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很安全,并没有什么意外发生。 但林枝稚因为窥探到这个世界的不同,而感觉身心疲惫,素颜和南缜坐在客厅等还在化妆的许棠。 “你有黑眼圈了哎,你昨晚上熬夜了吗?”林枝稚早上起来煮了三个鸡蛋,她剥着自己的鸡蛋低头问。 南缜一愣,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毫不在意的说:“我怕昨晚上还有人来恶作剧,就睡得迟了点。” 林枝稚手一顿,把剥好的鸡蛋递给了他,他笑着接过说了声谢谢。 以前的南缜和原主接触的不多,林枝稚也无法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样的。 但是经过这一个月的几次见面,林枝稚对他的好感直线上升,他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温柔绅士,很难不让人对他产生好感。 但林枝稚还是觉得他奇怪,是一种让她觉得矛盾的怪异感。 她一边被他所吸引,一边又有些排斥他。 许棠也没有耽搁太久,林枝稚吃点自己的鸡蛋,刚剥好她的鸡蛋她就走了出来。 许棠是南方人,皮肤本来就白皙嫩滑,昨天晚上做了一宿光怪陆离的梦,早上黑眼圈特别明显,她也只是简单的遮了一下黑眼圈,涂了点唇釉提了气色。 她一口把鸡蛋塞进嘴里,吓得林枝稚赶紧把桌上的牛奶拿给她:“你也不怕噎着。” 许棠咽下鸡蛋又喝了口牛奶,有气无力的说:“我懒得一口一口吃了。” 接下来一天的安排,南缜全程跟随,林枝稚和许棠去医院做全身检查,他就在医院跑上跑下拿各种拿单子送物品。 许棠还想去看心理医生他也陪着,在心理医生的医院待客厅陪着林枝稚等她。 中午三个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林枝稚和许棠在南缜的车上眯了会后,南缜就开车到了据说是一家很灵的寺院。 在停车场,南缜看着自己发青的手指,把手揣进了外套兜里对两个人说:“你们进去拜一拜,求个护身符吧,我在车里眯一会,不然回市区就要疲劳驾驶了。” 林枝稚和许棠也挺不好意思的,两个人进去后想着给南缜也求个护身符。 南缜关上车窗车门,将自己隐在黑暗中,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眼眶中只剩下黑色,脸色开始泛青,漏出的肤色也渐渐有了不一样的颜色。 南缜的身体似乎开始僵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动作,似乎也没了呼吸。 一个多小时后,南缜的身体开始有了动作,骨骼发出了咯嘣的声音,脸色和漏在外面的皮肤渐渐又变成了正常人的肤色,全黑的瞳孔也在慢慢缩小,恢复了原本黑白分明的样子。 他活动活动脖子,转头看了眼烟火旺盛的佛寺,呢喃道:“果然名不虚传。” 许棠有些着急,林枝稚被一个和尚叫走后都四十分钟了还没有出来,她一个人站在树下游戏都打完一把了。 还有一周就是十一了,天气已经开始降温了,她手指有些发凉,只好关了游戏把手揣进了兜里。 林枝稚推开门走了出来并把门关上,许棠赶紧迎了上去。 “怎么样?他和你说什么了?” 林枝稚把大师给他的护身符递给许棠说:“大师说我这段时间确实有些霉运,但有贵人在身边,棠棠你就是我的贵人呐。” 许棠一愣,哈哈大笑,接过林枝稚递过来的护身符放进口袋里开心的说:“我晚上要给我爸爸妈妈打电话,告诉他们他女儿可是个有福之人。” 林枝稚点点头,握着自己的护身符,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和许棠一起准备出寺。 她本来要求三张护身符的,可是大师只给了她两个,他说还有一位并不需要。 林枝稚对于昨天那个问题已经下了结论,那些东西果然是怕南缜的。 林枝稚听过一种说话,人身体阳气重就会让那些东西不敢靠近,南缜可能就是阳气重的人。 林枝稚捏着护身符,又看了眼大师说会保护自己的手链,终于松了口气。 【这个世界的任务都是短时间完成不了的,可这个世界的设定真的能吓死个人。】 【宿主你别说了,自从知道不是系统bug的时候,系统都害怕。】 【你给主系统那边传了吗?】 【…嗯…传了…嗯…】 系统支支吾吾,林枝稚暗中翻了个白眼。 她的金手指才不是软肋呢,她的金手指是要吓死她呢!! 两个人出了佛寺都到南缜的车边,发现他还在车里坐着,许棠伸手敲了敲车窗,南缜才开了门。 许棠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南缜和林枝稚说了会话。 “回来了?” “嗯,今天麻烦你啦。” “没事,你们没事就行,要回去了吗?” “回吧,我请你们吃饭。”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棠眼睛都没睁开就说:“枝枝,我想吃火锅。” “南缜呢?要吃什么?” “那就火锅吧,正好我也很久没有吃了。” 林枝稚点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突然想起来护身符的事,有对南缜说:“南缜,对不起呀,护身符没有给你求来。” 南缜暗中松了口气,他其实也在考虑,万一林枝稚给了他一张护身符他该怎么办,毕竟他光靠近那佛寺都差点撑不住了。 “为什么?”他语气平淡,可林枝稚却仿佛听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大师说你并不需要护身符,就只给了我和棠棠。” “这样啊,看来大师很信任我啊。” 林枝稚轻笑了一声,把这事带过了,她靠在座位上回想着在佛寺大师给她说的话。 当时禅房里有淡淡的香火气息,但并不是那种廉价的香,而是一种气味悠长让人不自主放松的香火气息。 大师当时说:“你身边有位贵人守护着你,你别怕。” “贵人?是门口的那位吗?” 大师点头,轻笑一声说:“你别怕。” 林枝稚并不知道大师的两句你别怕是什么意思,棠棠有什么能让她害怕的呢?明明棠棠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