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方淮在卡座上平复心情,怪不得最近什么事都接二连三地发生。 先是小助理离职,然后老板娘搬走,现在连林绵绵工作也被gān扰。 她让小助理开车送她去姜直公司。 “纪小姐,现在上班时间,如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可以打电话给姜总。”小助理担忧道。 “我有事要和她当面说,我怕电话里说不清楚。”纪方淮难得一见地冷着一张俏脸。 小助理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开车送纪方淮去公司,然后半路发消息给姜直。 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回事。 “隔壁老板娘搬家和你有没有关系?”纪方淮直截了当地问道。 纪方淮一到就直接去了姜直办公室,公司内部上上下下都很震惊,这气势像是来找茬的,竟然有人敢找姜总的茬。 姜直试图缓解纪方淮的情绪,说:“方淮,你不能生气的,有事慢慢说。” “不能生气?我什么都不能做,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纪方淮被这句话激怒,口不择言道,“你就和老板娘的前夫大同小异,只是你的手段更高明一些罢了。” 老板娘前夫口头命令,姜直偷偷行动。 姜直皱眉,解释说:“小赵是我辞退的,我和你说过原因,隔壁老板娘的事我不知道。” 纪方淮现在根本不信姜直的话,说:“那林绵绵是你让辛零叫去的吧?” 姜直说:“那是辛零私事,与我无关。” 纪方淮不想和她掰扯这些,她越想越气,说:“总之你就是对我的朋友圈各种限制,不让联系以前的人,不让回老家,因为我的亲人全部是洪水猛shòu,这世上就只有你一个人对我好,你就希望我孤零零地活在这世上。” 姜直沉默着没有反驳。 纪方淮知道自己戳到她的痛处,姜直不让她和以前联系是必然的。 她只是没想到姜直说了一堆理由后,现在又来gān涉她的朋友圈。 她非常生气,说:“姜直,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和你结婚谈恋爱才能实现人生价值?我不需要谈恋爱,不需要结婚,我恐婚,我是不婚主义。” 纪方淮发现她说得无比坚定。 “方淮。”姜直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纪方淮没理她,转身离开。 纪方淮离开后,经理问:“姜总,这……” “全部按照之前说的处理,小事自己决断,大事找辛零,不要找我。”姜直匆匆jiāo待完提前下班。 纪方淮刚刚到家,姜直就紧随而至。 纪方淮没理姜直,离姜直远远的,屋内一片低气压。 楚姨打圆场说:“这是怎么了?” 然而没人理她,楚姨就去做饭。 纪方淮连猫都不想管,坐了一阵后去次卧铺chuáng,结果找不到新被套在哪里。 姜直找来被套陪她铺完,无奈道:“方淮,别闹了。” “你以为我在闹?”纪方淮特别生气,生气明明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姜直却不当回事,还以为她在闹。 她说:“麻烦你把我以前的地址给我。” 姜直不敢相信地说:“你要回去?” 纪方淮还在气头上,语气一点也不好,说:“对,我失忆了,既然你不允许我和别人联系,那我就自己去找。” “你以为真的那么容易找回来吗?”姜直面色有些难看。 “总之不关你的事。”纪方淮冷冷道。 “好。”姜直离开房间,然而并没有把地址给纪方淮。 纪方淮看着姜直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怎么又吵起来了。 好像之前的相处都是泡影。 她别的都可以接受,都可以告诉自己,姜直是为了自己好,但是她不允许她连jiāo友都要被姜直gān涉。 吃饭时姜直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纪方淮一言不发,扒了几口饭就去睡觉。 但是睡得一点都不踏实,其实她去哪里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从一个陌生的地方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纪方淮突然觉得她很可悲。 她也想过去找亲戚朋友,可姜直说的事半真半假,那她岂不是上赶着给别人找麻烦? 纪方淮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成为累赘的一天。 至于咖啡店有姜直管着,她可有可无。 纪方淮烦躁得把枕头抱在怀里当抱枕。 纪方淮早早醒来开始收拾行李,却不知道该收拾什么,好像所有东西都是姜直的,她尴尬地站在行李箱前。 楚姨说:“纪小姐,你真的要搬出去?” “嗯。”纪方淮脸色不大好看。 “夫妻吵架那是chuáng头吵架chuáng尾和。”楚姨还在试图挽救,“你们多替对方想想,也许事情还没到要分居的那一步。” 纪方淮说:“不会的,楚姨再见。” 一早上没有看到姜直,纪方淮打了车发消息给她,要她以前在B市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