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席严肃道,“若再jiāo头接耳,心不在焉的话,戒尺伺候。” 说完,将huáng杨戒尺重重一拍,拍在其余学子的心头上。 一节算学课下来,老老实实的。 临敲钟前,南风斋的学生且忍不住了,赵西席一走便都聚到蒋钰风的身边去。 七嘴八舌的问好后开口,“蒋公子,你这是做的什么试验?” “钰风,你表姐真的好厉害啊,我买了一屋子的术策图题解,这真是褚姑娘教你的吗?” “里面蓝色的液体已经烧了许久,还不停止吗?” “这蓝色的东西是何物?透明的瓶罐是瓘玉吗?此前从未瞧见过没有颜色的瓘玉,蒋公子……” 蒋钰风:“…………” 他们真烦,而我只想专心做试验。 “是我表姐教给我的,蓝色的东西是硫酸铜,瓶罐是玻璃,也是我表姐做的…………”蒋钰风一一回答。 “至于什么试验,等我做好后,你们自然知晓。” “与上层的绢花有关吗?”问话之人是内阁大学士的小孙子,徐璧,也算是南风斋的领头者。 “有关。”蒋钰风回答道。 徐璧笑道,“我还真是想不出来两者之间到底有何关联,那你说说,什么时候能做好?” 蒋钰风思考道,“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上就可以看到结果。” 第16章 晚上回去后,蒋老爷子例行询问蒋钰风的课业情况并问今天在太学里和其他学子相处的如何。 蒋钰风皱了皱眉。 蒋老爷子心中一紧,孙儿这是受欺负了? 就听蒋钰风道,“他们太热情了,有些吵闹。” 蒋老爷子:“……?” “不过祖父放心,孙儿也没有嫌弃他们,相处的还算愉快。” “哦那、那便好……” 翌日一早,蒋钰风刚进到南风斋里,徐璧便带人围了过来。 “蒋公子,可以看见结果了吗?” “昨天临走前,我瞧见你将绢花浸到了里面,这是为什么?” “蒋钰风,今天可是我起得最早的一次,就是为了等你来此。” ………… 蒋钰风:“别急,等我将它拿出来,你们便知晓了。” 昨日倒进蓝色液体的五子登科折沿铜盆被他推进书案下,小心的拿出来后,可以看见里面被轻压的倒放的两朵绢花,枝gān朝上。 到这时,蒋钰风也有些紧张,“我只在表姐那里瞧见过最后的成果,这次,能不能够成功,我也不太确定……” 徐璧被勾起了好奇心,急道,“你只管拿出来便是。” 蒋钰风深吸口气,捏住两朵绢花的枝gān将其提起…… “哇————” 南风斋的学子们难得心有灵犀,齐心一致,大张着嘴,甚至连表情都差不多相同,声音大的叫其他斋院的学子们都能够听见。 徐璧惊讶的都口吃了,“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变得?!” “蒋钰风,这真是昨天的那两朵布花?怎么变成的这样?!太惊人了……” 众学子们不敢置信,蒋钰风也怔怔瞧着被自己捏在手上的两朵晶莹光亮的蓝花,“竟然真的成功了……” 两朵白布花此时已经变成漂亮的蓝色,上面结着一粒粒微闪的晶体,阳光下莹亮透润,引人注目。 它兴许不如珠玉珍贵美丽,但此前不过只是两朵普通的绢花罢了,现在却是如同莹亮的蓝玉般,变化之过程如此奇妙,叫人惊叹。 南风斋的学子们忍不住皆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起。 “蒋钰风,这到底是如何做到的?白布花怎么会变蓝呢?” “布的材质似乎也变了。”有人仔细观察道。 “是否与你最初拿出来的那瓶罐里的东西有关?” “蒋公子,快些说与我们听听吧。” “是啊,是啊。” 以往矜贵的少爷公子们,此时都快如同扑棱着翅膀的鸭子般,嘎嘎不休。 蒋钰风是想开口解释,然而还未待他吐出一个字前,教周礼的曹西席便走了进来。 “唉,先生怎么进来的这么早。” “好想先生再出去逛一逛。” 正常来上课的曹西席:……我看你们是好想被拍戒尺。 不过之后,曹西席也发现了蒋钰风的那两朵莹亮蓝花,毕竟昨日南风斋的动静他也略有耳闻。 当即稀奇道,“两朵白布花是如何变成蓝花的?我看若不解释清楚,其他学子也无心听课,蒋钰风,你便说说。” “先生英明!”其他学子欢呼雀跃道。 蒋钰风苦笑,“先生,学生也只是按照表姐教给的步骤试验,布花能够变成蓝花,皆是因为这瓶硫酸铜,但如何变为何变,学生也还没有弄懂其中原理,需得回去问一下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