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闹咧开嘴,带着笑:“骗你的。”再抬手扬一扬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于杨西脸一下就黑了,好你个王一闹,敢逗我!自从一个月前常宁的手表在一次与几只丧尸的搏斗中摔坏后,就几乎忘记了世上还有手表这种东西,她们两个再没了准确的时间意识,怎么办?好想抢王一闹的手表。 于杨西给常宁使个眼色,再用眼睛示意王一闹手上的手表,常宁表面上是面无表情,其实已经在考虑抢了表之后王一闹会不会哭的问题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开了,于母从里面走出来,满面愁容。 邢宛泠这时又想进病房,却再次被护士拦下,她脸上已经可以冷得掉冰渣了:“什么意思?我看我的人还得经你们同意?”说完,推开护士径直往病房冲。 高桥一下冲到邢宛泠面前,伸手把她箍住,说:“对不住了,邢小姐,配合一下,不然何佳航回来了我们不好交代。” 邢宛泠自是狠命挣扎,但毕竟力气比不过高桥这个大男人,手臂被勒红了也无济于事,但她不管,照样做着困兽一般的挣扎,唯独眼里是想杀人的愤怒。 “放开她!”病房里走出来一个身穿浅蓝色条纹病号服,脸色苍白的短发女人,泛紫的嘴唇还在颤抖。 邢宛泠一看见这人,眼眶瞬间就红了,挣扎也更加剧烈。 高桥暗啐一声:这女人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手下更是用力箍住邢宛泠。 突然,高桥感觉手臂像是被重物碾压一样的痛,膝盖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猛地跪下,手一松,邢宛泠挣脱束缚,踉跄着扑向短发女人。 高桥愤怒回头,就和常宁如同一潭死水的双眼对上,看他像看死人一样,转移视线,不敢再和常宁对视,心头一凉:完了,这下踢到铁板了! 常宁早在邢宛泠和护士起争执时就在默默观察那边,直到短发女人出来后,她才完全想起自己为什么会看邢宛泠眼熟了,她脱离组织前的最后一单任务就是刺杀k市前市长,但是却差点死在那人手里,是程让,也就是病房前的短发女人救了她,程让当时是和邢宛泠在一起的,虽然程让救她有借刀杀人的嫌疑,但自己这条命的确是她救的。 程让站在病房门口,喘了口气,用手轻抚怀里邢宛泠的背,向常宁这边看了一眼,冲这边说:“多谢。” 常宁只是微微点头,也不在乎程让是不是能看到,看着高桥痛到狰狞的脸,放开手,高桥待常宁一松手就使劲揉自己的手,都快脱臼了,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怪力女! 常宁回到于杨西身边,在于杨西耳边说:“门口那个是以前认识的朋友。” 于杨西点头表示知道了,只问了常宁一句:“休息够了吗?” 常宁点点头,王一闹又挪过来八卦:“诶,你认识那个短发女人?” 常宁回答:“嗯。” 王一闹问:“那短发女人是谁啊?和邢宛泠什么关系?” 常宁说:“程让。” 王一闹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问:“承让?承让啥啊你?”心里想:这常宁的脑回路怎么老是和她不一样? 常宁看智障一样看王一闹,凉凉地说:“她名字叫程让,路程的程。” 于杨西没忍住笑出声来:“哈哈哈,智障啊你。”心里暗喜:哼,算是报了刚才王一闹的一骗之仇了。 这边常宁几人还很轻松,那边程让由邢宛泠扶着走到高桥面前,冷冷问到:“高桥,你和何佳航什么意思,扣住我拦住宛泠?” 程让嘴角天生上扬,很好看,但此时却透着凉意。 常宁有点同情高桥了,她和程让打过交道,程让是什么人?向来只有她让别人吃亏的份儿,哪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高桥挂上一张笑脸说:“我也没的选啊,何佳航吩咐我这么做的,你有本事找何佳航去啊。”说完,俊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显然是料定了程让二人不敢和何佳航对着干。 程让果然脸色一变,眉目之间净是愤怒,扶着她的邢宛泠也不见得脸色有多好,同样是黑着一张脸,薄唇紧抿。 当大厅里的人听到高桥提到何佳航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安全门那边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然后是一个十分沙哑的男声:“快开门!我们回来了。” 霎时间,几乎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第12章 何佳航 常宁看见大厅里有些人眼睛一亮,像高桥一样面露喜色,也有人脸色一白,神情紧张,如同程让和邢宛泠。 反观常宁一行人,于杨西带着笑靠在常宁肩上,一副看戏的模样,常宁神色冷淡,看不出喜怒,王一闹自始至终就是一副吊儿郎当无所事事的样子。 立马有人去开门,从门外进来三个体格健硕的男人,每人背了一个很大的背包,手里还提着袋子,里面装的都是食物。为首的那个男人眼眶深凹,鼻梁高挺,轮廓硬朗,端得一副好摸样。唯独神情桀骜,眼神锐利,像狼一样让人莫名畏惧。 三人一进门就把背包丢给旁边的人,为首的男人自己提了口袋向程让两人走去。 高桥迎了上去,让护士和于母把背包里的食物分给大厅里的人,除了常宁等人,又对着为首的男人喊:“何哥。” 如此看来,这人便是高桥口中的何佳航了,那y-in鹜的眼睛让常宁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 于母的表情有些为难,但还是一咬牙,把自己的那份食物递给于杨西,笑着说:“小西,一路来肯定饿了吧,妈这儿有些吃的,你先将就吃着,不够再......”但一想到自己的实际情况,最后的“问妈要”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于杨西眼眶瞬间就红了,隐隐可看见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妈,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们包里有吃的。”说完,还生怕于母不够吃,连忙从包里拿出几个小面包和一瓶牛n_ai塞到于母手上,又怕于母担心自己不够吃,还象征x_ing地拍拍自己的鼓鼓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