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冲到姜竹染面前。稍微有些气喘的说道:“你…你…” 姜竹染将我推到一边,一脸嫌弃的说道:“你,离我远点!” “你,姜竹染,我跟你说,你要敢败坏我的名声,我…我跟你没完!”我鼓起勇气,恶狠狠的瞪着姜竹染。 “大清早发什么神经!赶紧做饭去!”姜竹染坐在桌前,单手撑着下巴,撇了我一眼很是无趣的转过头。 我很是郁闷的盯着他,一边将买回来的红菜从口袋里拿出来。 “有事说事。”姜竹染似被我盯的有些不耐烦了。 我一脸怨念的看着姜竹染:“你不是会传送…啊对就是传送的么!怎么那个时候来还被人看见了!” 姜竹染伸手捏着一旁枯萎的菜叶子,很是无所谓的说道:“看见了又怎样?” “什么怎样啊!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我不禁朝姜竹染吼道。 姜竹染半垂着眼睑,看了我一眼:“你很在意!?” “我能不在意么?”我将摘好的菜,放到一旁的水池里一边清洗一边说道:“这里可是我的家,我能不在意么!” “哼!”姜竹染冷哼了一声:“怎么,你觉得我在你家待着,你很丢脸么?” 我愣了一下,虽然我很想点头说是。可这家伙脾气太乖张了:“我…我只是觉得,镇上的旅馆比较适合。毕竟,孔老夫子说了,男女授受不亲。” 听我说完,姜竹染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中的不快:“我说的话很好笑么?怎么我不觉得。” “呵呵…暮微微,你没搞错吧!都‘同床共枕’很多回了,现在说什么男女授受不清是不是有些迟了。”姜竹染嗤笑了一声说道。 我伸手捂住额头:“吃完早饭,请!你!移!驾!” 姜竹染缓缓的直起身来,眼中竟带着一抹戾气:“如果你这般在意的话…” “时间禁锢!” 周围的空气如同波纹般向四周四散开来,周围万籁俱寂。姜竹染垂着眼睑,居高临下看着我。 “暮微微,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区区一个被嗜者如何能扰吾之心事!”说罢,姜竹染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唇角裂出一抹邪魅的幅度。他伸手一把抓住我的垂在胸前的头发,将我的头拉低。 竟然将我也禁锢再他的时间内,这样的状况,是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头皮被姜竹染拉扯的疼痛感,却清晰的传了过来。 这家伙,果然是反复无常,性格乖张!看来还真的祈盼于这次的高考了,我确定了自己现阶段的目标,那就如何摆脱姜竹染这厮! 姜竹染冷眼看着被自己拉的抵着头的暮微微,她褐色瞳孔中映现出来的不解、恐惧让姜竹染原本就不快的心情更加郁闷。 当初之所以带到到岸边来,是想让她在这里等一下自己,也为的就是怕她先溜了。这没带他到里边去,则是因为有些是还不太方便让她知道的太多。 毕竟,有些事牵扯的东西太多,就以她暮微微现在的这小身板,什么事她都有可能压垮她。 只是他么想到,这女人竟敢丢下他,独自就回去了?!当自己说的话是空气啊!还有这蓝栖河的一摊子烂事,要不是因为这桥还不到寿终正寝的时候,自己才懒得去管! 再加上为了让赤魂识同意暂时作为桥镇,他可是整整忙道晚上九点多。等他忙完回过头时,哪里还有她暮微微的影子。索然他自己也确实觉得稍微有些晚了点。可她回去至少也跟自己打个招呼吧! 自己累的半死不活的,她倒好,在家吃饱喝足呼呼睡大觉。 昨天实在太累了,没跟她计较,躺下就睡着了。早上自己没找她清算,她居然还敢跟自己闹脾气!?看来是自己对她太好了,蹬鼻子上脸了!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姓什名谁了! “你要真如此在意,我将他们时间都禁锢住如何?”说完姜竹染微微的仰头,冰冷的唇擦过我的耳垂。 说完姜竹染伸手一扬,我只觉得眼前一黑,人便昏睡了过去。 待自己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了。姜竹染搬着椅子,坐在门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的很是悠闲。 看见我从屋里走出来,姜竹染朝我招了招手:“饭菜在锅里热着。” 我就说姜竹染善变吧!先前还一副跟我仇恨深重的模样,现在一脸悠闲的告诉我饭菜在锅里热着!? “姜竹染,我觉得我们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很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姜竹染说道。 第七十七章 欺瞒领导 姜竹染回过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好啊!你想谈什么?谈你不守信用,还是欺瞒领导啊!” 我皱了一下眉头:“要说不守信用,和欺瞒,咱们彼此彼此。” 姜竹染勾了一下嘴角,倒是没反驳。 我接着说道:“我们这样算伙伴对吧!” 原本我以为姜竹染会顺着我的话点头,却不想他回答的很是干脆两个字:“不算!” 我深吸了一口气,按耐住心中的愤怒和不甘:“那我们算朋友吧!” “不算!”依旧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你说,你都住我家里来了,我们俩算什么关系!?”我瞪着姜竹染的眼睛,几乎都有些冒火了。 姜竹染状似想了一会:“你就我的口粮。你会把大米当成你朋友或伙伴么?” 那不是必须的么?要生存的话,食物是不可人生不可分割的部分。不过,我也懒得跟他再起什么争执,看姜竹染这副德行,跟他说再多也是白说。 我愣着脸咂了一下嘴:“行行,不是伙伴也不是朋友,但既然我是你口粮,说是一条船上的也不为过吧!” 姜竹染抽了一下唇角:“勉强。” “那好吧!既然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你让我不要隐瞒,那首先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说说你所知道的事?”我很认真的看向姜竹染。 姜竹染双手抱在胸前,好整无暇的看向我:“不错啊!比如说。” “比如说暮秋葵、容华。”暮秋葵,虽然我从风狸筱华口中得知她是狐狸,可究竟是什么个什么狐狸,我还真不怎么了解。再者就是容华,我或许看不出来,但他将中软,一定能看出来! 姜竹染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身体以很是放松的姿态靠了上去嘴里叹息的轻喃道:“绥绥白狐,九尾庞庞。成子家室,乃都攸昌。” 我蹙了一下眉头:“涂山歌?!” 姜竹染轻笑了一声:“看你平时专业课不怎么用功,居然还知道涂山歌?” “这什么话!”我瞪了姜竹染一眼,虽然我对专业课本上的文字不敢兴趣,但对于一些比较偏的书,我还是很感兴趣的! “成子家室,乃都攸昌。”我重复着这最后的一句,坐直身体:“娶她的意思?” 姜竹染没理会我的话:“九尾天狐、九幽玄狐。一个天一个地,一白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