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尔微笑:“是我。” “我,我是不是晕过去了?”白盏棠慢慢坐起身,发现身上穿着黑衣服,惊讶不已,“谁给我换的衣服?这么难看!老大……” 距离截止时间越来越近,池尔反而不慌不忙起来,往白盏棠跟前一蹲:“你觉得怎么样?” “脑袋有点疼。”白盏棠摸了摸脑袋,“其他还好,啊!” “喊什么呢?” “是不是快到游戏结束时间了!”白盏棠一下跳了起来,“怎么办?幽灵抓到没有?” 池尔起身摸了摸刚刚站到裤腿的草:“找到了。” “在哪?我要见见!” 池尔再次微笑起来的同时,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猛地停了下来,吴前程从舞台上跳下来,和其他几人一起朝前方看。 “啊哈。” “搞毛线?我们在干嘛?” “不知道,好累。” “欸?音乐节怎么还没开始,时间快到了吧。” 原先阴森诡异的人们变了样,就像真的是来参加音乐节一般,有的议论纷纷,有的跑舞台上查看设备,还有的见到池尔他们,热情举手打招呼。 可怖的场景一下变得欢乐,转变仿佛只是瞬间,池尔点燃一根烟,小小吸了一口:“你好像不意外。” 白盏棠指了指自己,莫名:“老大你指我?” “差不多吧。” 白盏棠哭笑不得:“什么叫差不多?我晕过去这么久,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古易和秦凉去别处安顿盛菲,不少人热情的帮忙,吴前程就靠在白盏棠身后不远处的树身上,右手抓着那把长刀,时不时朝这边看一眼,显得十分警惕。 池尔点头:“不知道是正常的。对了小白,我有件事问你。” “问呗。” “前天夜里,也就是我来的第一天,你也在是不是?” “在啊。”白盏棠毫不犹豫的答道,“那天死人了,然后那些人笑,我觉得很可怕,就跑了。” 池尔抽烟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像在品尝绝世美味,听了白盏棠的解释,他将烟头摁到旁边树上,星星点点熄灭:“第二天你看到我,觉得我和你情况一样,就来找我了。” “是,就这样,想着两人一起办事方便。” 池尔将打火机收好,慢条斯理的说:“幽灵找到了。” “真的?”白盏棠惊喜,“是谁?” “孙义。” 白盏棠怔在那,随后轻轻舒了口气:“可他不是救了你?” 池尔耸肩:“一开始就别有用心吧,把我带到城堡也是想把我变成怪物而已,如果我不警觉,现在大概也跟他们一样。” “那可真够惊险的啊。”白盏棠叹了口气,似乎很感慨,“他一开始想把你变成怪物,没想到最后自己变成那样了吧。” 池尔又抽出一根烟,却不点,白盏棠见状赶忙凑上来,从自己口袋掏出个打火机:“老大,请!” “嗯。”池尔晃了晃点燃的烟头,慢条斯理很悠闲的模样,见白盏棠把打火机重新收进口袋,笑了笑,“打火机不错,能送我吗?” 白盏棠当即点头:“没问题,谁让你是我老大呢,又救了我。” 池尔忽然伸手,抓住白盏棠掏口袋的手腕:“我自己来拿。” “老大!”白盏棠似乎被吓到了,脸色惨白,“你,我是男的啊,你,你怎么……” 池尔不以为意:“你这衣服口袋这么大,放心,我不会碰到你。”说完直接去掏大黑衣服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