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登堂入室 风啸天带着风长歌和君御天,走进风家的主院。 “帝尊大人真要在风家借住几日?”风啸天一边走,一边还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君御天瞥他一眼,“风家主不欢迎?” 风啸天忙摇头:“哪敢?帝尊大人,大驾光临,风某喜不自胜,只是怕帝尊大人住不习惯。” “无妨。”君御天淡淡地道。 风啸天不好再说什么,便对管家吩咐道:“快去把主院的东厢房收拾出来,迎帝尊大人入住。” “不必了。” 管家刚要应下来,君御天却开了口:“长歌住在哪儿,本尊去与她同住。” 风长歌:“……” 风啸天、风家众人:“……” 啥叫和她同住?! 风长歌嘴角抽了抽,大哥,你丫有病吧? 风啸天懵懵然的看了看君御天和风长歌,神色极为复杂。 同,同住…… 长歌和帝尊大人,关系已经亲密到可以同住的份上了吗? “这不方便吧?”风长歌看着风啸天那意有所指的目光,皮笑肉不笑地道:“我跟我哥住在后山,偏僻难行不说,且房间太少太小,定然是住不下帝尊大人了。帝尊大人还是住在主院吧,每日我按时过来就是了。” 风长歌说着,使劲拽了拽君御天的手掌。 让他别再闹了。 君御天见她一脸警告,轻轻一笑,带着宠溺口吻道:“好,都听你的。” 那温柔如水的语气一出来,风长歌当即身子一僵。 连同风啸天,仿佛一副被雷劈了似的表情。 这,这是帝尊大人吗? 好吓人…… 他们听说过太多关于君御天,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传闻,还是第一次,看见帝尊大人这么温柔…… 风长歌尴尬地一笑,用力把自己的手,从君御天手里抽了出来。 然后扭头对发呆的管家,道:“还不去收拾厢房?” “啊?好,老奴这就去。” 管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拔腿就往外走。 风啸天松了一口气,赔着笑道:“帝尊大人还是请先到厅里坐下吧。” 君御天略一颔首,与风啸天一前一后往主院的花厅里去。 风长歌见状,便道:“我先回去看看哥哥,等会儿再来见帝尊大人。” 君御天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算作默认。 难得没被刁难,风长歌溜得贼快,一路跑回后山。 风长宇一直在等着,自从风长歌去了帝尊府,他就满心担忧,直到看见风长歌回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去帝尊府,没出什么事吧?”风长宇关切地问。 风长歌摇摇头。 风长宇放松下来,但想到刚才听到的消息,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方才我让三宝出去打听消息,三宝回来说,帝尊大人带着你一同回来的,要在风家借住几日,是不是真的?” 这消息,风长宇是刚才得知的。 君御天是什么样的人物? 他一到哪儿,哪儿就立刻掀起万丈狂澜。 眨眼的功夫,帝尊大人驾临风家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风家,乃至传到了外面。 风长宇自然会知道。 风长歌回来就是跟他说这件事的。 “是真的。”她点点头,解释道:“帝尊大人那边有点小麻烦,受了点伤。我来凤凰城的途中,遇见过帝尊大人一次,帝尊大人见过我的医术,所以想让我帮他疗伤,时间有点紧,他便来风家借住几日,伤好就走。” 风长歌没有直接告诉风长宇,君御天的真实情况,她怕风长宇听见君御天是中了奇毒,反而担心她的处境,便没有再说。 但风长宇一听,君御天是来找风长歌治疗,并且真的要在风家借住,便已经担心起来。 “帝尊大人不能找别人治疗吗?他伤的重吗?长歌,你真的行吗?” 风长宇紧张地眼睛都有些微凸出,一连串丢了好几个疑问。 他是真的担心。 君御天在外的名声太吓人。 万一,长歌一个处理不好,得罪了君御天…… 那后果他都不敢想。 风长歌安抚地给他倒了一杯茶,笑道:“没事,一点小伤,大概吃几服药就好了。哥,我的医术,你还不相信嘛,我都可以治疗你的双腿,还搞不定这点小伤嘛?” 风长歌嗔怪地看他一眼,故作不高兴。 风长宇闻言,稍微松快了一些,“你的医术,我自然相信的。” 说起医术,风长宇肯定相信自家妹子。 打风长歌离开之后,麻痹药物的劲儿过去,风长宇的双腿,渐渐恢复痛觉。 那痛,越来越厉害。 风长宇却觉得痛并快乐着。 因为痛,才让他感觉到,双腿是真实存在的。 就算不能站立,能让他的双腿恢复知觉,已经证明,长歌的医术,很不错了。 只是…… “我就怕帝尊大人性情不定,你不小心就得罪了他。” 风长歌微微一笑:“其实,帝尊大人还挺好相处的,没什么事儿,哥不用担心啦。” 说着,她拉开风长宇双腿上盖着的毯子,看了看他的伤口,悄然转移了话题。 “恢复的不错,我给你换药吧。” 风长宇看得出她不想再说,便点点头。 风长歌就去拿了止血散,给风长宇重新换药。 这个时候,风啸天正在花厅里,陪着君御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基本上都是风啸天没话找话的说,而君御天几乎不开口。 正如风长歌所想的一样,君御天来到风家要借住的事情,早就传出了风家,甚至传到了其他几大家族耳里。 几大家族的人都知道,帝尊大人和几大家族并没有什么交情,尤其是风家。 风家日渐没落,早就不复当年。 可帝尊大人这突然跑到风家借住是什么意思? 难道风家要起复了? 所有人都摸不准君御天的心思。 同一时刻。 月家。 南宫婉得知君御天到风家暂住,一双细眉,狠狠拧了起来。 “君御天和风家什么时候有那么好的交情?” 来告诉她消息的是月清风和月倾斜。 “以前从没听说过帝尊大人和风家有交情,或许只是意外?”闻言,月清风回答时,还是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帝尊大人。 南宫婉是长公主,却也只敢背地里叫帝尊大人的名讳。 可他们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敢如此称呼帝尊大人的。 南宫婉面色沉的如水。 “意外吗?”她一挑眉:“本公主倒觉得有其他可能。” 月倾斜不懂:“娘,您的意思是?” “收拾一下,跟我去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