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开车的人集中注意力,等队长他们都上车,不管坐没坐稳,脚下猛踩油门,机车飞奔了出去。 重型机甲车硬生生把丧尸群撞开一条路。 已经爬到副驾驶的林枝稚看着车上的人松了口气,没有什么大伤口,也没有什么被丧尸咬过的痕迹,只是每个人有些轻微擦伤和疲惫。 “白笙姐姐他们还好吗?” “都没事,你好好歇着。” 于引看了眼语气带火的江离,这小子平时最心疼枝枝,今天倒是敢吼她了? “放心吧。”于引觉得自己有些晕,语气松了些,不再像在实验室里那么紧绷了。 林枝稚还想问问林爸的下落,但看他一脸倦容,缩回了副驾驶座没有再问。 只是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从实验室出来的五个人,三个陷入了昏睡。 两辆重机甲停在一片空旷的田野上,这里没有丧尸的脚步声和活动的痕迹。 江离也放了心,给大家点了堆火,林枝稚坐在火堆旁烤火。 她喝了葡萄糖一直没有使用异能,体力和精力已经恢复了许多,火光映照着她的脸颊,红彤彤的,显得格外的好看。 “呐,和离哥吵架了?” 小文递给她一支营养剂,坐在她身边问。 林枝稚摇头,小文也不强求,营养剂没什么味,喝多了还容易反胃,她精神气不错,不想喝就不喝。 他们从底下实验室出来后,就发现枝枝和离哥像是吵了架一样,谁也不理谁,谁不知道平时离哥最护着她了,今天倒是奇怪的很。 “阿笙姐姐,队长还有吴叔醒了吗?” “没呢,可能在实验室累了,还睡着呢。” 林枝稚点点头,她不想知道他们在地下实验室经历了什么,她只想要他们都好好的。 “林枝稚。” 林枝稚和小文看了眼江离,小文笑着说:“去吧,也不知道离哥这么大火气干啥。” 林枝稚磨磨蹭蹭的起身,江离冷脸的样子她有些怕,特别是眼神凌厉看着自己的时候。 林枝稚慢慢走过去,江离没好气的一把拉过她,把她塞进了车里。 “这么晚了还不回车里,不知道冷?” “有火啊,才不冷呢。” “还顶嘴?给我好好坐着。” 林枝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这冤大头这段时间越来越放肆了! “灭火,上车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好嘞哥。” 江离回了车子,林枝稚缩成小小的一团坐在副驾驶。 “起来去后面,让队长睡副驾驶座。” “你好烦人哦阿离。”林枝稚小声嘟哝。 江离在后座叫人,没有听到她的嘟哝声,阿炎灭完火回来正好听到她说话,看着她笑了笑,林枝稚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阿炎点点头。 江离叫不醒人,只能驾着于引,把他放在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林枝稚这一觉睡得格外的安稳,没了昨天因为体力不支而昏睡的困顿,早上醒了后觉得身体格外的舒坦。 “睡舒服了?” 林枝稚下车后对王弯笑着点头,又远了些含了一口漱口水,仰着头摇脑袋,然后一大口漱口水全部吐掉。 砰—— 天都是灰蒙蒙的,但烟雾却能看清,林枝稚被巨响吓到,赶紧跑回了车子附近。 江离僵着一只胳膊,嘴里叼着营养剂翻看着一张地图。 他抱了林枝稚那小没良心的睡了一晚上,胳膊麻的没了知觉。 “离哥,队长他们也太奇怪了,怎么一直睡不醒啊?” “谁知道呢,你再去叫。” “刚叫了,叫不醒。” 江离听到响声,下意识的先找林枝稚,林枝稚跑的飞快,一头装进了江离怀里。 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问:“阿离阿离,白笙姐姐醒了吗?” 江离一支胳膊还麻着,被她一撞顶到了车上,麻劲让他打了个颤,有些上头了,他整条胳膊都在微微颤抖,他用一只手把小姑娘护在怀里叹了口气。 “没呢,怎么跑这么快。” “我听到有爆炸声,就跑过来了。” 王弯笑的开心,“听到声音还知道往回跑。” “嘿你看不起谁呢。”林枝稚跟着小文学的语气和口头禅。 “好了去找阿炎洗脸,等会我们可能要进城,第一天扫城找的主食已经没了,去给你找糖吃。” “好嘞。” 林枝稚洗完脸,脸上还带着水珠子,她也懒得擦。 天慢慢亮起来了,她扒在车门框上看着里面,白笙躺在后座上,蜷着腿还在熟睡。 “上车了,要出发了。” “来了。”林枝稚又看了眼白笙,回到了自己的车上,发现于引也没有醒过来。 “离哥,咱们去哪座城?” “西南方向七八十里有一个小城,城小丧尸少点,队长他们还没缓过来,我们战斗力不强,不能硬抢,先去碰碰运气吧。” “好嘞,坐稳了,我要加速了。” 林枝稚抱着一个面包啃着,队伍里的食品不多,但他们大多数都是喝营养剂,把能吃的事物留给林枝稚。 林枝稚今天的体力精力都停充沛的,她察觉到了于引白笙和吴叔的异常。 她一只手拿着面包,腮帮子鼓鼓的。 林枝稚的唇形很好看,嘴角弯弯勾起,不笑的时候也总像是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唇瓣红润饱满,此刻因为嘴里的面包抿着,活生生像个小兔子。 林枝稚微微向前俯身,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肩膀上,江离伸手揽住她的头发。 那些发丝像是一只只蹁跹的蝴蝶在他指尖,明明是轻到可以忽略的重量,江离触碰到的时候,却像是被巨石击中了一般。 他耳边的声音似乎都消失了。 每次触碰到林枝稚的时候都会是这个样子,仿佛他眼里,她身边,只剩下林枝稚一个人了。 他觉得林枝稚可能是个妖精吧。 林枝稚不知道江离的反应,她伸长胳膊,指尖聚起奶白色的雾气,丝丝滑入副驾驶上于引的身体里。 两三分钟的治疗,于引就从混沌的黑暗中清醒了过来,林枝稚收回手,又咬了一口面包。 大麦和奶味的香味很浓郁,她看了眼面包的名字,下次进城超市里还有这个样子的面包,让白笙姐姐给她再带。 “队长你醒了啊,你都睡一天一夜了。”开车的阿炎看到队长睁开了眼睛,欣喜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