阴森诡异的乱葬岗,翻腾着浓浓白雾,在乱葬岗的入口,有道身影迈步就踏进了坟地内,我仔细瞅了眼,发现就是我那继母夜清秋。 这继母可不简单,她的可怕手段,我已经见识过,能让鬼附身在稻草人身上,苟婆婆那群鼠妖,也都听命于她。 现在这浪货,来到乱葬岗做啥? 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想到口袋里的铜钥匙,心里就不安起来。 继母这浪货,在棺妖用凶物,布置出聚阴阵,就是为了得到乾坤盒内的铜钥匙,要是让她发现在我这里,那不是死翘翘了啊? 这让我脸色大变,心里不安起来。 躲在荒坟内,屏住呼吸,盯着在荒坟内走着的继母,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夜清秋来到坟地后,神色很是淡定。 她扫了眼四周,从布袋里就拿出来一个铃铛,来到一座荒坟前,将铃铛摇了三下,我就发现,一只女鬼从荒坟内就飘了出来。 飘出来的女鬼,神色空洞,就在旁边站着。 夜清秋瞥了眼才说,“跟着我走!” 那女鬼点头,就跟在夜清秋深后,然后来到另一座荒坟,又摇晃起铃铛。 白摇了三下,又飘出来一个女鬼。 真厉害! 我看着,神色就很震惊。 这继母还真强大啊,摇一摇铃铛,就能把荒坟内的女鬼召出来,而且还听命于她。 弄这么多女鬼,她想做啥啊? 妈的,要是弄给我多好啊,现在我浑身如火炉,还需要发泄啊。 是的,又快要忍耐不住。 但我心底却担心起来,要是乱葬岗的女鬼,都让继母抓走了,那我怎么办? 没有女鬼跟我啪啪,那不得焚烧而死? 黑着张脸,盯着继母,我气得咬牙切齿,这浪货别让我找到机会,不然活活搞死你。 然而蹲在我旁边的女鬼月月,此刻很惶恐地说,“小孩,它来了,别给我出声啊。” 女鬼月月指的它,不就是我那继母吗? 看了眼她,我就愣了愣,发现女鬼月月,从始至终,一直在盯着西边方向看,而她根本看都没看我那继母一眼。 额… 这女鬼指的它,原来不是我继母夜清秋啊。 现在是大晚上,谁又来乱葬岗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在黑暗中,白雾翻腾之地,出现了两道绿色火焰,而且还是直接飘过来的。 这是鬼火吗? 我瞪了瞪眼,随着两道鬼火飘进荒坟内,我才终于看清楚是啥东西。 是两个男子踏进了荒坟内,都身穿白衣白帽,脸庞毫无表情,神色也冰冷,手里各提着一只白灯笼,有绿色的火焰冒了出来。 刚才看到的两道绿火,就是从白灯笼冒出来的。 又冒出来两个男的,还不知是人是鬼,这让我更加惊疑,瞅了眼女鬼月月,发现她神色更加惶恐不安起来。 我把目光又落在那两男人身上,发现在他们背后,有八人抬着座轿子走了出来。 那轿子血红血红的,仿佛似鲜血染成。 看到这幕,我顿时吓得胆颤。 特么这座血轿,看着就很邪门,那坐在轿内的是啥东西啊?还有他们来乱葬岗做啥? 像继母样,也是来找女鬼的? 卧槽,这年头,女鬼都这么值钱了啊? 先是我和杨光棍,然后又是继母,现在又来一个用血轿抬着的神秘人,今天这乱葬岗真是热闹啊。 血棺被那八人抬着,刚踏进坟地就落轿了。 接着,走出来一个青年。 身穿不符号这年代的长袍,还是红色的血袍,浓密的发丝披肩,脸庞刚毅冷漠,尤其那眼神,非常的冰冷。 然后我注意到,女鬼月月瞅了眼这血袍男人,此刻吓得连 大气都不敢喘。 这家伙谁啊,连鬼都怕他? 瞥了眼血袍男子,我一脸惊疑,然而发现血袍男子环顾眼乱葬岗,目光就落在我那继母身上。 继母正在收女鬼呢,刚要收第三个,猛然就回头。 目光跟血袍男子远远对视,愣了愣,继母就冷笑道:“原来是阴间最风流的血月鬼王,你来人间做啥?” 阴间的鬼王? 听到这话,我顿时吓得头皮炸毛。 妈呀,难怪女鬼月月,看到这血袍男子怕得要命,感情人家是阴间的鬼王。 遇到鬼王,女鬼月月这种小鬼能不害怕? 现在我也害怕,吓得都快要尿裤子,想到了在阴间,对孟婆脱裤子就要干的事,要是这血月鬼王,跟孟婆有啥关系,那我不是有**烦了? 而血月鬼王扫了眼我继母,又瞅了眼那两个女鬼,顿时气得怒不可遏,“**的夜清秋,你好大狗胆,本王看中的女人,你竟然也敢碰?” “这里是阳间,可不是阴间,姑奶奶有啥不敢?” 继母针锋相对,毫无惧意,“血月鬼王你还真够风流啊,找女人,竟然找到阳间来了,这两个妞,姑奶奶还要定了。” 听着,我非常激动,妈的,你们俩赶紧给我打起来。 最好血月鬼王,把我这继母打残。 你可是阴间的鬼王啊,可不能退缩让半步,那两个女鬼,是你的女人不是?自己的女人,让人掳走,这算啥事啊? 这口气,是个男人也不能忍啊! 我很激动看着他们俩针锋相对,期待能够打起来。 然而在这时,体内的精气翻腾得更厉害,让我浑身变得越来越滚烫,脸庞烧得通红,那汗珠都如雨般在我身上滚落。 “月月姐,我受不了,我想要!” 伸手就向女鬼月月扑去,这让她大吃一惊,慌里慌张就躲开,然后恶狠狠小声道:“小屁孩,我**老母,你想害死我啊,给老娘滚蛋!” 说着,她一脚踹来。 把我从荒坟内,直接踹到了外面,还倒霉蛋的,连滚带爬的撞向了另座荒坟。 卧槽! 黑着张脸,我气得暴跳如雷,鼻子都歪了。 这该死的女鬼,不给就不给,有话好好说吗,怎么能把我从荒坟踹出来,要是让继母发现我就死定了。 躺在杂草里,我趴着动都不敢动。 但是身如火炉,整个身体仿佛在被开水煮一样,那种生不如死的痛,把我折磨得都快要崩溃了。 烧得通红的脸庞,还暴出如豆的汗珠来。 怎么办? 此刻我焦急如焚,但是却没任何办法,阴间的血月鬼王,还有我继母都在这里,我想在乱葬岗找只女鬼,也无法办到啊。 那只能等死吗? 我都快绝望了,也发现自己很笨,早知道女鬼月月反应那么快,刚才我就不该出声,直接就该扑过去用手抓。 我这双**手,摸一摸,女鬼月月,还不得只剩下欲望了啊? 然后,随我怎么折腾。 现在倒好,我被女鬼月月踢出来后,只有等死的份了。 但就在这时,乱葬岗狂风大作,阴气逼人,杀气滔天,接着响起激烈的战斗声,还有怒不可遏的厉喝。 抬眼,发现是继母和血月鬼王打起来了。 两人都手握大剑,你来我往斗着,出手极快,又有白雾遮挡,我看得不是很清楚,而且他们很快,斗得越来越远离开了乱葬岗。 但继母用铃铛召唤出来的两个女鬼,还傻傻在坟前站着。 看那傻样,是被继母给控制住了。 我勒个去,小爷机会来了! 瞥了眼那两个女鬼,我眼睛贼亮起来,站起身就冲了过去,而这两个女鬼,仍旧面无表面站着。 见到这情况,我扛着这两个女鬼就跑 。 慌里慌张的,心情很激动。 这两个女鬼,可是阴间鬼王的女鬼,也是继母费尽力气召唤出来的。 他们俩,正为了这两女鬼打得死去活来呢。 要是被他们发现,这两个女鬼被我扛走了,肯定肺都要气炸,不杀了我,都能消心头之恨。 打着手电筒,此刻我撒腿狂奔。 扛着两个女鬼,很快离开了乱葬岗,来到了村尾附近的那座破寺庙内。 把女鬼放下,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这两个女鬼都贼漂亮,各有各的特色,一个清丽,一个妩媚,不过就是脸色惨白点,身体也冷冰冰的。 但现在,我需要的就是这种冷冰冰的。 我先扑向那妩媚女鬼,年纪不大,才十六岁模样,身材凹凸有致,身前的饱满,也把衣服撑得鼓鼓的,两腿也很修长。 在这个年龄,就这么有料的,在我们村可没见过。 瞥了眼,就脱掉了妩媚女鬼的衣裤。 那雪白娇嫩的身躯,顿时呈现在眼前,而我搂抱着她,在这黑暗的破寺庙内,顿时耕耘冲刺。 边做就边抚养那冰冷的身体,顿时让我感到很舒服,那种感觉,就像久旱逢甘雨,对于浑身像火样滚烫的我来说,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冰冷。 但要是有人看到这幕,估量要吓傻。 这女人,可是只怨魂厉鬼。 而我一个十四岁大的孩子,在这大晚上,扛着只女鬼,来到荒郊野外的破寺庙,直接就敢啪啪,你这得有多大的色胆,才能做出来这种事啊? 没撒,这是被逼的啊。 害怕吗? 妈的,大晚上跟只鬼啪啪,我肯定害怕啊。 但我现在,身体像火炉样烧着,连小命都快保不住,心里恐惧还有啥用? 此刻我像疯了般,将女鬼按在身下,就在拼命的冲刺,还把脑袋埋在身前,不断咬啃起来,而女鬼却是一动不动,瞪大着双眼,像块木头随我折腾。 冲锋了一次又一次,这只女鬼的身体却变淡了,接着鬼哭狼嚎惨叫声,身体彻底消失。 咋回事啊? 看着我就愣了愣,想不通做得好好的,这女鬼咋就消失了呢? 但很快反应过来,这只女鬼的阴力被榨干了。 鬼物的身体,就是用阴力凝聚而成的,没有了阴力,那就会魂飞魄散。 这只女鬼,自然就被我给活活搞死了。 把鬼搞死了? 想起这事,我想不佩服自己都难了,估量这世上,也就我能做到。 但搞死只,旁边还有只呢。 瞥了眼清纯女鬼,脱掉她的衣裤,我继续冲刺。 吞噬了刚才那只女鬼的阴力,身体那恐怖的炽热就降了下来,浑身没有再冒热汗,而跟这只女鬼做了两次,那种如烈火焚烧的痛苦就消失了。 身体恢复如常了,心神也就缓解下来,此刻再看了眼压在自己身下的女鬼,我就没刚才那么镇定了,喘着粗气,我吓得浑身在哆嗦。 这女鬼一动不动,尸身冰冷冷的,鼓起翻白的眼睛圆瞪着,而且又身处在黑暗的寺庙,这场面得有多吓人啊? 妈呀,我啥时候这么疯狂了? 瞪大着双眼,吓得快要崩溃,不敢再跟这女鬼做了,慌里慌张爬起身,穿戴好衣裤,然后便在此刻,我感到后背生寒,阴气逼人。 哆嗦着,拿手电筒照过去,发现是那阴间的血月鬼王。 血月鬼王瞪着我,脸上神色狰狞,冰冷的眼神,露出浓浓的怒火,浑身都散发出了绿色的鬼气,席卷笼罩而来,顿时让我冷得如坠冰窖。 “本王的女人,味道怎么样?玩得很爽吧?”血月鬼一咬牙切齿地问,一步步朝我逼来,而我扑通一声,吓得软趴在地,两腿哆嗦的得爬都爬不起来。 妈呀,小爷死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