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沐浴后,阿波罗躺在床上,掀开窗帘,看着外面的夜景,焖锅地狱方向依旧灯火通明,那里有很多酒馆。 真是可惜,他这样子去了也只能喝橙汁。 吹着夜风渐渐入睡,正坐着美梦,突然砰的一声,整张床塌陷下去,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着陡然降低的天花板,身体比脑子还要快的冲出去。 三分钟的时间,一座五星级酒店就这么,塌了。 “漫归大人,漫归大人。” 鬼卒在房外不停的敲门,“漫归大人,置壕酒店塌了。” 漫归匆匆起身披衣,打开门出来,快速跟着鬼卒前往酒店。 离开后,阎王的寝殿大门敞开,静息穿着一身黑色睡袍垂着头从里面走出来,眼睛都没睁开。 脚比身体还要熟悉的朝印有荼靡门牌的房间走去。 阿波罗吐了几口沙土从一堆废墟中爬出来,脸上身上甚是狼狈。 不用猜就知道,这铁定又是哈迪斯的诅咒,不然那家酒店能碎成渣渣? 漫归匆匆赶来,一眼瞧见哈迪斯坐在废墟中,“真是很抱歉,让两位受惊了,我马上安排另外的住处。” 正好员工宿舍内还有两个空房间,可以应付眼前的状况。 她立刻安排人员清理现场,将两位贵客送去休息,令派人将酒店负责人叫至身前。 “你就是酒店负责人?” 微胖的男人搓着手都快吓傻了。 “酒店的检查不合规,推倒重建。” 今夜这件事自然不能怪在使臣身上,只能他们自己自认倒霉。 解决完酒店事宜,又将两人妥善安置,已是深夜,漫归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回房间,刚推开门,听见床上传来的声音,累极了。 果然,又怪她没锁门。 她走到墙边,拿起挂在墙上的弩箭,对准床上的人,拉开弓,又无力放下。 关上房门去了汤池,深夜时间段,已不分男女,她褪下红衣缩在汤池里,若是睡着,明天一早,她会不会泡发了? 正这么想着,大门被人拉开,她扭头看过去,哈迪斯围着浴巾,两人四目相对。 一股暖流从鼻下涌出,哈迪斯擦了擦,是鼻血。 脸色被热气熏得发红,他慌了手脚,不慎踩到地上一块肥皂,脚下一滑,摔在地上。 漫归将红衣穿上没穿鞋走过去,“您,没事儿吧?” 躺在地上的哈迪斯睁开眼,看到一双玉足,赶紧撇开脸摆了摆手。 她蹲下身刚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又慢慢收回,“您能自己站起来吗?” 哈迪斯点点头,依旧躺在地上没动。 “那我就不扶您了。” 她起身离开汤池,微叹一声,看来想在这里睡觉的念头泡汤了。 等她走后,哈迪斯慢慢从地上爬起来,鼻血流了满地,耳根微红。 最后,漫归还是回了房间,窝在椅子上将就一宿。 没办法,森罗殿的办公桌太硬,睡得她腰疼。 第二天一早,静息伸了个懒腰起身,昨晚睡得可真舒服,睁开眼眨巴两下,愣住。 这个房间,怎么那么熟悉? 他扭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吓得他直接从床上跳下去。 “大王终于醒了。” 饶是没有脾气的漫归,也着实有些气了,昨天晚上一夜没睡,眼下一片乌青。 “大王睡得可真好。” 她从椅子上起身,走到床边看着人。 静息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那个,要不这次的抚恤金再多打点儿?” 人没说话,看了他几眼,随后朝床上倒头趴下,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