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年年感觉到了被抛弃,“他们都会?” 另一个站在旁边观望的女生抱紧了自己,点了点头,“我刚才还听到有个人说自己是河马属性的,让我们别惹他,他嘴巴张得好大好大的咯。” “你也不会游泳吗?”胡年年问,心里对这个女生有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好感。 “啊?我会呀?我妈说了鳄鱼就是在水里逞霸王的。” 女生把裹着自己的浴巾直接一扔,一个轻跃,进了泳池。不到一分钟,就游到了对岸。 真如“鱼”得水啊? 胡年年都不敢相信刚才那比她还矮还小的女生是属鳄鱼的。 “是不是很难相信?” 熊可维走了过来。看着比自己矮上几厘米的胡年年还保持着一脸懵bī的状态。心里觉得真得很可爱。 “熊……可维?” 胡年年后知后觉才想起上次生日会上熊可维都让她叫她可维来着。她还是习惯性地喊错。而且…… 胡年年抬起眼皮看着冷白皮的熊可维。除了生日会那天,她好像也没有再纠正她了。 “是很难相信。”胡年年点点头。 “你可以回去查下非洲侏儒鳄。” 熊可维揉了揉胡年年的头,“走,现在我教你游泳去。” “教练不……” “我教那几个男生,你们两个女生就跟着熊可维学吧。我脾气糙,到时候把你们两个大姑娘骂哭了,我可受不住。”教练刚好过来,笑着说了句,转身对剩下的三个男生说,“你们跟我到那边学去。” “教练,手下留情啊,我是旱鸭子呀!” 一个扁嘴的男生怕得厉害,两条腿还颤颤巍巍的。 “男子汉一个,给我把背挺直了。给我来。” 教练皱着眉,一挥手,往另一头走。 另外两个男生一起驾着说话那男生跟上。 “教练呀!我真怕,我是大冒险输了进来的呀!” “我不当男子汉了……呜呜~” “走吧。” 熊可维向胡年年招手,另一个不会游泳的女生先跟了上来。 “熊姐,你能多带带我吗?我没下过水……” 女生怯怯的,两只手紧张地在身旁握出个小拳头。是那种看一眼就很容易让人生出保护欲的女还孩子。 “你放心,我就只带你们两个,一视同仁。” 熊可维把“特殊关照”的请求踢了回去,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胡年年,“走吧,年年。” 胡年年从甩开刚才心里的不舒服,脑袋一发热,拉上熊可维的手,“……我怕。” 女生,“……”年年? 熊可维牵着她,脸上浮出笑意,“不怕,我看着的。” 女生,“……”一视同仁? “你是不是就要跟着我?你不是喜欢熊姐吗,你有那闲工夫咋不去跟你熊姐,跟着我做什么?” 季杉简直要被后面的小尾巴烦死了,一放学就跟着她。她就奇怪了,这狐思月不是要代课的吗? 狐思月肩上背着副羽毛球拍,一只耳朵里还戴着个白色的耳机,听到季杉的话,她撇嘴,“我教的学生跑了,我不跟着能怎么办?” “谁是你学生?” 季杉停住脚回头。 “你呀。” 狐思月勾了勾耳机线,笑得有些得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还是你爸爸呢。乖,叫声爸爸听听。” 季杉听了气笑了,“狐思月,你要是有病,早点去看,别搁我这找不痛快。” “你以为我愿意啊,你自己没把课退成功,能怪谁?” “这跟你跟着我有关系?” “有呀,教练让我带几个人学,带合格了就给我实践优秀证明。” 狐思月甩甩自己的小辫子,脸上看着还挺满意这安排。 “所以呢?你带我?那不是几个吗?你去带那几个呗,我今天请假。” 季杉说完这句,耐心也耗得差不多了,转身就想走。 “可是那几个都会了,就剩你个连拍子都没有的人了。” 狐思月挑眉谈事一气呵成,“我也想换个人啊,但教练没答应啊。” 季杉摊手,“……我现在还是没拍子。” “正好呀,我有。我带你练到晚上,晚上我还在那比个赛,顺便的事。” 季杉,“……” 她算看出来了,她要学不会,这人就赖上她了。 胡年年还在想着怎么能不呛水,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发小最后还是被压回去上课了。 “要,下去呀?” 胡年年的小脚丫和泳池之间就像天然升起来了一道屏障。刚才那个女生在熊可维的教授结束后,自顾自地就下了水。而胡年年还停在池子边,连游泳池都不敢看。 熊可维,“你有泳池高吗?” 胡年年本来就有点害怕,被熊可维这一问还产生了小委屈。所有的惊慌害怕好像一下找到了出口,想要从她的眼底顺着眼泪出来。胡年年低着头,咬了咬嘴皮,使劲把眼泪憋回去。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