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宇寰立即拆了包装,剥了一块来吃,浓浓的山楂味充盈唇齿之间,入口即化,又酸又甜。 谢小江见魏宇寰吃得直挑眉毛,担心他这种锦衣玉食的有钱人吃不惯便宜的东西,赶紧道:不好吃也没关系,唔,也不是很贵的。” 魏宇寰斜睨了他一眼,笑着又剥了一块,塞进谢小江嘴里。 正当谢小江发蒙,魏宇寰突然欺身bī近,衔住了他的嘴唇。 山楂催生津液,为了不让口水溢出嘴唇,谢小江拼命吸吮吞咽,魏宇寰也一样,等一块山楂糕吃完,谢小江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被魏宇寰嘬麻了。 魏宇寰捏着他的下巴,舔gān净他唇上残留的糕粉,狎昵道:这样就好吃多了。” 谢小江:……”玩还是城里人会玩啊… 因为chūn节车流返cháo,路上拥堵,开回S市花了整整五个小时。中午他们在高速服务区随便吃了顿饭,晚上回城后魏宇寰又请谢小江在外面吃了一顿好的。 回chūn江花景苑,谢小江意外地发现家里的窗帘和chuáng铺都换了颜色,从原本的红色变成了粉蓝色。 问魏宇寰,魏宇寰只说新年新气象”,没告诉谢小江真正的原因。 之前家里的装饰是为丛远的生日布置的,那一晚的翻云覆雨也给魏宇寰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一点也不希望和丛远的记忆影响到自己和谢小江的第一次,所以才通通换了。 他的谢小江值得一切崭新的、美好的事物。 当晚,魏宇寰便迫不及待地向索取谢小江年前的承诺。 谢小江也不逃避,答应的事就要做到,何况小别胜新婚,他也是正常男人,自然想和喜欢的人亲热。 等谢小江洗完澡,卧室里已经放起了舒缓的音乐,chuáng头柜上还点着海洋香的蜡烛,整个房间被布置得旖旎又làng漫。 魏宇寰放下手上的书,对站在门口愣神的谢小江勾了勾手指,谢小江突然开始紧张了,他慢慢挪步过去,见魏宇寰倒红酒给他喝,问道:有白酒吗?” 魏宇寰倒酒的手一顿:嗯?” 谢小江直白道:红酒度数太低了,跟喝饮料似的,没啥劲儿,我还是喝点白酒吧。” 魏宇寰:……” 还好魏宇寰知道谢小江爱喝酒,家里啥酒都备了点儿。谢小江直接去厨房开了瓶五粮液,抱着酒瓶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瓶,整个人都从里到外地兴奋起来。 放下瓶子,谢小江一抹嘴,回卧室把自己往chuáng上一摔,慡快道:来吧,爸爸!” 魏宇寰肠子都抽搐起来,让他叫,他还真敢叫啊! 刚刚在车上,魏宇寰在谢小江耳边说的就是我想听你在chuáng上叫我爸爸”。 男人啼笑皆非,自己到底是找了个什么样的活宝? 魏宇寰慢慢地覆上去,开始温柔地亲吻他。 谢小江喜欢极了魏宇寰的吻,开始几次总是很紧张,一被吻住大脑就一片空白,之后才学着去回应,慢慢夺回点儿主动权。 可他不知道,那点儿主动权也是魏宇寰刻意纵容引导的…… 回到车上,魏宇寰才找谢小江算刚才的账——叔叔?嗯?” 谢小江被魏宇寰拽了一把,半个身子侧着横在了魏宇寰腿上。本来小轿车坐了个一米八几的男人就显得拥挤了,魏宇寰还这样用力搂着他,谢小江都没地方躲。 他也没打算躲,就这么靠在魏宇寰身上,反问:她才十四岁,你都三十一了,不叫你叔叔叫啥呀。” 魏宇寰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狠利的眼神中透着一点笑意:你妹妹叫我叔叔,那你该叫我什么?” 谢小江愣了愣,自己也忍不住傻笑出声。 还笑!”魏宇寰又打了他一下,佯怒。 可谢小江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了,魏宇寰嘴角上扬着呢。 他恃宠而骄地蹭过去,用脑袋拱了拱魏宇寰的胸口,支支吾吾道:叫……叫你爸爸。” 噗……! 这一次魏宇寰差点喷出来的是两管鼻血了。 谢小江瞅着魏宇寰,一双明亮的眼睛忽闪忽闪:是你说要养我,让我上学,还给我钱花,你不像我爸爸吗?” 魏宇寰无语,此养非彼养,这小东西也跟自己玩咬文嚼字! 谢小江想了想,补充解释道:但不是像我亲生爸爸,我自己的爸爸是个一点没有责任心的大烂人,他死了我都没哭,还觉得他活该。你不一样,你是很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