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痛?”秦厉行坐在她的身边。 “你儿子力气好大,你去找纸巾把我额头的汗水擦擦。”其实光是喂奶她还能忍受,最不能忍受的秦小公子他色láng得很,用他嫩嫩的牙龈磨着她的奶、头,她时常想松手把他扔出去。 秦厉行擦着她额头的汗水,笑着说:“小色láng,他一定享受极了。” 贺九被他咬得直吸气,痛苦的喊道:“翩翩,不要咬妈妈呀!” 他磨一磨又吸几口,贺九快被他折磨疯了,以至于给他喂奶几乎要成为她的yīn影。 “我们什么时候给他断母rǔ?”贺九焦虑的盯着他享受的小脸,用手戳了戳他胖胖的胳膊。 “女儿不是喂到了一岁吗?这么快就要喝奶粉了?”秦厉行疑惑的说。 贺九鼻尖冒汗,“翩翩力气好大,我都快被他吸gān了。” 秦厉行乐得低声笑,揽着老婆的肩膀,把儿子的腿放在自己的身上分担一部分重量。 “你不是非要生儿子?” 贺九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女儿,不怀好意的说:“秦先生我得向你求证一件事情......”秦厉行俊眉一扬,洗耳恭听。 “听说翩翩生下来你哭了?” 秦厉行一愣,而后故作镇静的说:“谁说的?” “蓁蓁说的,不巧,她眼睛好刚刚看到了。”贺九笑着一脸dàng漾。 秦厉行摸摸鼻子,“我这是儿女双全,喜极而泣。” “哦?是吗?不是因为中年得子太激动?” 秦厉行恼羞成怒,伸手一摸她另外一边的rǔ、房,狠狠一揉,“乱说!” 一股奶白色的直线嗖的一下就飙了出来,秦小公子警惕的睁大双眼。 贺九的内存太多,秦厉行略微一挤就早就了惊世骇俗的效果。 “这......”睡了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如此撩拨人心的场面。 贺九惊怒,拍开他的手,秦小公子低声啜泣。 贺九轻轻的拍着儿子,用极为狠厉的眼光瞪着秦厉行。 “失误,纯粹是失误!”秦厉行笑着举起双手。 儿子被安抚,含着他的粮仓迷瞪的睡了过去。贺九把他放到chuáng上,扣好胸前的扣子。 “另一边憋着没事吗?”秦先生十分关心的询问道。 不说还没事,一说就觉得没有被吸的哪一边胀鼓鼓的。贺九回身瞪他一眼,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她被补得太好,儿子根本就吃不完,有时候就是挤出来扔掉了。 挤奶器在楼下的育婴室里,贺九恼羞的抓了抓头发,想到秦厉行还在外面她就决定人工挤奶。 对着盥洗台没挤几下,一个温热高大的身躯靠了上来。贺九及时收手捂住胸前的衣裳,她镇静的 说,“上厕所?去楼下吧。” 秦厉行不怀好意的伸手捏了捏,说:“憋着难受吧?让老公帮你挤出来怎么样?” 贺九耳朵通红,她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说:“不劳您费心,我自己能行!” “别呀,儿子都是一起生的,这活儿也得一起gān呀!”他故意把“gān”字咬得十分清楚,贺九捂着耳朵想把他踹出去。 “老夫老妻还这么害羞?”秦厉行上前一步靠近,炙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后,贺九全身颤栗。 “老婆,怎么挤呢?是双手还是单手?哎,我怎么一只手握不住了呀......”他故作惊疑的说。 贺九惹毛了,她抬头瞪眼,“我还在恢复期,你确定要自作自受?”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狠狠的咬了“自作自受”四个字。 秦厉行脸色一变,他咳了一声收手,“男女平等,儿子也喂到一岁吧,不然对他发育不好。” 贺九冷笑,她要是不懂他潜在的台词就白跟他生活了这么多年? 真是贼心不死,胆大包天! 作者有话要说:白天很早就出门打印资料了,453页!半个月要做完,鉴于此,我只想找根粗一点的绳子...... 在星巴克坐了五个小时等妈妈和小姑姑选地砖,一杯咖啡让我jīng神到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 好了,我还是来看钟基欧巴好了。虽然我曾经发誓不粉高丽棒子,氮素,帅哥和美女都是世界的,我们还是应该抱着一克宽容的心对待,好吧,我就是放不下泡菜国的欧巴和欧尼!那颜,那身材,我的键盘膜应该要去洗洗了...... 不知道为什么又上频道金榜了,我只想说你们真是好样的!我震惊之余赶紧截屏,嘘,这么没气质的事情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 晚安各位,好梦哟~ ☆、第56章 番外六 翩翩公子八个月的时候贺晞终于怀孕了, 贺九长舒一口气的时候也赶紧把姆妈打包送了过去。贺晞也算高龄产妇了, 一应事务俱是马虎不得的, 贺九高兴之余也为她提心吊胆。 “重新回方盛?”秦厉行转过身来看她。 贺九把熟睡的儿子放到大chuáng中央,说:“她现在已经不年轻了, 我怕她怀孕有危险。” 秦厉行摸了摸儿子惬意的睡脸,说:“那她不怕你让方盛经济倒退个三五年?” 贺九推了他一把, “乌鸦嘴, 我也就是帮她盯着而已,重大决策还不是要拿回去跟她商讨?” 秦厉行笑着受她一掌,“老婆,你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 贺九无语,“不要拿你的标准来评判我, 方盛没有怀石那种规模,不必你操心!” “这可是你说的?”秦厉行躺在儿子身边, 摸摸他的小脑袋,“哪天哭着跑回家我是不会受理你 这感情牌的啊!” 贺九换上睡衣躺下去,她亲亲儿子的小脑袋瓜, 说:“以为谁都要求你不成?哼,我偏不来找你!” 秦厉行点了点儿子的鼻子,说:“你妈妈出息了呀!” 贺九拍开他的手,“好不容易哄着的,别把他吵醒了呀!” “你把他放在中间是什么意思?”秦厉行不满的看着儿子的帅脸。 贺九说:“提醒你,有些事想想就行了不要有所行动!” 秦厉行哈哈大笑,胸腔震出一串愉快的笑声。 贺九怕他吵醒翩翩, 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只见他摊着大手大脚睡得一脸香甜。 秦厉行拉过她的手反正自己的脸庞,盯着她说:“是不是你自己想要了,借助这个举措来提醒我呢?” 贺九枕着左手看着他,“秦先生,我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唔.....我觉得有水分。” “何以见得?” “我技术这么好没道理你不想啊!”秦厉行摸摸有胡茬的下巴,满脸疑惑的说。 贺九翻白眼,亲亲儿子的小脸,关灯睡觉。 事实证明,虽然贺九小姐没有那么jīng通从商之道,但忽悠个把人还是在能力范围之内的。方盛已经走上正规,各部门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在贺晞的带领下渐渐迈进了低速增长的时段。而换句话来说,贺九的坐镇也给他们按了一个定海神针,她的背后是谁,那场轰动S市的婚礼至今来历历在目不能忘怀。 只是呢,秦总最近的应酬好像比较多,也比较令人怀疑。 贺九拎着那一件白色的衬衫发神,秦厉行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她的样子说:“人都在这里你还要睹物思人?” 贺九伸出两指把衬衫夹到秦厉行的面前,他全然不觉的说:“怎么?有味道?” 贺九说:“这上面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头发,还是在里边的一侧?” 秦厉行笑着接过衬衣,煞有其事的仔细寻找,“是吗?我看看在哪里。” 一根酒红色的长发突兀的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见确有其事,秦厉行这下端正态度了。 “老婆,我可没有胡来!今天一天都是在公司处理事情,只有晚餐和合作商吃了个饭,都是大老 爷们呢,你可别冤枉我!” 贺九坐回chuáng上盘着腿支着下巴思考,说:“那为什么会有女人的头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