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他的结婚对象是谁 点了餐,菜还没上,秦鹤说出去打个电话,一出去就没回来。曲明盛脸色一沉,跟季湖幽说自己去趟洗手间。 曲明盛直接给秦鹤打电话,不等秦鹤出声,他就先发制人。 “秦鹤,你给我回来,我脾气好,不代表我没脾气。”声音比平常更是冷沉。 秦鹤车子这时刚开到马路上,满不再乎的说: “老曲,就跟幽姐吃顿饭怎么了?我这是真有事!” “我一个已婚男人单独跟一位女士在这种地方吃饭合适吗?”他冷声质问。 秦鹤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嘲讽说: “老曲,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妻管严啊,已婚男人单独跟女人吃顿饭怎么了?清者自清。已婚人士就不能有异性朋友啊!” “你是不是不回来?”曲明盛懒得跟他扯,直接问。 秦鹤听他这声音不对,好像他不回去,老曲就要把天掀了一样。秦鹤犹豫了一下又推辞说: “老曲,对不住啊,我是真有事!” “搞笑,约人吃饭的人,竟然有事。”说完他就狠,快的按掉电话。 无脑秦鹤,你以后都别想约我出来。 秦鹤停在红灯前犹豫了一分多钟,还是没有掉转车头回去。幽姐明显眼里只有老曲,他回去不是当电灯泡吗? 老曲就是这样假正经,有艳福不会享。 曲明盛回到包厢后,整个人明显没先前那么放松。季湖幽感受到了,见他进来也不坐下,便仰头问到: “小明怎么了?是不是小鹤有事啊!” 曲明盛崩着脸说: “对,他刚刚给我打电话说他出了车祸,我现在要立即赶过去。” “什么?他不是说他去了洗手间吗?不行,我也得去看看!”季湖幽慌忙站起来说,也顾不得服务员正在上菜。 季湖幽手忙脚乱的走到门口,一扭头发现曲明盛还镇定的站在那里没动,不禁急喊到: “小明?” 曲明盛暗想,秦鹤这个孙子,肯定没有跟季湖幽说他已经结婚的事。 “幽姐,他没事。” 季湖幽吁了口气冷静下来,望着面前的男人奇怪问: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从小到大,小明就是让她最有安全感的人。什么时候他也学会了乱开玩笑瞎说。 “我跟我妻子说好每天晚上八点回家,现在已经七点了,我要赶回去给她做饭!”他本来也只打算用半个小时吃饭罢了。 既然无脑秦鹤走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吃饭也没什么意思。 “你妻子?”季湖幽柔美的脸上,明显神色震惊,双眸里更带着几丝痛楚。 “你结婚了?”她笑着掩饰的问。 “嗯!” 这轻轻的一声,就像一把大锤子在季湖幽毫无防备的心上砸了个大洞。 她低垂着头,好半天才抬起头,震定的笑问: “小明,你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难道在你心里,我这个朋友,就这么一般吗?” “我结婚的时候,季叔叔季阿姨都有去参加,我以为他们告诉了你。”曲明盛平静的说。 桌子上摆好了菜,窗外的江景依然璀璨美丽,耀眼如星河。窗台红色的蜡烛静静的燃烧着,季湖幽却觉得那小小的火焰烧烤着她的心。 这么多年,她终于懂得,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是安全感,相信,忠诚。在她那么笃定这种感觉只有他能给她的时候,他却结婚了。 他这么急着离开,一定是为了撇清什么吧,如果她说出口,他要拒绝两人之间不就更难堪? 可是,在他曲明盛眼里,她季湖幽就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女人么?连吃一顿饭也让他这么防备? 她终于明白妥协的微微一笑说: “小明,即使如此,我们的情谊也能支撑我们安静的吃完这顿晚餐吧!” “那我打电话叫巧然一起过来!”曲明盛直接说。 见他要掏手机,季湖幽连忙说: “算了,你们吃吧,我头有点儿晕,我先回去了!”说完季湖幽就夺门而出。一走出门,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刚刚知道他结婚的消息,心里本来就震惊接受不了。如果在看到他们夫妻在旁边秀恩爱,她怕她会失礼的连一个笑容也挤不出来。 曲明盛见人走了,扭头看桌上的一桌菜,不吃也挺可惜。便打电话给江巧然: “醉芳亭的菜你爱不爱吃?” 开着车的江巧然说: “爱吃啊,但是太远了,我懒得开车过去,我今天累的很!”今天在公司处理了几件棘手的事。 第一,代言的那个模特突然毁约,说要加钱。第二,有客户投诉她家的护肤品能毁容。第三,公司的广告设计案竟然跟同行撞了。 要不是经验老道的杨涛在公司稳住了局面,她今天也没办法按时下班。 不过,这些小事已经吓不住她了。在公司里历练了几年,她知道,总有那么一段时间公司里会出现一些风波。 因为外面的竞争对手总会想出新的手段来打击你,花招层出不穷。 好在江氏家大业大,运营资金充足,那些跳梁小丑也只能引起一些小小的风浪,并不能真的影响到江氏。 但这些事恶心到江巧然了。大家竞争就公平竞争好了,你这次输了下次努力,这次不好争取下次好。 可有些人渣就是跟别人与众不同,他从来不想着努力把自己变的更好,只会不择手段去打垮那些比他优秀的人。 做人如这般,商业竟争也如这般。 这不,江氏新季度刚研发的面膜上市热卖,一些人眼红,毁容的事情就跟着出来了。 “那我打包回去吃怎么样?”电话里,曲明盛商量着问。打包回去再重新温热,口感没有那么好。 “好啊!”反正她也没什么胃口,随口懒懒应道。 秦鹤刚走到家门口,没想到会从黑暗里冲出来一抹身影。他吓了一跳,细眼一瞧,是季湖幽。 “幽姐!”他紧张的喊。这时候幽姐不是和老曲在醉芳亭用餐吗? “秦鹤,明盛结婚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路灯照过来的浅浅灯光下,季湖幽严肃冷漠的望着秦鹤质问。 “啊……我以为幽姐你知道啊!”秦鹤不自在的说。他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幽姐干嘛这么严肃。 季湖幽觉得刚刚在包厢,自己的脸好像被别人冷冷甩了十个巴掌一样。 下飞机后一到家顾不得整理东西,中午和父母简单吃个饭,下午她就洗了澡,开始选衣服,做头发,化妆。 老早的就期待着今晚的见面,推辞了许多好朋友的邀约,像一个小女孩儿一样期待着重逢,窗台的蜡烛也是她让人特意点的,那样更显浪漫。 结果却听到明盛说他结婚了。 如果在机场的时候秦鹤就直接跟她说,让她有心理准备,她今晚根本不用这么狼狈。 “所以,他结婚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是吗?”季湖幽勾唇冷冷笑了。 秦鹤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干脆什么也不说好了。 沉默了一会儿,季湖幽又问: “他的结婚对象是谁?” “江家的大小姐,江巧然!” “她?”这个名字,季湖幽也听说过。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江巧然还跟她的堂弟冰洋谈过恋爱吧。 长的漂亮,是男人看一眼就会喜欢上的类型。但她没料到,明盛也是这么肤浅的男人。 秦鹤见女神这么沉默难过,一副好像很难放下的样子,不禁安慰说: “幽姐,老曲他也是结婚突然,应该是家里安排的利益结婚,江巧然那个女人比我还花名在外,老曲不可能爱上那种女人!” “是吗?”季湖幽怀疑的问。 她不是不相信秦鹤的话。她只是太清楚明盛的性格了。不喜欢的东西从来不会要,哪怕你丢在他家门口,他也不会捡。 曲家有钱有势,曲爸曲妈都是开朗明理之人,也不会白白牺牲自己儿子的幸福,只为换取利益。 因为清楚这些,所以她的心里更冷。 秦鹤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道闪亮的灯光打过来。他本能的扭头望去,车灯刺眼。 他本来还以为是陶织星的车,眯眼一看这车不是他们家里的车,不禁奇怪谁把车开到他们家门口了。 正想着,车灯熄了。就着花坛边的路灯,秦鹤看到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形从驾驶座这边下车,然后疾步绕到后车门这边,微倾身打开后车门,又绅士的把手挡在车顶,以免下车的人不小心撞到头顶。 秦鹤正在心里想,是谁有这种总统级的待遇,只见车上下来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她穿着露肩礼服,昏暗的灯光下她雪白的纤肩白的刺眼,一眼看去就跟个仙女一般。 等看清女子的侧脸,秦鹤的心脏停止跳动。 这不是他家陶织星吗?原来那小子那么殷勤的跑去开车门是想泡他老婆啊。 心里突然像烧了十把火,秦鹤完全忘了一边的季湖幽,怒气腾腾的大步朝黑色轿车那里走去。 越走近,陶织星的漂亮就越发刺的他心脏疼。她啥时候在他面前打扮这么漂亮过? 成天就是一身工作服,穿来穿去不是白的就是黑的灰的,曼妙的身材永远包裹在那无情趣的工装下。 就连家里她穿的睡衣都是八十岁的老太太都嫌弃的那种。 可是今晚……哼,她烫了头发,化了妆,戴了闪亮的耳环,穿着漂亮修身的礼服,完全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小仙女,却是跟别的男人去约会吃饭。 秦鹤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还有,她明明很凶的,为什么在这个男人面前就笑的温柔淑女一副很公主的样子? “陶织星,你敢给我戴绿帽子!”他的气息比他的声音先靠近陶织星。 陶织星刚反应过来,纤细洁白的手臂就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攥住。 她微微皱眉,眼底是不耐烦的厌恶,不过面上仍是一派从容淡笑。 站在车前跟陶织星相谈甚欢的年轻男子也是明显的呆愣,然后打量了一眼,微微意外的问: “织星,这就是你的丈夫啊!” 陶织星还来不及回话,秦鹤高大的身体就往她身前一挡,怒瞪着面前英俊绅士的男人: “这位先生,请叫她秦太太。” 男人莫名的看了眼秦鹤,扯了扯嘴角,无奈的解释说: “秦先生,我想你误会了……” “阿凯,你先回去吧,明天我们再谈!”陶织星的声音从男人的身后传来。 男人应了声好,迟疑的看了两人一眼,最后上车离开。 车是开走了,秦鹤心里的怒气没消。车子一走,陶织星脸上的微笑就冷了下来,又变成一张麻木的冰冷脸孔。 她根本就没看见眼前这个男人,直接往家门那边走去。 秦鹤见女人根本不理她,再次一把拽住她的手怒问: “陶织星,你给我解释。” 陶织星细眉微蹙,隐忍着提醒说: “秦少爷,你好歹是名门少爷,请保持你的绅士风度好吗?我只是和人谈公事,不要一副我被抓包的表情。” “谈公事穿成这样?”秦鹤不是滋味的睨着眼前漂亮的她,那眼光像是沾上去了就拔不下来。 陶织星淡淡讽刺: “如果刚刚我没眼瞎的话,你是跟一个女人站在我家门口吧,干嘛,想登堂入室啊。” 秦鹤这才记起季湖幽的存在,一时间才真觉得自己失礼。他一手强硬的拽着陶织星跟着自己,然后走到季湖幽身边抱歉的说: “幽姐,刚刚抱歉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陶织星,这是我姐季湖幽。” 季湖幽礼貌的笑着摆摆头说没事,也陶织星也官方的微微笑点个头算是认识了。 “小鹤,陶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要搁秦鹤以前的尿性,肯定是不放弃送美女回家的机会啊。可他现在紧紧攥着陶织星的手,他怕自己一松手这女人就跑了。 还有,她今天穿的好漂亮,他想多看几眼。要是他去送人回来之后,她肯定身上又穿那套碍眼的老年人花布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