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过我的肩膀,幽声开口,“我知道,我没有权利干涉你的感情问题,但还是想认真的问你一句,我还没有机会?” 我心头一震,错乱得不知如何回应。 然后他自嘲的笑了笑,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好,犹豫和沉默,也是好的。至少你没有明确的拒绝。” 我颇有些感性的开了口,“恺程,我说过,你在我这儿的位置是至高无上的,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我很敬重你,也信任你。但要涉及到那方面,我还是觉得我们俩不太合适,毕竟我什么出身你不是不知道,我不想让你光鲜的社会地位因为我而受什么影响。” “敬重?”他冷笑一声,说,“我其实特别不喜欢你对我说敬重这个词,别人的奉承和敬重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也这样面对我。很多时候,我宁愿你对我发脾气,对我翻白眼,对我冷一点,也好过你客客气气的‘敬重’。” 随之,他不经意的把手按在了我大腿上,“云灿,在你面前,我只是个普通男人而已,别把我抬得那么高,又不愿靠近我,更不要拿身世问题当拙劣的借口……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除了你,没人跟我‘合适’。” 我被他说得更加难堪了,缩了缩身子,叹声道,“恺程,其实你一点都不了解真实的我,我并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样,你也永远不知道我的身世问题在我人生婚恋上有多大的影响……总之,我现在已经处于严重的爱无能状态,你是我唯一尊重崇敬的男人,我真的不想我们的关系变质,可以吗?” 他点了一根烟抽起来,脸色愈加深沉,在吞云吐雾中思虑着什么……烟雾一缕一缕上升,整个氛围变得异常安静~ “好吧,”良久以后,他吐出一口烟雾,泯灭了烟头,“对不起,大晚上的,人难免会没那么理智,这个话题咱们就点到为止吧,大家都别多想。” “嗯。” “但我还有个问题,”周恺程很是犹疑了一番,才沉声问道,“假如,何遇还活在这个世上,有天突然出现在你眼前,你会怎么做?” “……”听到‘何遇’两个字,我心里隐隐有些抽痛,哑声道,“干嘛突然提到他。” 周恺程了解我的所有,自然对我和前夫何遇的故事也是一清二楚的,但他大晚上的冷不禁这么冒出一句,还是令我感觉很不适。 “云灿,希望你能正视我这个问题,”他神情变得有点奇怪,定定的看着我,“你想想看,当年他是跳河身亡,你也并没有亲眼看到他的尸体” “够了,”我忍无可忍的制止了他,“别跟我谈这种无聊的没有任何意义的话题,你知道的,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关于何遇的事情,请理解。” “……” “不好意思,”周恺程一脸歉然,然后起身来,“那行吧,都快凌晨了,我也该走了,注意安全。”说到这里,他想了想,“这样吧,我过几天联系熟人给你介绍几个保镖,我毕竟不能每天待在你身边,” “不用,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大富豪,没必要搞得那么高调。” “怎么不需要了,你这么漂亮,又是单身一人,还家财万贯,每天开个豪车出入真不一定安全。”周恺程一脸正经严肃的样子,“还有,你这别墅的安保系统也要更新了,别什么闲杂人等都能混进来。” 我点点头,“知道,谢谢关心。” 他起身告辞,我亲自送他出门,看他上了车,跟他挥手道别…… 这么多年来,周恺程来过我家无数次,尽管我这儿房子大也有很多空房间,尽管何奕跟他也处的来,但他从来都尊重我的隐私,不会在我这儿过夜。 *** 送走周恺程,回到客厅里,我想到江枫被抓到警局的事,毫无睡意。根据警方的意思,江枫这几项罪名如果真的成立,是肯定要入狱的。 我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也没做什么准备就立刻开车朝派出所的方向去。 到了派出所,我作为‘被害方’录了口供,坚称江枫的行为对我自己并不构成‘劫持’行为,因为自己和他本就认识,而他也没有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那么,请问你和嫌疑人之间具体是什么关系?”警察进一步求证。 “……”我略微有些犹豫。 不过,为了给他洗脱罪名,我没多作考虑就脱口而出,“这样的,我跟他是情侣关系,他是我‘男朋友’,那天为了临时摆脱警方的追捕,他做了这个冲动的举动,但从头到尾没有对我造成人身伤害,我和他后来不过是一起开车到郊外兜了兜风,希望你们能酌情处理。” 工作人员看起来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听到我这些话,也着实为难了好久,“你这种情况,我们这儿还从没碰到过,但严格来说,不管你们什么关系,他的行为还是具备很大的社会危害性,构成了绑架罪,但我们在量刑的时候会考虑你的口供,争取从轻处罚也是有可能的。” 听警方的意思,江枫还是得继续被关押,接受调查审判,这样一层层的审下来,起码又是好几个月~ 让他坐牢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 虽然不愿承认,但事实是,我的确越来越适应不了没有他的日子了,无法想象,他真的入狱了会是怎样的概念。 所以没耐心再听警方左一个侦查,右一个证据,一会儿法院,一会儿检察院什么的跟我打太极了……我明确提出想私了,也算是减轻他们的工作,并且从包里拿出一笔钱偷偷塞到对方手里~ 都说见钱眼开,那跟我沟通了一个多小时的警察倒是有些动心了,他说会去在帮我问问。 也不知道他跟谁沟通了半个多小时,出来对我说到,即便江枫的绑架罪和危险驾驶罪可以通过罚款解决,但是,他最严重的一项罪名是对丹枫集团的段某造成了故意伤害,致使对方住院治疗一个月以上,所以目前根本没有办法放了他,除非段家的人亲自来撤案。 既然这样,我只得暂时离开派出所。 失眠一夜,第二天起来我做了个决定,那就是去找段家的人撤案。 段氏旗下的丹枫服饰集团是整个服饰行业的领头羊,他们是多品牌经营战略,财大气粗,让同行很多企业都无法望其项背,就连云灿服饰这种规模和档次的,在丹枫集团眼里都是不值一提的。所以,尽管我身为云灿服饰的总裁,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跟段氏的人也没多少交集,最多在某些同行的商业论坛上交换过名片,或者在某个时装周上跟他们的高管有过点头之交而已。 这次因为江枫的事情去找段家的人,我的底气还真是不足。 不可能去段家人的住处,最好的渠道就是去丹枫集团总部见董事长段致诚。 丹枫总部面积非常大,它是集生产、设计、生产、销售为一体的大服饰集团,仅仅办公楼就有好几栋,而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