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窝散仙

天地始,而昆仑生,历万载而百川成。  昆仑,聚天地山川神脉,隐祖龙藏之,天帝爱之奇,筑仙宫开瑶池,栽芳草纵奇兽,赠西天王母长居,尊为天下灵根。其中有玉虚奇峰,高耸逾万丈,山下草丰树美,多奇花异兽,雪线之上,终年雪漫冰封,万年冰雪不化,平净处若莹玉雕...

28
    “我跟她没关系!!!”惜文用可怕的眼光瞪了一眼嚣张----嚣张知趣的缩了缩头:“一千零一夜里面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摔扁了的莫凡委屈的眨一眨眼睛,好痛哦。

    “……”

    “孟真痕骗彤彤来非洲研究五毒教的蛊毒,于是她就来了非洲----”嚣张理智的分析了一下,耸一耸肩。

    “那天,惜文去追在前面飞的和希,不小心追丢了……”

    “彤彤公主在后面跟着非洲魔法师孟真痕,一不小心也追丢了……”

    ----错误就是在一瞬间的误会中产生了,在落在了积满了肥厚- shi -润的落叶的非洲丛林中,对于孤零零的女郎,迷路是一件极端可怕的事情。女郎踩着草叶,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野果在她的裙子上涂满了散发着讨厌味道的粘稠汁液,她带着无比的恐惧喊着孟真痕的名字,却得不到回答,带着黑色斑纹的绿色蜥蜴从她脚边爬过,她连喊叫的力气都失去了。一条花斑纹的巨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垂到了她的眼前,然后随着她的后退有条不紊的游动,最后,她退到了悬崖,后退的脚跟斜斜的一踩空,土石开始塌方,她用最后的力气发出一声尖叫,这个时候,一条堪称完美的胳臂轻巧的托住了她,她的感觉就像在飞----朦胧的雾气中,一抹飘逸的黑发,天神一般的洒脱,巨蟒在他足前礼拜退却,他转过身,优雅的向她行了一个吻手礼,翩然而去,微笑的脸庞正是“惜文”的眉眼。

    这是梦----彤彤。 普多鲁公主这样对自己说,不幸的是,他离去的地方留下了一条名贵的项链----是那样的价值连城,公主在自己父王的宫殿找不出价值达其十分之一的珍品----更不幸的是,不多时,惜文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从优雅的假惜文消失的地方转出来了……

    “彤彤公主殿下现在认定惜文是微服出访的王子。”嚣张根据彤彤的回忆口述和所有人的阐述总结道,“就是说,孟真痕虽说在一千零一夜故事中扮演的是非洲魔法师,但其实孟真痕在想方设法的相助惜文完成这个故事,创造机会将公主带到非洲来和惜文约会,好早日生米煮熟饭娶回家,ok,故事完结~~~~~各自回家打坐去。”

    “这么说,是甩不掉了----”莫凡一针见血。

    “岂止,”嚣张瞄了一眼面色- yin -沉的惜文:“彤彤公主殿下现在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惜文了。”

    “哈哈哈,那真的是太好了,惜文,你还在郁闷什么呢?”莫凡开心的一拍惜文的肩膀,无视背对大家角落画圈的某只。

    “问题不在那里----”心情突然转好的饭饭大人打断莫凡的话语,得知自己羁绊在拼命相助后,心情拨云见日,如卸下一肩膀麻袋的包袱,“问题是惜文的自尊心。”

    “原来如此,”莫凡歪头想一想,恍然大悟:“说的也是,彤彤公主说惜文穿王服的样子很美----其实惜文穿王服一点都不美,美的是孟真痕----”

    “这就像断者说的----鸡腿,鸡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断者是这么说的吗?”

    “那你说断者是怎么说的?”

    “嗯----我想想……”莫凡咬着指头想一想,肯定的说:“鸡脖子,绝对是鸡脖子!”

    插花----瀑布泪的断者:“别看我,我什么也没说……”

    “我说,”饭饭大人不得不插话了:“你们----还想再伤害惜文一次吗?”一面优雅的喝着午后红茶切着小蛋糕一面安慰惜文说:“你是我们昆仑山公认着装最有品的人,孟真痕的王服装更美还是你的乞丐装更有品,不早就有定论了吗?”

    “你----”怒发冲冠:“这算是在安慰我吗?!”

    “公认?”聪明的嚣张立刻两眼发亮。

    “不许说!!!”

    “大人师父,”嚣张睁大可爱的眼睛,展开无敌笑容:“我想听----现在就想听。”

    饭饭大人叹了口气:“外面的愚人节对我们昆仑山也是特殊的节日,在那一天,除了长老太白金星之外,小杂妖兵们最大,每年的庆典就由他们来规定节目----”

    “大人----”惜文瞪着充血的眼睛:“兄弟重要还是徒弟重要?!我重要还是嚣张重要?!”

    比零度还寒的问题----饭饭大人打了个寒战,斩钉截铁的回答:“徒弟嚣张最重要。”

    饭饭大人带着斯文的笑容这样叙述:“那年的愚人节,小杂妖兵们公投决定开展妖仙着装设计大赛----”

    即使小杂妖兵们有时候会想出些古怪点子来,但凭心而论,大家都挺盼望那一天的,那是这个快乐又活跃的一天,尤其是对这些还没成年的小妖仙们,可以疯可以癫,有时候长老甚至也混在其中闹。节目一出来,小妖仙们都忙乎起来:断者原先打算设计一套华丽丽的西部牛仔风格着装,但苦于怎么缝制都不好,一气之下扯下一片窗帘布轰了三个洞,一个洞供脑袋出入,另两个供左右手出入;点烟吸取了断者的过于繁杂的教训,斗篷一批,刀剑腰中一插,大喊“堂吉诃德万岁~!”

    莫凡天天晚上穿着草裙,拍着鼓在昆仑山空地里排练民族舞蹈,还琢磨要不要在衣服上弄一只小绵羊;和希的设计是与西服如出一辙的规范,衣着处处体现出一股正气凛然,只是在这个节庆中却显得过于严肃了;风靡帅只穿了一条紧致的休闲裤,袒露着上身富有张力与弹- xing -的肌肉,处处透露出野- xing -美;孟真痕的一套华美精致的王服优雅得体,处处彰显着完美的温润如玉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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