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几步, 女孩伸出右手,有些发颤。 池尔紧张的盯着,她要是敢上前他真的不客气了。 女孩指了他几秒,忽然捂住嘴巴,脖子一抬,脸一仰,“哇”的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哭声中情绪百般,有伤心、难过,还有埋怨之类的,边哭边抹泪,那叫个委屈心伤。 这下轮到池尔目瞪口呆了,搞什么,这套路不太对啊? 哭声很快引来人围观,其中就有洪老大以及夏伟。 “雁雁?”发现是自己女儿在哭,洪老大也懵了,“怎么哭了?” 夏伟问:“这你闺女?” “是,洪雁。” 洪雁哭的越发声嘶力竭,似乎有无穷尽的委屈。 夏伟问池尔:“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池尔嘴角抽搐,知道是知道,可他怎么解释,之前的事说出来谁信? 而且,这女孩怎么跟之前那个完全不同,还有洪老大,好像也变了。 围观人都走了,距离游轮靠岸时间越来越近,再找不到钥匙,不仅拿不到财宝,命也保不住,这时候不适合看热闹。 好容易抽抽搭搭的止住了哭,洪雁哑声道:“我没事,跑的时候摔了一跤。” 池尔一愣。 洪老大松了口气,说上去找线索,让她先休息一下。 池尔问也要离开的夏伟:“有线索了吗?” “唉,没有。”夏伟有些沮丧,“第一条线索没人解开,后面线索都不会有,快到时间了,该怎么办?” 池尔转头,发现洪雁正盯着他看,就递过去一个疑问的眼神——怎么? 洪雁看看之前有门开启的地方,又看看池尔,意思明显——那里有什么东西? 池尔之前也在犹豫要不要把地下有船舱的事告诉别人,下面的洪老大那群人也在找钥匙,虽然两年了都没找到,但“在水下”,那边似乎更加符合,好好寻找的话或许能有线索,人多力量大。 夏伟和洪父都看出池尔的犹豫,问:“有什么问题?” 顿了顿,池尔问:“你们是同时上船的吗?” “是啊,这船上的都是同时。”夏伟越发觉得池尔古古怪怪的,“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说呢,池尔能肯定底下那对父女的长相和眼前这对一模一样,是那种比双胞胎还像的一模一样,还有些下意识的动作也很像。 可,他觉得底下那对和这对不是同一对父女,这给他很强烈的错乱和诧异感。 看表,再有二十小时,游戏就要结束了,他没时间耽误。 于是,他对洪雁道:“能不能帮我把金波喊来?” 洪雁点头,跑了,池尔又请洪老大帮他把所有游客找来,就说他有钥匙的线索。 夏伟愕然不已:“你搞什么鬼?真的有线索?” 池尔:“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线索,不过现在大家也没别的法子是不是?” 一听说有线索,都不用一个个通知,很快传遍了游轮,金波赶到一楼的时候所有游客都已经到齐了,全堵在走廊上,一个两个双眼灼灼盯着池尔,迫不及待的催他快说。 池尔先问金波:“这个船就五层吗?” “是的,指引图都发给大家了。” 点点头,池尔指了指搬出来没多久的两把椅子:“一会我做什么大家都不要好奇,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 有人不耐烦的催促:“废话少说,快点。” 池尔无奈,跟先前一样,将两把椅子叠到一起,朝墙体推了一把,静候几秒后,只听“轰”的一声,一扇门出现在众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