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是不是待得有点久了。” 熊可维放下了刀叉,盘里的牛排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好像是。” 季杉想给胡年年发条微信来着,才发现胡年年的手机压根没有带上去,“她没带手机,我上去看看吧?” “我们还是一起吧,实在不行,我可以联系下我的私人医生。”熊可维也站了起来。 “嗯。”季杉先上了楼,熊可维跟在后面。 “咚咚咚~” 胡年年感觉自己面前的门明显震了下。她吓得钻进了睡裙里,就怕有人直接闯了进来。 “年呀,你咋还不出来,牛排都要冷了!” 是季杉的声音。胡年年磨了磨门牙。 -------------------- 作者有话要说: 熊可维:想挼兔子怎么办? 胡年年满脸通红:等,等一等。 季杉:实不相瞒,我也想。 胡年年脸色扭曲:滚,谢谢。 ps:学习得头昏脑涨,忙里偷闲去校门吃了些jī排什么的。满足~可爱的憨憨室友,希望大家也能有好室友。 第十四章 兔子:酒遁 “年年?” 熊可维拦住季杉bào力敲门的手,自己挡到了门前。 “年年,你实在不舒服,我可以去叫医生。” 叫医生?叫shòu医吗? 胡年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无奈地用两只前爪扒拉了下长长的垂在两边的耳朵。 心平气和呀,胡年年。用点劲呀,好歹变回个人样吧。 她以前不是跟爷爷学过一阵子八段锦吗,应该有用吧。那口诀咋念来着? 【两脚并步站立,周身放松,两眼轻闭。】 胡年年颤抖着两只后腿立起来,勉qiáng算站起来了。刚把眼闭上,整个身子就向前倒过去,像一个白色的毛球往前滚了好几个跟头。磕得她脑袋疼。 痛呼出来的声音也不是人的声音。 【两个牙齿轻轻地叩起来~双手叠于丹田。】 胡年年伸出自己的两颗大门牙,脸色不怎么好了。 这怎么叩嘛?牙都在外面了,她叩个寂寞吗?她算明白了,这压根不是给兔子做的呀。 也对,谁家兔子学这个呀?! “年年?” 熊可维这下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心里已经开始担心了,“不会出什么事吧?” “难道是睡着了?” 季杉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里面的动静,还是一无所获,“要不,我们把门撞开?” “撞开?” “撞开,我赔门。” “不至于,撞门,里面空间不大,她容易伤到。安全更重要。” “那……” 门内的胡年年听到这两人的对话,毛茸茸的耳朵抬起来了点,上面的毛差不多都竖起来了,“可别撞门了,就当我睡了还不行。” 胡年年听到外面开始有悉悉索索的动静,也不知道怎么办,急得打转,结果头撞到墙角的一堆瓶瓶罐罐上面,一时间,噼里啪啦,粉尘四起。 “年呀!”门也同时被撞开,季杉迎面对上满屋的粉。 胡年年瞅准时机,直接擦着边窜了出去。 “怎么回事?这么大的烟,啊……欠!”季杉本来对这些粉尘就很敏感,一下吸了大口,忍不住大了个喷嚏。 “是我妈放到这的一些痱子粉什么的。就放在门后,可能是刚才撞门撞倒了。” “这么倒霉。” 熊可维用手捂住口鼻,她睁眼一看,只在地上看到自己那条棉裙,“?” “怎么没人啊?” 季杉低头又打了个喷嚏,但卫生间就这么大点,里面是藏不住人的。她扫了一眼,确定胡年年不在里面。 “她应该出去了。” 熊可维有了个不怎么好的想法,她看着手里的睡裙,如果是只有一条裙子,她还不会想到那。但是她能明显感觉手下的裙子里还有些其他布料,她能明显摸到属于内衣的那个背扣。 如果胡年年是换了身衣服,总不至于里面的衣服都不要。 唯一的可能性…… 熊可维看了眼门口,她刚才打开门的时候感觉有什么窜出去了。原来不是错觉。 “天哪,胡年年,你gān了些什么呀!” 胡年年觉得没有什么比现在还糟糕的了。她想往厨房跑,但是怕跑到一半就被发现了。她看到一个房间的门留了条缝,想也没想,就钻进去了。 没想到里面是一间卧室。里面可以说摆了一屋子的毛绒玩具,什么样的都有。从小到大,红橙huáng绿青蓝紫,各式各样。 胡年年看得眼前一愣,关键里面的那张chuáng又是特别简约的黑白格子,和整个房间像割裂开了一样。而一只巨大的毛色雪白的北极熊玩偶趴在chuáng上,基本上占了chuáng的一半。 “这……这是谁的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