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身上烟味混着不知名香水的味道,伴着夜晚的冷风转进她的鼻腔,被按着的肩膀又疼又酸,扰得眼睛竟也慢慢蓄起了水雾。 阿成动作粗鲁的将她塞进了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接着眼睛又毫不避讳的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遍,像是审视货物一般。 遥知扒拉到车里面,捂住自己的衣服收紧,面露警惕,“你想gān什么?” 谁知她此时此时状态说出这种话,完全不具任何的威慑力。 “你不知道我想gān什么?”阿成一脸兴味的盯着她,嘴角的笑恶劣至极,“怎么你连少爷都伺候过了,还装什么纯洁。” 遥知:哇哦! “我没有。”她摇了摇头,憋着气,手下的衣服拽的更紧了,但奈何这衣服上短下也短,遮得了上边就盖不了下边。 “没有?”那阿成挑了挑眉,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笑出了声,“没有不是更好,我可比那姓韩的有用多了!” 遥知:…… “陈管家,少爷叫你上去。”一个女仆打扮的人,手上攥着一个黑色的通讯器,急急忙忙的跑到面容紧锁的陈恒丰跟前,并将东西抵了过去。 “少爷?”陈恒丰眉头又是微微一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推了推眼镜的镜框,“少爷醒了?” 手接过通讯器,斜了眼面色不好的女仆。 “少爷。” “人呢?”通讯器那头传出来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愤怒。 “少爷。”陈恒丰许久都没有看见自家少爷有这么大的情绪浮动了,难掩心中的激动,就连抓着通讯器的手都隐隐发抖,“您再说一遍。”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只能隐约听到略重的呼吸声。 就在陈恒丰以为当初的声音只是自己错觉的时候,那边的声音如约的又响了起来,“我说今天你送过来的那个女人呢!” “回少爷,人已经不在了。”陈恒丰用手拂去额间的碎汗,莫名的有些懊悔,“少爷,我叫阿成把她送走了,您找她……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韩执半靠在chuáng上,一只手掀开额上的碎发,借着月光隐约可见那里光洁的额头上红肿一片,甚至还渗着丝丝血珠。 “算了,通知阿成马上把她带回来。” 听着声音有些咬牙切齿,接着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陈管家你先把白医生叫来。” “是,少爷。”陈恒丰忙不跌的应道。 还没等再问,那边已经挂了通讯。陈恒丰叹了口气叫人请了医生,又着手打着阿成的电话。 “嘟嘟……”以往一打就通的电话,如今却只能听到阵阵忙音,始终不见人接。 陈恒丰皱了皱眉,心里对阿成越发的不满。 这要不是老爷子那边介绍来的人,在少爷面前露过点脸,还有些用。他早就给他赶走了。 “来人,给周延打电话,让他去把阿成找回来。”最后无奈,他将手里的通讯器一扔,揉着额角吩咐道。 遥知拍着手起身,吐出口浊气后,抬腿又给地上的人来了一脚。 “敢搞你遥姐,还嫩了点!” “小主,形象,形象啊,你都快走光了!” “走光?怕什么,这不是晕过去了!”遥知双手抱胸,下巴微抬点了点下面,动作倒是放小了不少,“敢看老娘把他眼珠子挖出来!” “小主,你真凶残!”1487咦了一声,声音听着怪嫌弃的。 遥知掀了个白眼,满不在乎,随意找了个地方,招了招手,“把主线任务传给我。” 系统嘴欠,但胜在有效率。 原主名叫时曼曼,家里不算富裕,有一个得了绝症正在住院治疗的妈妈,一个因为小时候受了伤脑袋有些问题的大哥,和一个正在读高中学业繁忙的弟弟。 这么一算妈妈的住院费,哥哥的生活费,弟弟的学费大半都压在了她身上。 而原主呢,为了家庭辍学过早,学历不高,主要靠身兼几分工来维持家中最基本的开销,很辛苦,也很困难。 近来的情况,就是因为原主的妈妈需要一笔大的手术费,为了这笔费用,原主无奈之下接受了陈恒丰,也就是那位管家的提议。 无权无势,有貌需钱,性格软糯,家底gān净,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 不过,系统一般会将自己传运到原主死亡前后。 这么说的话! 遥知咂了咂嘴,“87,所以死亡点在哪里?” “你脚下。”1487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憋了口气。遥知移了一下脚,下面露出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来。 “……”难怪她一见这个人,右眼皮就一直在狂跳,真是。 遥知咬着牙,正想抬脚,但想到系统之前的话,又默默的放了下去,随手捡起了块石头,在手中掂了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