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的落点是厉行英俊的脸,半晌,贺熹点头。 贺泓勋略松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他说:赶紧回去收拾下自己,这里雅言会盯着。” 厉行的额头泌出细汗,贺熹轻轻为他擦去了,然后离开。 刑警队办公室里,队长卓尧正在布置任务,这次缉毒组和会我们一起行动,特警队那边也做了战斗准备,如果必要,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到场支援,下面说一下今天的行动部署……” 之前被抽调到特警队帮过忙,所以贺熹不是第一次配枪执行任务,但这次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的。检查装备时,她微抿着唇,神色严肃,目光隐隐透出几分犀利。 卓尧瞥她一眼,又看看她手中的配枪,问:会用吗?” 很清楚这么快让她参与行动是考验,贺熹抬眼,开口时语气较为平静:是个警察就会。” 注意到她的黑眼圈,卓尧嘱咐,机灵点,按计划行动。” 从她上警校那天起,贺珩就教导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执行任务时都不能懈怠,更不要夹杂个人情绪,那是对群众及自己生命不尊重的表现。贺熹听进去了,于是她很郑重地点头。 整装完毕,没有鸣警笛,警车一路飞驰,赶往案发地。 装修奢华的别墅很快被控制起来,子弹上膛,卓尧简明扼要地布置:按原定计划执行,小陈你和向东守正门,肖锋你带大刚把后门。”以眼睛扫了□侧的两名警员,他说:你们两个守住东西两边的窗户,老虎和贺熹守后窗,明白了吗?” 队员们异口同声:明白。” 行动!”话音消弥,卓尧带人和缉毒组率先冲了进去。 一时间,别墅里就炸开了锅,跑动声,打斗声,以及尖叫声响成一片。贺熹进入战斗状态,跟着绰号老虎的警员快速跑向后窗,紧贴墙根而站,握紧配枪,警惕地注意着窗口的动静。 果然,当别墅里响起枪声时,后窗窗口探出一个脑袋,来不及看下面的情况,就急切地跳了下来,重重落在地上。不等那人起身,老虎一个简步冲过去,以枪口顶住了他的脑袋。 不许动”三个字未及出口,上面跟着又落下一个身影。那人身手明显要好很多,那么高的窗户,居然没有摔倒。贺熹抢步上前,一脚扫在他脚踝处。那人反应极快,倒地前居然顺势要拽倒贺熹,意图夺枪。极力稳住身体平衡,贺熹快速抬高右手,随即以枪托砸在那人后颈,又在他弯身时,以膝盖迎击他下巴。整套动作下来不到一分钟,且力度qiáng劲。 将被打翻在地的男人提起来推至靠墙站着,贺熹右手执枪,枪口jīng准地对着他太阳xué警告他别乱动,左手拎出腰间的手拷,毫不客气地将人拷了起来。 没帮上忙的老虎眼里满是激赏,他挑着眉毛:有两下子啊,小贺。” 脸上严肃的神情略有缓和,贺熹呲牙一笑。 被抓住的男人大力耸肩表示不服,看向贺熹的眼神yīn狠至极,嘴里骂道:臭女人,等老子出来收拾你!” 老虎照着他小腿就是一脚:以为警局是你家啊,他妈的来去自由!” 贺熹闻言扑哧乐了,随后使劲推了男人肩膀一下,脆声喝道:老实点,走!” 行动很顺利,一gān人等全部抓获,警方无人伤亡。十几分钟后,卓尧领着手下回队里。 路上,老虎兴高采烈地给大家描述贺熹抓人的场面,见他手舞足蹈的样子,贺熹微微皱眉:拜托你虎哥别那么夺张,我哪有跳起来砸他脑袋啊?” 老虎习惯性挑眉,夸张吗?我明明记得你就是从他后脑削的他啊。” 那是他矮,我高举点手就可以打下去了。” 都差不多差不多,我就是加点旁白给大家现场重播一下。”忽然想到什么,老虎对副驾驶位上的卓尧说:头儿,让小贺跟我吧,我带她,老周太菜。” 你?”卓尧瞪他一眼,不留情面地打击道:那不成了大菜带小菜。” 话音未落,车上的几个人都乐了。尽管被比喻成了小菜鸟,可一句简单的玩笑似乎拉近了她和队里同事的距离,贺熹不自觉弯了弯唇,心情略有好转。 回到队里赶着处理后续工作,直到下午三点大家才有空吃午饭。趁着吃饭的空档,贺熹给贺雅言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