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头疼的想,如果注定要这么继续,以后是不是该提醒提醒他,用一下措施? 顾安南出来时,看到她正费力的将chuáng上的被子抱到一边,再准备将chuáng单全部换下来。 这事情很简单,也不是多难做的力气活。 但她脸色有点发白,身体不舒服的样子,显得特别吃力。 “放下。”他走过去,将她刚刚揭起chuáng单的手一把扯过来,“这种事情你做不好,找佣人来。” 陆晚晚看到被弄脏的正是chuáng中央那个位置,感觉有点羞耻。 “没事,这很简单的。” “我说了,让佣人来。”他不悦的开口,见她还想争辩,一句堵住她,“我不放心你,你做不好!” 陆晚晚有点气闷,她当然是没有受过训练的佣人专业。 可是他这么鄙视自己的口吻,好像她做什么他都看不起一样。 “收拾好之前,你先去隔壁。”他命令。 她将自己手抽出来,头也不回就出去了。 顾安南拨通了李婶的电话,“李婶,派人来我房间收拾一下,再……熬点汤。” 电话那头的李婶很奇怪,“少爷,什么汤?” “对女人身体比较好的汤,就这样。”说完他就挂断了。 李婶也真不知道少爷房间是怎么了,要特地打电话找人去收拾。 对女人身体好的汤嘛,应该需要补药吧。 难道少爷嫌陆小姐身体太弱? 带着各种疑问,李婶亲自带着佣人去了顾安南的卧室。 顾安南自然也不在卧室了,她看着chuáng单上的一块血迹,终于明白过来。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真让人失望。 也算明白少爷吩咐的汤是要什么汤了。 “李婶,怎么了?”进来的佣人不解的问。 李婶忧心忡忡,“没什么……希望少爷努力吧。” 先生和夫人都是希望少爷能够早日成家,专心工作的。 就算是订婚,都担心他会拖太久。 如果提前有个孩子,那就可以奉子成婚,一次解决所有问题了。 不过这种期望,是绝对不能让最讨厌贝糙控人生的少爷觉察到一丝蛛丝马迹的。 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给陆小姐多补补。 至于他们到底有没有避孕,这种问题她李婶还是问不出口啊。 第180章 难以启齿的问题(4) 陆晚晚躺了一会,听到敲门声。 开门就看到李婶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站在门口。 陆晚晚闻着那股清香的药味,好奇,“李婶,这是什么?” 李婶笑吟吟的说,“陆小姐不是来了例假不舒服吗,这个药特别好,是以前二小姐身体不舒服时,找医生开过的方子。温和有效,而且不难喝。还有些烫,我给你端到桌上吧。” “多谢了李婶,真是麻烦你。”陆晚晚感到一阵暖心。 她一直有些痛经的毛病,额上已经渗了一层汗珠子,还在加重中。 “陆小姐,这是少爷吩咐的。”李婶提醒她,“这个谢字我担不起啊,你要谢,应该谢少爷。不过我看还是别谢了,多生分,少爷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她诧异了一下,她以为例假一来,顾安南最近就会将她置之不理。没想到居然有这样的吩咐。 陆晚晚端着汤药的碗,轻轻喝了一口。 虽然闻起来有点药味,可入口却是清甜的,一贯喝不惯这类汤药的她,意外觉得味道不错。 “对了。”李婶看似不经意的说,“既然陆小姐也有这个需要,我打算找医生再准备些。陆小姐还需要其他的药吗?也可以告诉我,一并去备了。” “药?不用啊。”她喝着汤药,摇了摇头。 以为李婶是看到自己额上的一点淤青,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 “我是说……比如,你和少爷有没有准备,备孕之类的……”李婶试探的口吻。 陆晚晚一口汤药差点喷出来,呛得咳嗽不断。 备孕? 备孕?! “陆小姐慢点。”李婶吓坏了,“别急。哎,我就是随口问问,其实还没说完呢,还有比如调养身子的药,或者其他的什么……” 备孕这两个字着实吓了她一跳,她还在想着怎么避孕,李婶竟问备孕! 别说她现在压根没有将这订婚看做长久的选择,想必顾安南也不可能会想在这时候要孩子。 “怎么回事?”门口一个颀长的身影走进来。 顾安南刚刚去书房处理了一些公事,却处理得心不在焉。 脑子里时不时会冒出她脸色苍白的样子,想过来看看她现在怎么样。 一直忍到现在,在门口听到咳嗽的声音,终于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进来。 “喝药也不会?”他单手抄着口袋,瞥了眼碗里还剩大半的汤药。 她的脸色果然还是很差,顾安南看得眉头微微蹙紧了。 “没什么,我就是呛了一下。”陆晚晚拿着纸巾擦嘴,急忙解释。 “都怪我说错话,陆小姐你别往心里去。 他俊美冰冷的脸庞上,眸子一眯,目光尤为犀利,“李婶,你说了什么?” “李婶她没说什么,刚才是我自己不小心,李婶你先去休息吧。” “那我先下楼了,陆小姐有什么需要就告诉我。”李婶可不敢在少爷面前提这话。 李婶前脚刚走,陆晚晚端着碗,感觉他高大的身影再度迫近。 顾安南单手撑着桌面,身子微微前倾到她面前,清冽的嗓音在她耳旁徐徐响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刚才发生了什么?” 第181章 他只想尝尝她嘴里的药(1) 陆晚晚不明白为什么呛了一下而已,他就非要追根究底的追问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他父母派佣人时刻观察他们,顾安南又一直防着? 糟了,如果是这样,她刚才的反应是不是做错了? “药有点烫,真的就是呛了一下。”她放下碗,“李婶正在跟我说话,所以她以为是因为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其实不是这回事。” “那她正在跟你说什么?”顾安南边说,一边重新将她放下的碗端起来,试了试温度,然后命令,“喝完!” “她就是说找医生多准备一点药。”她选择只说一半的实话。 顾安南语气这么平静,可他越平静,她反而越是不安。 这种时候,又怎么敢捅马蜂窝。 “不喜欢喝药?”他眉头一紧。 她听到药就反应这么大,也不奇怪。 陆晚晚怕疼,怕苦,来那个会不舒服,吃东西挑食…… 她的各种小毛病,他在不知不觉中记住,这么些年也没有忘记过。 “不喜欢也要喝。”顾安南拿着药碗,看着她的嘴,“张口。” “啊?不要吧。”她看着他的架势,苦着脸,这是要硬灌? 她真的不是不喝,只不过这么大一碗,就不能慢慢喝吗? “顾安南,我保证我会喝完好不好?”她软软的声音哀求,觉得他面无表情的端着一碗药对着她,架势有点吓人。 “啊——”她后脑勺被一只大掌按住,碗已经送到了她嘴边,同时听到他果断的声音,“不好。” 剩下的半碗药汤,还是给灌下去了。 虽说看着架势吓人,可他动作还是仔细小心,并不粗bào。 药汤刚喝完,那只碗飞快的拿走。 脑后的大掌仍旧没有松开,直到被他迅速吻住。 他探索般的侵占了她口腔的每一处。 片刻后,松开了,陆晚晚满脸绯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 喂药喂得好好,为什么要吻她? 他抿了抿唇,眉头微扬,“我试试是不是那么难喝。” “……” “根本就不苦,每天多喝点。” 看着顾安南坦坦dàngdàng的俊脸,她差点真信了他只是想尝尝她嘴里的药。 “不需要我每次监督你喝完吧?”他好整以暇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