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请践踏我吧!----摘自惜文《□□丝的逆袭》 言归正传:非洲,层峦起伏的山峦布满了热带植物,远远一座黑耀石构成的山仿佛刚刚从地壳运动中诞生,又仿佛天神之手细心雕琢,异常的醒目,而山顶,是美轮美奂的皇宫----在那里吗?惜文下意识的握了握手中的棍棒----灯在那个混蛋手中,这一次,和希,你会与我为敌吗?……呸,让故事的设定见鬼去吧---- 惜文狠狠的攀着荆棘丛生的山路----和希,这是我们自己的故事----用我们的手书写,我们的脚跋涉,我们的心创造的故事,完完全全的,属于我们的,自由的故事…… 丛林发出唏唏嗦嗦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从高处滚落下来,近了----是个人,而且是个女郎,惜文本能作用的接住了她。如果不是满面尘土,那还是一位相当漂亮的女郎呢。女郎惊魂未定的睁开眼,条件反- she -的给了惜文一个异常响亮的耳光:“啊----偷窥狂!” 惜文愤怒的捂着脸:“非洲犀牛!” 舞动绯红羽翼的精灵莫凡瀑布汗--_--||||||||||||||||||||||||||||||||||||“你是来救我的吗?”女郎----不,应该说是彤彤。 普多鲁公主,眨一眨如迷雾般朦胧的迷人的眼,忽然扑过来,抓住惜文的手,恳切的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啊?!!!!!” “昨天梦中----神告诉我,一定会有一位王子骑着白马挥舞利剑从恶棍和灯魔手中拯救我……” 王子?----一身补丁的装束……白马?----磨破的露出张牙舞爪的脚趾头的破鞋……利剑?----刚才随手捡来的一根打狗棒……惜文满面抽筋:“你在做梦?真是谢天谢地----那么,再见。” “我没有做梦,你真的来了!”彤彤公主死死的抓住惜文的手----惜文庐山瀑布汗----彤彤公主却热泪盈眶道:“我懂了,那些甜言蜜语从来不值得信赖,你虽然出言不逊但也只有你对我真心真意……” “等……一等……”惜文内心悲怆的号呼苍天---- “我愿意的!” 惜文毛骨悚然的感觉着冷飕飕的空气在全身张开的毛孔进进出出的流向----你愿意什么呢…… “只要你把我的父亲母亲救出来,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闭嘴……” “我可以为你洗衣、烧饭、点烟……你希望我做什么我都可以----” “你这么说是因为你觉得你很美丽而且你认为你在你那个白花花的澡塘逮捕过我那么我一定喜欢你仰慕你你想利用我的感情让我帮你把你父亲母亲救出来----” 惜文甩开她的手,冷冰冰的打断她的话:“但我告诉你,我惜文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家,利,用!” 失落的女郎,冷漠的背影,振翅的精灵。 “但是----真的放着她不管吗,惜文?”莫凡不禁想起自己和和希在昆仑圣山双修时的口角----和希一怒之下喝得酩酊大醉,水涧边哭得梨花带雨的莫凡正兀自逗弄着一条小红鲤,夜深了,冷风瑟瑟,醉得头重脚轻的和希轻轻抱起水涧边倚石而睡的莫凡,“真是个孩子”,一轮浩洁明月当空,一路蜿蜒的巨石阶梯上投影出两个身影,如上古时代的神明在洪荒的黑夜中蹒跚而行----第二天和希就换上了和莫凡一样的服饰,虽然是兔子装饰,但莫凡扯着和希的两只兔子耳朵笑得春暖花开。 惜文听到莫凡的反问,不禁一愣,声音温和了一下“告诉你不要跟着我。” “可是……”彤彤公主难过的搓着手----好不容易从魔掌下逃出,慌不择路,荆棘丛划破了她白皙而细腻的丝缎一般光滑的皮肤,泥与汗划花了的小脸令人倍加爱怜----偶们已经说过了,彤彤。 普多鲁公主是一位美人儿,年方二八,当一位有着清纯如水的面容的年轻女孩花着脏兮兮的小脸转着一双含泪的无助的美目可怜兮兮望向永远不会回复她的大地…… “……”惜文噎了一肚子话,只好气鼓鼓的继续前进----而彤彤公主也一声不吭的跟在他后面。 “算了,她真的挺可怜的。”莫凡手指尖互相戳戳,同情的看了彤彤公主一眼:“脚都磨破了……” 有点想念和希了。 惜文叹了口气,回头拍拍莫凡幼小的肩膀:“你认为是到非洲魔法师家作客吗?他可是猛真狠啊,又猛又真心狠。” “虽然是这样……” “我们是去战斗,我可从来不指望孟真痕亲吻我的额头抚摸我的头颅----你那是什么眼光?!”谁敢亲吻你的额头抚摸你的头颅?----莫凡观赏惜文的头颅的目光完全等价于观赏老虎的臀部…… “啊呀----”彤彤公主忽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惜文撇了莫凡一眼。 “她又摔倒了……” “别理她----” “膝盖好像摔破了……” “叫你别----” …… “喂----”惜文叹了一口气,朝半晌没爬起来的彤彤公主伸出手:“臭丫头,没事吧?”伸手拍拍肩膀,算是示意背她----彤彤。 普多鲁公主抬起头,羊羔望向母羊般(这个比喻,-_-||||||||)望向惜文,阳光从繁密的枝叶的间隙下投在地面,映出一个个温柔的光斑,如果不是一只灰色的大老鼠的出现,这个定格的画面甚至可以称为含情脉脉的,然而,就在这种含情脉脉的静默中,彤彤。 普多鲁公主异常敏捷的跳起来,死死搂住惜文的脖子:“老鼠!老鼠!!有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