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宅。 瓷器摔碎的声音从客厅里传出去,外面打扫的佣人不禁缩了缩脖子,加快了速度。 “我让你去找林悠然是为了拿到她手里的股份,不是让你去气死她的!” 舒父脸色黑如锅底,怒气如火山爆发似地喷射出来。 李淑萍坐在沙发上,一脸不满的看着舒父:“我哪知道她这么不经气?再说,我骚扰她那么多次,哪一次她签了股份转让书?” 说起这件事,舒父更加生气:“你还有脸说!” 李淑萍也知道是自己没有把事情办好,只好把自己的脾气收敛起来。 她上前挽住他的手,娇声问:“那现在怎么办?” 原本还在生气的舒父看到李淑萍这幅样子,心头的火气渐渐降了下来。 他当年之所以出轨,就是看上了李淑萍的善解人意以及床上的娇媚,虽然她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的很好,看上去就和三十岁的人一样。 舒父看着李淑萍,语气软和了下来:“以林悠然的性子,一定会把股份留给林逢清,但这更合我意。” 李淑萍微微皱起眉头,有些疑惑:“什么意思?她不是跳江了?而且林逢清性子随林悠然,烈的不行,就算她还活着,应该也不会签字吧?” “你懂什么?我是她爸,只要她死了,她名下的东西我就可以拿回来!” 舒父很是得意,就算林逢清的户口不在舒家,他也能动用关系利用他是林逢清的生父拿回股份。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起,是他的秘书。 舒父接起电话,还不等他问‘什么事’,秘书惊慌失措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来出来。 “舒总,出大事了,谢总那边断了我们所有的合作!” “什么?!” 舒父大惊失色,但还不等他问个清楚,手机里就进来了另一个电话,是一个跟他交好的合作商。 他立刻挂断秘书的电话,接起这个电话:“老白……” 他刚开口,就被电话的人急声打断:“老舒啊,我们上次说的合作还是算了吧?我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 舒父什么话都来不及说,电话就已经被挂断。 之后,他的手机不停的响起电话,每个人要表达的意思都是一样的,不能合作,已经签了合同的宁愿赔违约金也要毁了。 舒父跌坐到沙发上,脸上苍白无色,整个人就像老了十岁一样。 “谢听楼为什么会突然对我们出手?他不是对瑶瑶有求必应吗?”他失声呢喃,完全想不通。 听到有求必应四个字,李淑萍的神情有一瞬的不自然,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谢听楼有求必应的原因了。 “难道是瑶瑶做错了什么事情,把他惹到了?” 舒父自言自语的说着,但李淑萍听着却是心口一跳,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涌上心头。 什么事能惹得谢听楼生这么大的气?除非他已经知道那项链不是瑶瑶的,难道是林逢清告诉他的? “瑶瑶现在在哪?赶紧给她打电话让她去给谢听楼道歉!” 听到舒父的话,李淑萍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耽搁,给舒瑶瑶打了一个电话。 挂了之后,她又偷偷发了一条短信,提醒舒瑶瑶关于项链的事,一定要坚定的告诉谢听楼,那是她从小就戴着的。 总裁办公室。 谢听楼得知舒瑶瑶到了公司楼下,眼底迅速划过一道冷光。 “让她上来。” 秘书微微颔首,没过多久,她就带着舒瑶瑶来了。 舒瑶瑶一看到谢听楼,就想起之前他把项链抢走的画面,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但她又想到李淑萍打的电话,她只好鼓起勇气中率先开口:“听楼,你为什么要断了我家公司的合作?” “这是你越界的惩罚。” 谢听楼抬头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舒瑶瑶心口一跳,认为他话里的意思是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惹他生气了。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越界了,但这却让她松了一口气。 她笑着上前,绕过办公桌挽住了谢听楼的手:“那我跟你道歉好不好?对不起,让你不高兴了,以后绝对不会了。” 因为她是站着,所以她没看到谢听楼眼底划过的厌恶和寒意。 她只听到谢听楼‘嗯’了一声,但这也足以让她高兴了。 “那你可不可以收回那些话?你也知道,公司突然断了合作会有多大的损失……” 舒瑶瑶说了很多,谢听楼都应了。 最后,他转头看向舒瑶瑶,嘴角微微扬起:“我们后天就去领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