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你给啃了!” 胖人参吓得打了个嗝,一动不动了。但随即却发出类似小娃娃哭泣的声音:“呜呜呜……人家正在睡觉觉,你不声不响地就把人家挖出来了,还说要把人家给啃了……” “呜呜呜,我又不是你养的鸡,也不是你养的猪,我还是个宝宝……你怎么能说啃就啃,好像我是你养的一样……呜呜呜……” 松鼠君斜睨着它:“你是植物,谁挖到你,谁就能吃你。认命吧,我的主人可是天命福女,能被她吃也算是你修来的福气。” 胖人参:…… 简悦懿在人参开口说话的那一瞬,吓了一跳。她凑拢过去,想要看看这支人参是靠哪个部位在说话的。 可人参宝宝因为被宣判了死刑,满脸临刑前的绝望表情。它不说话了。 简悦懿问它:“你是怎么发出声音来的?” 人参宝宝无力地答:“不想跟要吃我的人说话……” “……可你现在不是正在说话吗?” “那你就当没听见好了……” 松鼠君翻了个白眼,对简悦懿道:“主人,这个人参精可能是个傻的。你看,我刨土刨了这么久,它居然都没发现,睡得跟头猪一样!我没见过比它更傻的猪了。” “我以前有内丹的时候,也能看到宝气的。在我一百年的生命里,起码发现过20次人参精!可每次,我还没靠拢,它们就跑得不见影儿了!运气最好的一次,我也只逮到一片人参叶子!” 说着,它望了望被它死搂在怀里的人参宝宝,嫌弃地道:“你说它得有多傻,才会被我整支挖起来了都还没醒啊?!没见过这么猪的人参精!” 简悦懿了然了,原来人参精真的像传说中说的那样,会跑的。 人参宝宝气哭了,两只眼睛里流出晶莹的泪水来,指控地道:“我平时根本就不会睡得这么死!我都300岁了,连片叶子都没被别人摸到过!” 松鼠君看到它的眼泪,马上用爪爪刮下来,小心地放到嘴里吮。边吮边说:“唉哟别浪费,这眼泪肯定都是精华!” 人参宝宝:…… 松鼠君吮了两下,突然一脸愧疚地望着简悦懿:“主人……我忘了……该先让你吃的……” 简悦懿:不,谢谢,我对别人的眼泪不感兴趣。 松鼠君捏起爪爪在人参宝宝眼前晃动:“快!快哭给本魔王看!要不然,揍你哦~!” 人参宝宝机灵地去挑拨简悦懿:“别看它现在只是偷吃我的眼泪,等晚一点,它会直接把我整支参都偷吃掉的!对于这样的背叛者,你难道不想把它捏死吗?” 松鼠君快吓死了! 简悦懿却只是淡淡回答:“不想。” 松鼠君马上感动得涕泪泗流:“主人,你果然是本魔王的好主人……”说罢-->> ,捏起爪爪就要揍人参。 简悦懿用一根手指拦住了它的小拳头,后者赶紧用小脸脸蹭她的手指。 人参精也赶紧有样学样,去蹭她的手指。 气得松鼠君揪住它的根须吼叫:“你这只死猪精,你是想跟我争宠吗?!我告诉你,没门儿!我跟主人是订立了主仆契约的!” 主仆契约?! 人参宝宝双眼一亮,根本没功夫理会随时可能被松鼠君揪掉的根须,萌哒哒地问简悦懿:“你跟这只没内丹的松鼠都可以结主仆契约,要不要跟我也结一个?” 它说:“我有很大的功用哦~。你把我拿去泡在温水里,第二天早上再把水喝下,你的身体就会得到很大滋补,而且修行也会进步的!” 松鼠君急吼:“主人,千万不可以啊!结了主仆契约后,主人和仆人的命运就会连结到一起!它一个人参精,天天都有人想抓它吃它!它要是被吃了,你也会少掉半条命的!” 松鼠君指控道:“它这是在骗你保护它参身安全呐!”它恶狠狠地瞪视人参精,“再说了,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要我主人喝你的洗澡水!我呸!泡水泡出来的那点精华,要喝多少年才抵得上直接把你给生啃了的功效?” 简悦懿头痛起来,老天爷最近给她的福运越来越不像话了。先是让她捡了顾韵林丢的钱,再是弄一个看上去跟人类宝宝差不多,只不过周身长满了细长根须的人参精给她吃。 这只参精一脸人样,她能啃得下嘴吗? “别吵了,把人参精带回去泡水。泡出来的水,你喝。”她直接对松鼠君下命令。 松鼠君:……好浪费…… 不过想想,主人自己都不喝,拿给它喝,它又觉得好感动。 人参宝宝听明白她是要饶它一命了,感激得不得了:“你心肠真好,你以后一定能成仙的!”它祝福道。 松鼠君不屑地道:“我家主人根本就没兴趣成仙,她在人界这么受尊重、受礼敬,干嘛要成仙?她已经是人类世界的‘仙’了!” 它正说着,忽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看着它。回头一看,是顾韵林! 那个天人! 简悦懿比它早一步发现,倒是表现得不惊不慌地:“顾同学怎么也在这里?是冲这支人参宝宝来的吗?” 松鼠君吓得赶紧把人参精往自己身后藏。人参精也吓坏了,乖乖躲到松鼠背后。可惜它不管怎么躲,头上那长长的茎叶始终是藏不住的。 顾韵林淡淡地道:“我需要特意为一支只长了区区300年的人参而来吗?”他舒展开被他收敛住的天人华光,一刹那间,他的身光仿若溢彩的流光一般,照亮了一方夜空。 人参精原本亮若星子的宝光,在这样的华光映照下,一下子就失去了踪影。 确是萤火之光,无可与日月争辉。 简悦懿像在看烟花表演一样,惊叹不已,又觉这表演比放烟花爆竹好看一百倍。毕竟烟火美则美矣,却没有层次感和质感。而顾韵林身上的光,像是某种溢彩的流光,光的粒子轻轻在他身周浮动,像有生命力一般。而那种浮动是极轻极缓的,注视久一点,浮躁的心绪便会平静下来。 她回想起自己修行时,当内心不生妄念,心就会变得平稳安宁。而此人的修行明显比她高出极多他内心的安宁竟已能影响到她了。 不由赞叹:“顾同学好修行。”接着,她好奇地道,“不过,你身上的这种光,怎么感觉上像宝气啊……” 大礼堂下面的松鹤山房基址有宝气,韵古斋的汝窑水仙盆也有宝气,今天晚上的这支人参精一样有宝气,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也像宝物一样,可以拎得走的? 她的这个心理活动并没有变成语言说出来,但顾韵林看着她眼底的好奇与跃跃欲试,就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他问。 小松鼠忽然抱着人参精蹿到简悦懿手腕上,在她掌心写字:“真的像宝气?”它不敢用说的,怕五感敏锐的天人会听到,只能用这个法子。 简悦懿点点头。 小松鼠兴奋了,继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