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抵消地下的阴气,还能抵挡虚妄灵火。 却不想,玄阴丝竟然还能挡雨水。额…相较而言,能抵挡雨水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只是不知道,这玄阴丝究竟是什么东西? 有姜竹染的帮忙,这一路向上,奔跑的很是轻松。待到坟前后,我散步并做两步的转到坟后。 一边走还一边说着:“你看,就是这…额…” 顺着自己手指的方向看去,原本火红色的一株彼岸花,此时整株花似乎都在冒着红息。 “彼岸花开,幽路引魂,引鬼归冥。”姜竹染低垂着眼,带着一抹蔑视的目光看着那株冒着红息的彼岸花。 “我…只想知道,奶奶的尸骨可否健全,阴魂似乎受到惊扰。”我目光亦是仅仅盯着那株妖艳而突兀红花。 姜竹染的目光敛紧了再紧,嘴里吐出的话更是让我不觉心神俱冷:“尸骨不全,阴魂不宁。”随后姜竹染稍稍偏过头看向我:“这回,怕是麻烦大了。” 尸骨不全…阴魂不宁?! 我整个人的心,随着姜竹染的话,被拧的生生泛疼。 尸骨不全…阴魂不宁?! 第八十一章 混沌珠 姜竹染的话,让我脑中整个嗡的一下,像是被炸裂开来。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让我不觉伸手拉住姜竹染的衣袖,稳了稳有些轻晃的脚步。 “你…刚才你说的这话…什么意思?”我抬起头,有些不确定的看向姜竹染。 “暮微微,你奶奶的墓穴本因是玄武垂头、朱雀翔舞、青龙蜿蜒、白虎驯俯。可现在已经人做了手脚,形式反此。已经成破局。”姜竹染转过身,超前走了几步,垂眼看着远处山下的村子:“虎蹲谓之卸尸,龙距谓之嫉主,玄武不垂谓之拒尸,朱雀不舞谓之腾去。” 我蹙着眉头听着姜竹染说的话,只觉得隐晦难懂:“那…我要怎么做?” 姜竹染没理会我的话,兀自说道:“自古穴有三吉,葬有六凶。夭光下监,地德上载,藏神合朔,神迎鬼避为一吉祥;阴阳冲和,五土四备为二吉;目力之巧,工力之具,越全避缺,增高益下为三吉。 阴阳相差错为一凶;岁时之乘微二凶;力小图大微三凶;凭福恃势为四凶;僭上逼下为五凶;变应怪见微柳凶。” “你…现在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说风水?”我紧皱着眉头看向姜竹染,不明白他说这些有什么用意。 “你倒是知道!”姜竹染轻笑了一声,似嘲讽又似释然。 “你刚才说麻烦了是什么意思?”对于姜竹染之前说的这一句,我很是在意。 “若是其他,倒还真好解决,。只是这人为的,倒还真有些麻烦。”姜竹染转过身看向我,伸手压了一下我的头顶。 “人为?”我惊愕的看向姜竹染,不确定的说道:“人为!” 姜竹染勾了一下唇角:“行了回去吧!暂且无碍。” “就这么回去?!什么都不用做?那奶奶这里不弄一下,至少把那个洞口…”我伸手指着那个洞口。 “不用。”姜竹染说完起身作势要走。 我忙伸手拉住姜竹染的衣摆:“可是…” “安心,定复原样。”说着姜竹染扬手,一抹紫息萦绕这三座坟前。 既然姜竹染说是人为,那应该不会假。可究竟会是何人作为? 仇人?不应该啊!奶奶为人和善,虽然平常人会觉得稍稍有些古怪,可也不至于死后还有人如此念念不忘!弄出这等缺德的事! 心事重重的回到家,没解决这件事情。总觉得心神难安,我迫切的想知道究竟是谁,故意破坏。 我们村要说对风水很在行的还真没有,凭借着经历知道一些的也就几个年岁较高的长辈。 虽说以前邻村有个以神算子著称的陈瞎子,可自从十年前,陈瞎子为我批命后,就一直没回来过。也不知道人还在不在世? 脑海中将自己能到到的人都过了一遍,仍旧没有一丝线索。 “你不用吃饭么?”姜竹染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 我寻声看去,却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姜竹染竟然已经做好了饭菜。 饭菜虽香,只是我现在着实没有什么胃口。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我郁郁的朝卧室走去,解下玄阴丝的斗篷。有些无力的摊坐在床沿上。 自己到底还是少了一份可运用自如的能力,只要遇到这样状况的事。只要遇到这样状况的事,都显得有些素手无策。 刚躺下没一会,就被姜竹染从提了起来:“赶紧去吃饭!” 我拖拉着脑袋,任凭姜竹染拖拽着,整个人都是一副无力的状态:“不…吃…” “晚上还有事,别到时候喊饿肚子。”说罢姜竹染将我往一扔,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都说不饿…等会!”我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猛的从弹跳了起来:“姜竹染,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晚上有什么事?” 姜竹染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垂着头。手中拿着额一颗珠子,正是当初我在他胸口看的那颗,尤其是那珠子两侧金黄色的线条。 “字面上的意思。”姜竹染漫不经心的这那颗珠子。 难道不是他的内丹?我疑惑看了一眼姜竹染手里的珠子。 “晚上要出去么?是关于找关于破坏奶奶墓穴的人么?”我忙开口问道。 姜竹染点了点头:“大概…” 我蹙了一下眉头,有些郁闷的看向姜竹染。他是真发现了什么,还是故意逗着我玩?我弄不清楚,姜竹染这话的意思。 只是,姜竹染完全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依旧来回着那颗珠子。 “你如此自己的内丹,真的好么?”我坐到饭桌前,盛了一碗饭,一边放狠的往嘴里塞,一边没好气的说道。 “内丹?”姜竹染抬眼,目光戏谑的看向我:“你实说,我的内丹?” 我撇了一下嘴角:“难不成你掏的别家的?” 姜竹染起身上前,缓步走到我跟前坐在我对面,单手拖着腮状似细细的打量着我。 我被姜竹染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觉稍稍挪动了一体:“干嘛那么看着我,你要还没吃饱就自己盛去。” “我就想问下,你为什么会觉得这是内丹?还是你见过?”姜竹染看着我浅笑着说道。 “额,因为那天…”我伸手戳了戳自己心脏的位置,又指了指姜竹染心脏的地方:“在这里出现…不是内丹又是什么?” “这不是内丹,这是你奶奶,作为守护你的交换。”说着姜竹染将那颗珠子放在桌面上。 我不觉浑身一怔:“守护?交换?” 我只觉得全身热的有些发麻,奶奶作为交换的珠子。 我目光紧紧的盯着那颗隐晦的珠子,即使隔得那么近,我似乎也看不透这珠子的纹理。那种朦胧的感觉,看着让我觉得有些不舒服,很不舒服。 我别开眼,缩紧瞳孔:“到底是什么?那颗珠子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