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还记得之前偷偷住你房子又逃跑的小贼吗?我昨天好像见到他啦!” 哦?”魏宇寰有点意外,但他没表现得多兴奋,反而冷静地问,你在哪儿看到的?” 邵永阳:就在‘含苞欲放’!” 魏宇寰一愣,这含苞欲放”听名字就不是个好地方,不错,那是一家夜店,是以唱歌陪酒、洗浴按摩、大小保健为主要服务的声色场所。 魏宇寰不玩女人,不过平时和形形色|色的商业伙伴jiāo流,多少了解些。 在含苞欲放”从事服务工作的姑娘综合素质不高,还有不少是姿色尚可的外来打工妹,但胜在年轻漂亮,很受一些bào发户和土豪的喜欢。 S市大小夜店无数,含苞欲放”虽然不像玲珑阁”和聚金会所”这么上档次,但也小有名气。 只是魏宇寰奇怪,那小螃蟹是个男的,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难不成他上那儿找小姐? 他皱起眉头,问邵永阳:确定吗?你没看错吧?” 邵永阳急道:操,我还问齐慕英要了照片对比了一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一模一样,绝对错不了!” 魏宇寰一想到那长相清纯可爱的小东西居然去嫖|jì,对他的印象就大打折扣! 可邵永阳还等着他回复呢,魏宇寰莫名觉得烦躁,他在那儿gān啥?”问这句话也是为了确认,要真如他所想,那他是丝毫提不起兴趣了。 邵永阳乐道:他在那里当‘迎门童’!” 魏宇寰:……” 这迎门童”说白了就是站在门口迎客的人,小姐姑娘们自然不能直接聚在门口接客,那多不像话,而这么大一家店,饶是老板有三头六臂,客人也接不过来,所以就需要有迎门童”。 他们一般都是为人机灵长相周正的小伙子,能说会笑,见着客人懂溜须拍马,然后按照客人的需求把他们引进门,带到想要去的区域或包厢就行了。 魏宇寰一想,那小螃蟹长那么人畜无害的,笑起来又一脸天真无邪,还真挺适合这岗位! 邵永阳又道:我还帮你打听了,他一周上一三五七四天班,晚上六点到早上六点,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好吧,被邵永阳这么一说,魏宇寰又有点蠢蠢欲动了。 也就是说他明天上班是吧?行,明晚也没什么事,瞧瞧去。” 次日,邵永阳还叫上了齐慕英,三人先一块儿吃了饭才过去看热闹。 晚上七点,华灯初上,含苞欲放”的镀金大门上鲜花绕梁,霓虹闪烁,透着一股迷醉之气。 当晚开的是邵永阳那辆骚包的蓝色保时捷,车刚滑进停车场入口,就有迎门童屁颠颠儿地跑出来迎接,也是巧,出来迎接他们的正是邵永阳说的那人。 魏宇寰坐在副驾座,降了车窗,手肘搁在窗沿上,直直地看着那个少年模样的人小跑过来。 随着靠近,那人的眉眼、五官一点点清晰起来,就像魏宇寰落了层灰的记忆,被一下子擦拭gān净,复旧如新。 老板,来来来,这边停车……再倒一点……”对方的普通话带着一丝苏北地区的特殊口音,好在声音清朗自然,还有一股独特的少年味道。 魏宇寰这是第一次听到小螃蟹的声音,以往他对说话带口音的人都没什么好感,偏偏这人的说话,一下子钻入他的耳朵,带着阳光和暖意,让他浑身舒服。 车子一停,那迎门童很上道先去给后车座的人开车门,迎出齐慕英,然后再绕过去开副驾座的门,老板,第一次来啊?以前没见你!”小螃蟹见魏宇寰面生,殷切地跟他打招呼。 嗯哼。”魏宇寰轻哼了一声,这也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看到小螃蟹,他187高,对方才到他鼻子高度,看着瘦瘦小小的,好像能一把擒住。 此刻,魏宇寰浑身上下都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就好像消失的猎物再次进入视野,近在咫尺,让懒散的猎人不由自主地集中注意力。 邵永阳已经发现魏宇寰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没认错,得瑟地朝齐慕英挤眉弄眼。 这位老板从没来过这地方,你可得好好介绍介绍哦~”邵永阳笑着朝那迎门童道。 不是没来过,是很久没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