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天真呛得直咳,颤抖着捂住手指,钻心的疼痛久久不能平息,脑中一片乱七八糟,心想当初宋文渊折的那一下跟这次相比可真是温柔……卧槽,这种时候想他有个屁用! 突然包间门被一脚踹开,康天真láng狈地抬头,眼睛倏地瞪大,只见宋文渊走进来,出了什么事……康天真?你们放开他!” 第7章 你敢跟踪我 宋文渊一个箭步冲上来,抓住那人后领将他拉开,冷漠地扫一眼康天真,转脸问向其他人,这是怎么回事?” 你谁啊?”杀马特拧着眉毛,他说好要买我爸的古董,又赖账,我们当然要好好jiāo流一下。” 你放屁!”康天真怒骂,我什么时候说要买的?那个大吉瓶刚出土不到半年,浮土都没盘掉,买它是犯法的!还一百万,一毛你们都别想要!” 杀马特一拳头挥来,康天真倏地往宋文渊身后一藏,探出头大叫,卧槽你还敢打我?当着我哥们儿的面你还敢打我?” 你少说两句,”宋文渊挡住对方的拳头,心想谁跟你是哥们儿,这会儿知道套近乎了,当初上我店门口撒泼的魄力呢? 他回头看一眼这厮藏头露尾的熊样儿,很有一种将他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的冲动,但他是孔家继承人,既然被自己撞上了,自然不能有什么好歹,不然孔信一根指头都能碾死自己。 而伸手救他一次,就是将天大的人情送给了孔家,对自己以后的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 宋文渊从小jīng打细算,十分懂得趋利避害的道理。他抬头看向对面几个杀马特,温和地说道,我朋友说话口无遮拦,有得罪各位的地方还请多担待,我看这样子仿佛是有笔jiāo易没谈拢,生意场上和气生财,有什么误会的地方不妨再好好沟通沟通。” 马勒戈壁的你谁啊?” 呵呵,敝姓宋,来自南京,是个在学习鉴定的学徒,”宋文渊笑了两声,究竟是哪件古董,可否让我看一眼。” 对面几个人相互使了会儿眼色,最初去鉴宝会的那个男人将大吉瓶放在桌面上,宋先生,你看这宝贝值多少钱?” 宋文渊并没有上手,负手站在桌边看了一眼,沉吟片刻,东西是好东西,只是我和我朋友都是还没有出师的学徒,也说不清到底能值多少钱……” 他边说着边观察对方的眼神,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就我看来,一百万是偏高,但也不算漫天要价,可惜我们没有这个财力,不然一定要收来的。” 没钱?哈哈,没钱你来gān啥?”杀马特面目一变,狰狞地bī近他,告诉你,今天不给老子把钱掏出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康天真大怒,你这个无耻的……” 闭嘴!”宋文渊打断他,转脸笑得从容不迫,我们都是热爱古董的人,今天能够见到这样一件jīng品实在是三生有幸,我们很感谢各位能给这个赏玩的机会,一点小意思,聊表谢意,”说着将钱包中现金全部掏出来,共三千块,整齐地放在桌面上。 几千块就想了事?天底下没有这么好的事儿!”杀马特骂骂咧咧,伸手去抓钱。 宋文渊一把按住他的手,手指暗暗用力,注视着他的眼睛,沉声笑道,我们初来贵地,不愿多惹是非,但是如果硬要撕破脸,你们纵然有四个人,但我们也不是讨不到一点便宜的。” 他手指如铁爪一般,对方抽了几次,都没能将手抽出来,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得多了一层敬畏,逞qiáng嚷嚷,这么几毛钱,你他妈打发要饭的呢?” 宋文渊回头看了一眼,康天真梗着脖子和他对视,三分钟后,恼火地败下阵来,恶狠狠地瞪对方几个人一眼,慢吞吞从包里摸出一把钞票重重拍在桌子上。 杀马特面面相觑,几秒钟后爆发,操他妈你逗我?这是多少?四百一十……九?” ……”康天真恼羞成怒地对着宋文渊嚷嚷,我今天就是陪大伯出来玩的,哪有什么钱啊?” 那刷卡!支票!哎……”杀马特眼尖,一眼看到康天真腕上的红珊瑚,把你手链摘了,啥做的?红玉?翡翠啊?” 康天真脸色一黑,这个不能给你们!” 哎哟,还讨价还价?看来这玩意儿不便宜啊,”杀马特笑出一口大huáng牙,老子今天还非要不行了!”说着一撸袖子就要上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