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是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夸耀的。 姚夫人看他们两个年轻人和沈毛安回来了,为做礼貌,询问沈毛安:大姑腰好了吗?” 好,好。”沈毛安当着沈奶奶,真不敢做戏,生怕沈奶奶的魔手要往她腰上推拿。 所以说沈佳音那些招,真是沈奶奶给教的,没冤枉人。 都进来坐吧。”姚夫人让开路。 沈毛安坐在了沈二哥身旁,看沈奶奶和姚书记坐一块说话,问:妈在和谁说话?” 领导的爸。”沈二哥说。 领导的父亲?她妈居然能和领导的父亲谈的这般欢? 沈毛安二丈摸不着头脑。 沈毛安的脑子,在沈家里面,其实只比两个哥哥好一点。 和沈二哥这个二愣坐一块,那是闷,闷死了。沈毛安一时找不到事儿做,找不到可巴结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短信箱里有好几条短信。一条是女儿发来的,要她回去时带好吃的,要她和佳音打招呼。一条是老公发来的,神秘兮兮地告知她:听他人说沈老三在家里找老婆找儿子找不到人影。还有,沈晓贵和沈冬冬今天都没到学校上课。 沈毛安的眼皮当即跳了两跳。 毛安,你家里出事了吗?”沈二哥见她表情异样,问道。 没有。”沈毛安琢磨了会儿,想沈晓贵和许秀琴失踪的事可不能被沈二哥知道,倒是可以试探下尤二姐的消息,于是笑问沈二哥,我只是听人说,二哥出来后,二嫂连档口都关了,冬冬也没去上课。” 沈二哥那是脑子转的慢,没听出她设套子,找不到说法的时候,正想吐出尤二姐的实情。 二叔,帮帮忙。”那边沈佳音叫了一声。 沈二哥得了个机会,离开座位。 沈毛安直骂这丫头傻的,却是尽坏她好事。 没关系。她想都想到,尤二姐肯定是带冬冬来北京了。不止如此,许秀琴也来了。不管尤二姐什么动作。沈毛安经历这次扭腰后,明白到在北京光靠自己一个人,会被沈奶奶吃的死死的。能伤的了沈奶奶的,非许秀琴不可。这样一来,她要继续和许秀琴结缔联盟了。 要找到许秀琴不难,她有许秀琴的电话。 见屋里人各忙各的,沈毛安走到阳台,拨了许秀琴的电话。 许秀琴果真已是到北京了,或许早料到她迟早会打电话来,从电话筒里能听出嗑瓜子的声音。 大姑?”许秀琴故作讶异的跑调。 沈毛安忍着,佯笑:三嫂,我打电话回家,听人说,你带晓贵追随妈到北京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许秀琴像是满不在乎道,妈那天不是说了吗,只要带大姑,大姑能办事,我不能。” 可见许秀琴那天遭到的打击并不低。 沈毛安心里感觉有了一亮光,笑了笑:三嫂,我知道你怨我。” 我怨你做什么?”许秀琴没料到沈毛安这话是个套,被激怒时,不忘把现在自己身处的环境拿出来炫耀,解气,我来北京和你们来北京是两回事。我和晓贵现在在他姐姐家里,这里是别墅区。” 别墅区!沈毛安绝对相信,许秀琴口里的别墅区不会是假的别墅区,因为许秀琴就是那么个比她更爱奢侈的人。 耳听许秀琴已是住在别墅区享福,自己却被姚家人带到一个连酒店都不是的小区家居房里面,苦bī。 沈毛安蠢蠢欲动,舔舔嘴唇:三嫂,要么我去你那里看看。好歹,佳慧和佳音一样,都是我亲侄女。我如果不过去瞧瞧佳慧,倒显得我这个做大姑的偏心。” 许秀琴笑了,早料到她如此:你要来,佳慧这里地方宽阔,招呼客人绰绰有余。这样,你说个地方,等会儿我们碰头。可是,你出的来吗?妈会不会说你,你毕竟是要陪着妈服侍妈的。” 哪里需要我服侍,这里不是有佳音吗?” 沈毛安一句话把老母的责任撇的一gān二净。许秀琴在心里都要佩服她够心狠手辣。 挂了电话后,出来听说姚夫人在谈有关今晚吃饭的安排,沈毛安忙说:我有个做生意的朋友在北京。我今晚想去会会她。” 沈二哥一听,第一反应:你能有朋友在北京吗?” 这二愣子说得她有多寒酸似的。沈毛安直瞪沈二哥:怎么,只准你老婆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