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朋友。” 遥知吐了口气,凭着记忆敲响了原主朋友……那位气运之女的家。 既然有朋友,还是要找朋友帮帮忙的。而且,这样也可以更好的在第一时间摸清这个世界的剧情。 “叮咚,叮咚。” 遥知只穿了个齐胸小裙子,身上连个挎包都没有,更别提手机现金之类的,这副模样根本回不了家。 “谁啊?”门铃响了几声,很快里面就有踏踏踏的拖鞋声传了出来,伴着清清慡慡gāngān脆脆的女音,却不难听出里面杂着的丝丝疲意。 遥知搓着胳臂孤零零的站在门口,眼睛还没眨,前面的门就呼地一下从里面打开,自己也瞬间扑进了一个软香的怀抱。 “曼曼,你去哪儿了,这么晚了还不回家。”林夏薇紧张的将遥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刚才小轩还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儿,着急死了!” “我……”遥知也不知道怎么了,大有可能是原主的情绪在作祟,她一对上林夏薇那双满是担心的眼睛,心里暖暖的,眼角涩涩酸酸的。 “我什么我啊!”林夏薇瞪了她一眼,拉开身后的门就把她拽了进去,“你瞧你穿的这一身,大晚上的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快进去坐下,可别着凉了!” 林夏薇将遥知按到小客厅的沙发里,急急忙忙从卧室里拿出了条毯子给她披上,还没等歇口气,又去厨房拿了杯子倒了点温水送到她手里。 “说吧!”等一切都安排好后,林夏薇便一脸严肃的坐在遥知前面,手举着桌上的台灯,灯光落在遥知的下巴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时曼曼,说gān什么去了!” 随着说话,她还拍了下桌子,气势做得十足,要不是眼底的黑青,和脸上带着的疲意,还真有几番哄人的意味。 “薇薇别闹。”遥知捂着水杯,身上暖了不少,将她手里的台灯推偏了点,“我这不是……” 没事嘛。 “时曼曼,你这儿怎么了?”林夏薇眼睛突然一定,伸手按住了遥知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另一只手拿着台灯靠近,“怎么青这么大一片?” “嘶”遥知被她这么一说才感觉到脖子上的异样,下意识的往后稍了稍,“可能是磕到哪儿了?” “没事的。”对上林夏薇的黑亮黑亮的眼睛,遥知莫名的心虚。 手里的杯子紧了一下。 这女主……不愧是上警校的。 “呵”林夏薇手里台灯一放,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遥知,“时曼曼你好样的,才一晚上不见,说谎都不带眨眼睛的了!” “你怎么磕能磕到脖子。来来来,再给我磕一个!” “这一看就是被人掐的。时曼曼,你最好快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gān的,姐今天非得把他牙打掉不可,敢这么对待我家曼曼,我平时……” “薇薇”遥知气势一弱,垂着眉,不知不觉眼泪就刷刷的掉了下来,“我妈过几天有个手术。” “那你跟我说,我可以帮你想办法,总比你自己想的这馊主意要好。”见遥知低头了,林夏薇的心也软了一下,几步走到前面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急救盒,抱着走到遥知跟前。 下巴一扬,“过来,低头。” “哦,好”遥知什么人都见过,什么人都接触过,但这么口是心非的女主还是第一次。 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嘶!疼,薇薇你轻一点。”遥知决定收回刚才的话。 “别动,这要是让伯母他们看到,指不定要担心成什么样。”林夏薇扒拉这遥知的脖子,轻轻的往上chuī了口气。 “薇薇,我知道错了。”遥知敛起眸子,原主一定是个爱哭的,就这一会儿,她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我这不是怕麻烦你吗!” 原主想的没问题,记忆里面的林夏薇虽为人要qiáng,但是同很多气运之女一样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无依无靠,真是情况比自己的情况好不了多少。 “有什么好麻烦的,都是朋友。”林夏薇见她的模样,qiáng扯着嘴笑了笑,扯了纸巾递过去,“想好要怎么跟伯母他们解释了吗?” “当然想好了。”遥知吸了下鼻子,“只是麻烦薇薇,今晚收留一下我了。” “收留是可以,但你这……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她默默将遥知的脖子松开,改为抓住她的手,“还有,你必须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这身打扮,这身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薇薇,我们不提了好不好,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儿吗!而且……手术费我也筹好了。”遥知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祈求道,“事情就当它过去了,好吗?” 遥知也是正儿八经过了好几个世界,做过好几次任务的人了。根据眼下的情况,猜都能猜出八成来,这个世界的剧情点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