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事情,她帮自己撑腰了。 越星洲本来还觉得越蓝和他爹是一伙的,两人都想把他bī回老宅、回到家里公司上班,所以这几天对她也没什么好脸。 可现在,看着越蓝这张小脸,那种真诚和关爱清晰可见,他又不确定了。 难道,这个小祖宗,是真的站他这边的? 越星洲试探着提出一个要求: “那我可不可以,让我爸不要再用毁掉我的事业来威胁我?” 越鹏城又怒了: “谁用事业威胁你了,我是说让你退圈回家继承家业,家业不算事业吗?!” 越星洲: “我想做我喜欢的事情,我喜欢舞台!”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了,越蓝双手往下一压,大声喊道: “答应他!” 越鹏城: “哈?” 越蓝深呼吸了一口气,小嘴缓缓张开,吐出一连串话: “这个要求非常正当。小城,你身为越家族长,什么时候学会用威胁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了?居然还是对自己亲儿子使用,你有没有一点底线?越家人定要互帮互助,绝不互相残害,这是不是我当初定下的族规?你是把族规都吃了吗?” 连珠pào一般的攻击下,越鹏城羞赧不已,都快站不住了。 而越星洲哈哈大笑,恨不得在旁边鼓掌,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治得住他爸了,老天开眼了啊! 在儿子的笑声里,越鹏城头埋得更低,放弃了狡辩: “祖宗,这件事是我不对,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以后一定不这么做了。” 越蓝却不依不饶道: “那你怎么证明你不会这么做?” 越星洲藏在越蓝后面起哄: “你立字据!” 越蓝听了认真点头: “立字据?这是个好办法。那么星星,这件事就由你自己安排,让你爸给你立个字据,约好让他不许再用你的事业威胁你,也不许插手你自己的事业选择,知道吗?” 这副叮嘱小孩的语气,放在前几天,越星洲一定会不屑冷哼。但现在,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毕竟,刚被小祖宗罩了,真的很慡。 “好!祖奶奶说得对,说得好!我马上去搞字据!” 话音刚落,他兴高采烈地跑了出去,满脸都是快飞起来的笑容。 在门口遇上刘叔,刘叔也是一脸欣慰,跟上去给他帮忙找东西。 越蓝看着他飞奔而出,自己缓缓爬下餐桌,拒绝了越鹏城的帮助。 越鹏城垂头丧气道: “奶奶,你就这样纵容他,真的值得吗?” 越蓝却摇摇头,转而对他说: “他这样的笑,你多久没见过了?” 越鹏城陷入沉思。 很快,越星洲拿着一张合同用纸走了过来,上面是他写的字据。 越蓝瞥了一眼,忍不住露出复杂的表情。这孩子字写得也太差了,什么鬼画符啊!看来改造计划必须加一项练字! 越鹏城仔细看了好多遍,才别别扭扭签了字,酸溜溜道: “你现在好了,天塌下来有你老祖宗顶着。” 越星洲: “嘿嘿嘿,别忘了画押啊嘿嘿嘿。” 等越鹏城摁下指印,他收好字据,去看越蓝,发现那张婴儿肥小脸,比之前更加可爱了,这就是人逢喜事jīng神慡,看谁都像加美颜吧! 既然小祖宗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他也得懂得感恩,于是越星洲朝她鞠了一躬: “谢谢小祖奶奶帮我!小祖奶奶太厉害了,您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这是古今中外通用的赞扬手势,越蓝果然也一看就懂。 她撅了下嘴,很高傲地用自己的小肉手,也比出一个大拇指: “我从来都是这个。不过你勇于坚持自己的想法,你也是这个。” 越星洲嘿嘿笑,两人气氛和谐得不得了。 越鹏城今天颜面尽失,呆不下去了,推说自己还有事就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越星洲和越蓝两个人。 越蓝说: “老是叫小祖奶奶有点麻烦,以后在非正式场合,你就叫我蓝蓝,我叫你星星吧。” 越星洲: “好啊,蓝蓝!这才符合你的长相气质嘛!” 越蓝: “星星,我想去洗脚。” 越星洲不明所以: “那你去啊,蓝蓝?” 越蓝指了指自己满是菜汁的腿和脚: “都快包浆了,我走不了路。” 越星洲想了想,很别扭地伸出手: “那……我抱你过去浴室吧。” 越蓝: “你转过去,背我。” 越星洲依言转过去,背着她,离开餐厅去往浴室。 背上那个小小的、感受不到多少重量的小身体里,一直有一颗qiáng有力的心脏在跳动,砰咚,砰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