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准备给工作人员住的,没有独立厨卫,只有大厨房和大澡堂,热水也得自己烧,条件比较一般。 吴普给三人介绍了一番,表示他们可以先签一个月的合同,等合同期满再选择要不要续签。 要是他们不想续签,可以拿着一个月的工钱回家去。 要是他们继续续签,那就继续留在这里工作,但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只有这座博物馆。 一辈子困在一个地方对许多人来说是无法接受的事,对徐大夫妻俩来说却不是。 他们本来就常年和自己那几亩田地绑在一起,换个地方生活对他们而言没什么不同,更何况还是过这种神仙一样的生活。 “恩公若不嫌弃,我们愿意与恩公签死契。”徐大立刻说道。 与其回去饿死,还不如留下报答恩公。 吴普笑着说道:“我们这边不承认死契这种东西,就算签了也没有法律效力。”他取出系统早就准备好的三份合同让徐大三人看清楚再签。 徐大本来想说自己不识字,可拿到吴普递过来的合同却发现他们居然能看懂! 连徐小囡都看明白了。 三人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吴普把三人的合同收回系统里去,又找以前合作过的商家预定了三十套“入学必备套装”。 所谓的“入学必备套装”是面向大学新生的,包括枕头、席子、床单、被子、蚊帐、热水壶等等基础生活用品。 吴普搬过来时买的备用被褥都用掉了,接下来再有客人或者员工过来总不能直接让他们睡光板床。 以前他负责接新生时积极帮学弟学妹争取拿到这个价格十分优惠的“入学必备套装”,过后也没有删掉老板的联系方式。 这就是多个朋友多条路! 吴普和老板约定好加点钱找人送货到博物馆,这才安心睡觉去。 第二天一早,吴普又把两个书童召唤出来,沟通过后和他们签了一个月的劳务合同。 两个书童是两兄弟,由寡母养大,底下还有两个弟弟。 他们本来就在给人当书童,结果主家嫌弃他们不够机敏,把他们赶了出来。 为了赖掉他们的工钱,主家甚至还诬赖他们偷东西! 他们想到家中的困苦,根本不敢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可那悭吝的主家败坏了他们名声,县里没有人愿意再找他们当书童了。 他们又伤心又难过,一想到家中的母亲和弟弟在等着他们养活,他们就一筹莫展,不知该如何是好。 吴普一听就知道这兄弟俩是要回家去的,安排让他们跟着苏轼沾点文豪气息,说不准以后可以考个功名。 苏轼的书童,那可是很了不得的。 据传苏轼曾有两个很牛逼的书童:一个是大名鼎鼎的高球,写得一手好文章;一个是一代真人林灵素,曾极力劝皇帝灭佛锄奸。 由此可见,这是一份很有前途的工作! 苏轼昨晚很想玩手机到夜深,无奈他前一晚没睡好,昨晚困得沾床就困,最终只得搁下手机睡了个饱觉。 天才刚亮,苏轼就醒来了,他觉得自己精神抖擞,状态着实再好不过。 他翻身下床去洗漱了一番,打开房门一瞅,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半大小子,约莫才十一二岁的模样。 “你们是谁?怎么在这里站着?”苏轼好奇地问。 两个书童如实回答:“主家让我们接下来伺候先生。” 苏轼听着他们的口音,笑着说道:“你们是杭州一带的人吧,听着怪亲切的,我也在那边住过几年。” 两个书童连连点头。 苏轼领着两个书童去找吴普。 吴普把两小子的来历给苏轼讲了讲。 得知他俩是南宋人,苏轼就不着痕迹地问起他们对“苏辛”的看法,问问他们是喜欢东坡呢还是喜欢稼轩。 成功收获一波彩虹屁。 吴普在旁边听得嘴角抽了抽。 苏轼这性格也是没谁了,居然还有点小自恋。 吴普和苏轼商量过后,让无人机跟拍苏轼为“奔雷”挑战做准备的过程。 实在不行,就去拍猫。 吴普把直播间的基本操作教给苏轼,总算腾出空来安排徐大他们。 相逢就是有缘,既然人都抽出来了,索性就全部召唤过来给他们提供一份工作。 反正他现在不怎么差钱。 徐大他们倒是好安排,让他们打理园圃就好。 货郎、木工、绣娘却是一时半会没什么活干,可以先让他们适应适应这边的生活,等过几天一号馆改造完毕再把她们安排进去进修或者干活。 还有韩娥。 吴普安排好其他人把韩娥召唤出来,才发现难怪相关记载里为什么说她一唱悲歌就让人跟着伤心欲绝,追着让她再唱首欢快的歌才缓过劲来。 这姑娘长得着实好看,别说如泣如诉地悲歌一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