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离开的理由,纵然要离开,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抛弃我,反而用‘假死’的方式骗取我的感情,让我承受无数炼狱般的苦痛,每日每日的沉浸在那份绝望挣扎里,受尽委屈,历尽艰辛,过了那么长时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差点耗尽生命…… 他之所以能伤到我,不过是因为我曾经把全副身心都系在他身上,竭尽所有的爱过他。 那时的我,孤苦无依,四处飘零,经历了被全世界唾弃的黑暗岁月,突然碰到一个视我如珍宝的男人,我毫不保留的把一切都交了出去,掏心掏肺的对他好,把他当作自己的神一样的崇拜和珍惜,以为自己这种不堪的身份,也是配得到幸福的,也可以像其他女人那样拥有甜蜜的爱情……可没想到,到头来这只是一场骗局。 他选择背叛,根本原因就是就是贫穷吧。因为穷,因为失去了双亲,因为创业的艰辛,压力一起围过来,他的精神彻底垮了,看不到生活的希望,所以抛下了我,也不再管自己未成年的弟弟,一个人跑了。他知道我深爱着他,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于是设计了‘死亡’这一招,彻底断了我去纠缠他的念想。 呵呵。 多么完美的计划!多么龌龊的男人!既彻底摆脱了我的人,又很好的留住了我对他刻骨铭心的感情。 我这次彻底被击垮了,每天困在对何遇的期盼和憎恨里,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也没法正常工作,很快变得行销骨立,跟个行尸走rou没什么区别,公司里所有的杂事几乎全部交给了江枫。 那天下午,我下楼来准备接点水来喝,才走了几级台阶的时候,突然感到脑袋晕的厉害,浑身发软,呼吸困难,胃部一阵剧烈的闷痛后,我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也瘫倒在地,控制不出的呕出大量血块…… “啊!”正在客厅拖地的陶姐刚好看见,吓得一声尖叫,一边跑上楼来,一边大叫着,“云灿,你怎么了,天啊!怎么吐了这么多血,你怎么了呀!” 也不知道吐了多久,我后来休克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了,病床边围着陶姐和周恺程。 “云灿,现在好点没有,”周恺程一脸忧虑的问我,眉宇间满是关切,声音低沉而温柔。 “我怎么了?”我只觉得自己很虚弱,身子又软又冷,说话提不起劲,动也不想动。 “你刚在家里吐了好多血啊,吓死人了,”陶姐脸色也是很凝重,在一旁解释道,“我马上打了120喊救护车,还给周先生打了电话。医生说你是严重的胃出血,哎呀,幸好送来的及时,真的好吓人,我看你平时身体挺好的嘛,怎么突然这么严重。” 原来是胃出血。记得以前我公司里一个员工发生过这种紧急情况,当时还是我帮忙送到医院的,据医生说,病因主要是过度劳累,饮食不规律,情绪异常,大量饮酒之类的。 自从知道何遇还活着以后,我这段时间的日子的确过非常的痛苦,心头压抑的不行,长期不吃饭,长期失眠,经常在深夜的时候借酒浇愁,可怎么也没想到会导致胃出血这么严重的情况。 陶姐贴心的早就给我准备好了吃的喝的,放在桌上。这次幸好有她,不然我死了都没人知道…… 我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半夜了,让周恺程先回去,这里留给陶姐照顾,但他无论如何不答应,一定要留在这儿,反而打发陶姐回家了。 “如果早知道何遇对你的影响这么大,我就不该把这一切说出来的,”周恺程眼底眉梢充满了歉意。 “……没,跟你无关。”我有气无力的,一听到‘何遇’二字,心仍然撕扯的痛。 “你见到他了?”周恺程又问。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我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亲眼见他一面。” “……”周恺程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儿。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真的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周恺程突然冒出一句。 “苦衷?”我冷笑,“你觉得,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苦衷,足够让一个男人用假死这么可笑又可悲的方式来摆脱自己老婆?” 其实,我虽然跟周恺程认识五六年了,但我是在前年的时候才告诉他关于我跟何遇那段故事,他当时就半开玩笑的说了句‘你有没有想过,他有可能还活着,毕竟没找到遗体’?还有个比较奇怪的点,其他人向我问起何遇的事,都是称呼‘你老公’,而周恺程则直呼‘何遇’的名字,搞得好像跟他很熟一样……再加上,他这次主动向我透露出何遇活着的许多的证据,以至于,我总是有直觉他跟何遇是不是早就认识? “能不能告诉我,见到何遇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不要问我这种问题,”我偏过头去,冷声说道,“我现在只想见到他,其他的暂时没有去想,要做任何打算的前提都是要先见到他的活人。” “嗯。”周恺程表示理解的点点头,顺便给我掖了掖被子,温声说到,“云灿,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很大,但你自己需要去调节,我这里没法帮助你,至于何遇这边,我尽快帮你确定他的下落。” 第057 关键时刻他出现 我想到那天江枫提出的上市计划,于是问了问周恺程的意见。原以为他会比较意外,没想到他听完以后,哼笑了声,“上市的事,江枫不是去年就在进行了吗?还需要来问我?” “你都知道了?” “嗯。”他起身来在病房里徘徊酝了一下,才低沉的开口,“一直没告诉你,我私底下在调查江枫。” 我,“……” “那你,调查出什么了吗?” 周恺程一瞬不瞬的盯着我,唇边扯出点意味不明的笑,“你真的想知道?” 我本来对他私下的调查不满的,但见到他这信息量很大的表情,下意识有些紧绷起来,“……查到什么了?” “放心,我倒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周恺程眉头又舒展开来,淡然的说道,“不过” “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我的意思是,提醒你凡事擦亮眼睛,像何遇这种跟你生活多年的枕边人都能骗到你,对其他人更要提高警惕。我理解你身为一个女人的正常情感需求和其他方面的需求,但你毕竟和别的普通女人不一样,你年轻、漂亮、有钱、有地位,全天下想极力讨好你的男人有很多,但你得有基本的辨别能力,别轻易失去主动权……” 面对周恺程这番‘说教’式的话,我没怎么放心上,只不过敷衍的嗯了声,“这些我知道,多谢关心。” “再说回公司上市的问题吧,”我提到,“江枫那天跟我讨论了下,我自己经过一番思索,觉得现阶段来说确实可以考虑上市,但还要来征求下你的意见。” 周恺程轻描淡写的说,“我没什么意见,早就说了,公司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