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身上好香!”秦厉行使劲儿嗅着她的味道。 贺九转身挂在他的脖子上,“说,是不是要找茬!” “没有。” “我们用的同样的沐浴rǔ....”贺九眯起眼睛。 秦厉行爱死她这副“一切都逃不过我的法眼”的娇俏模样,狠狠的亲了一口,说:“大概是你的 皮肤吸收的比较好。” “胡说!” “老婆.....”只要是在chuáng上,那么他就不一定不会有规矩的时候。 “你好烦啊,老婆老婆的喊不停,你以为只有你有老婆是不是?”贺九推了推他。 “是啊,难道你有吗?” “......” “不要打扰我睡觉!”贺九翻身转过去。 秦厉行伸手抚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大掌传递着熟悉的温度,贺九本来就睡意绵绵,没过多久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秦厉行搂着她的腰,力度微微的减轻。不知道为什么,不把她抱在怀里,他总觉得不踏实。 他撩起她的发丝,亲吻了一口她的脖颈,“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抱着她,秦厉行没有一次不好眠。夫妻俩大白天一同睡了过去,幸亏大家都知道九小姐有午睡的 习惯,不然白日宣yín,大概会被嘲笑很久吧。 炽热的午后,在凉慡的屋子里拥着爱的人一同睡过去,大概可以被评为nüè杀单身狗最厉害的武器前十qiáng吧。 当然,贺九小姐她完全不知道单身狗的存在。而秦总呢,如果知道只会更加放肆的进行屠狗行动 吧。 贺晞晃了晃酸痛的脖子,关了笔记本起身喝水。 “您醒啦?”贺九看着站在窗前的爸爸。 贺维祯转过身来,神色平静的问:“你觉得老九和他在一起会幸福吗?” “会。”贺晞也许在说服自己。 贺维祯点了点头,放松了面部的肌肉,带着一抹笑意,说:“看得出来他们很恩爱。” “就像以前的爸爸妈妈。”贺晞也笑。 提起亡妻,大概他的心只会更柔软吧。 “老九像她妈妈多一点,你却像我多一点。” 贺晞上前挽着爸爸的胳膊,说:“像您有什么不好?老九那个又硬又软的性子保护她自己够了,我嘛,就来保护你们俩咯!” “晞晞,这么多年耽误你了.....” “别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贺晞豪慡一笑,“万贯家财认我挥霍,谁又这样的权利?更何况您留给我的何止是万贯家财?方盛的平台只会让我看得更远学得更多,我只觉得是占了大便宜 呢!” “你就是宽慰我.....” “爸爸,我这么jīng明怎么可能不为自己考虑?放心,我自己有成算!”贺晞保证。 “真的?”贺维祯不相信的问道。 “我不是老九那个迷糊鬼,您相信我!” 贺维祯笑,“那就好!她那个性子冷淡又懒散不知道是随了谁。去,把那对懒夫妻叫起来,午觉睡这么久晚上还能不能早些睡了?让外面的人搬张麻将桌进来,我们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懒丫头!” 贺九看着麻将子儿头晕,通常是看了别人打什么忘了自己要出什么,要不是就是瞪着牌发晕。 “老九,你倒是出一张啊!”贺晞不耐烦的催到。 贺九皱着眉仔细看了一下,挑了一张打出去。 “杠!”贺晞推掉三张牌。 贺九苦着脸,“你好烦,gān嘛一个劲儿杠我?” “你这种生手,不杠你杠谁?”贺晞出牌。 秦厉行笑着说:“好好看牌别走神,贺晞在做清一色,你别放pào啊!” 贺九皱着一张小脸儿,看着花花绿绿的牌很想推了算完。 血战到底,秦厉行老早就自摸了。 “你快看看我打哪张啊!”贺九拉他的袖子,手足无措。 秦厉行搂着她的腰,“我跟你要的是一样的花色,自己想!” 贺九瞪着她,鼓着脸。 贺维祯大笑,“赌场无父子更无夫妻!老九,自己出牌别找外援!” 贺九成功的放了两家满牌,输完了钱。 “看来我是不担心你在麻将桌上败家了!”秦厉行长叹。 贺九瞪着三人,说:“欺负我新手?你们是爸爸姐姐老公吗?” “我们在教你做人!”贺晞收钱,说,“牌桌上学问多着呢,你自己慢慢领悟吧!” 贺九转头看秦厉行,他摊手。 打了一个小时左右,贺九输完了自己的钱并且欠下了人生第一笔账! 她招来了护士顶替她,自己搬着凳子坐在了秦厉行身边去了。 “你这是准备偷师了?”贺晞笑着打趣她。 贺九沉重的点了点头,“牌技不jīng,我准备好好学学。” 秦厉行揽着她的腰,问:“气馁啦?” “没有啊,我这不是在学嘛!”贺九说。 “那拜我为师吧,保证你三天出师!”秦厉行摸牌,笑着说。 贺九掐他,“想得美!” 贺维祯看他们打打闹闹的样子,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果四个贺九绑在一块儿打不赢半个贺晞的话,那四个贺晞绑在一块儿看能不能打赢三分之一个秦厉行了!血战到底的jīng髓就在于算牌,贺晞是个中好手,贺维祯是久经沙场,秦厉行嘛,老jian巨猾。贺九拉来的护士也算是势均力敌,四人对打,jīng彩纷呈。 秦厉行边打还要边顾着给贺九讲解,为什么出这一张?怎么算自己的牌以及怎么算别人手里的牌? 贺九似懂非懂的点头,初学者渐渐被勾起了兴趣,整个人都快贴上去看他的牌了。 结果就是打着打着贺九就挤开秦厉行自己上场了,虽然牌技依旧烂,但总算是记得住自己手里的牌了。 来来往往,玩儿了四个小时还没有尽兴。贺九双颊通红,大概是兴奋过度的原因。而考虑到贺维祯不适合这样长时间久坐,大家便意犹未尽的散场了。 “我赢钱了哦!”贺九扬着手里的钞票对着贺晞说。 贺晞嗤之以鼻,“是你自己的本事吗?” “老公也是我的呀,怎么不算我的本事!”贺九笑得狡黠。 秦厉行在旁边笑容根本遮不住,贺晞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离开,“肉麻死个人了!” 秦厉行在后面抱着她的腰,说:“我是你的?” 贺九回身,“不是我的是谁的?” “我是你什么?” “老公呀!”贺九笑意盎然。 “嗯,这是我听过的最真心的一次!” 贺九垫着脚亲了他一口,“为了以示奖励,晚上烤羊排吃好不好?” “你亲自做?”秦厉行啃着她的脖子,说。 贺九晃了晃脑袋,说:“不要留印子呀!” “是不是你做?”秦厉行拉起她的衣领。 “秦总不但手段了得,吃醋的本事也很不小呢!”早上的事情能记到现在发挥,可不是记忆了得嘛? “哼!” 贺九拉着他往外走去,“想让我做可以呀,那你得打下手啊!那些血红血红的生肉我可不敢碰,都jiāo给你啦!” 秦厉行:“.......” 孜然羊排,最爱的人做出的最爱吃的食物,秦总纵然是满身的烟火味儿也是甘之如饴了。 夜风微凉,草坪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喝着红酒吃着羊排。贺九腌制的羊肉入味儿香辣,配上秦总价值不菲的珍藏,简直是人生一大享受。 贺维祯和秦厉行聊着男人感兴趣的话题,贺晞一晚上抱着手机不知道在gān嘛,贺九无聊,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蜷缩在椅子上,披着一块儿薄毯,贺九眯着眼睛脸颊绯红。她看着毕生最爱的两个男人的身影, 只觉得心里有说不去的惬意熨帖。如果时间能停留在这里,她大概愿意用一切来换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厉行过来抱她回家。 “醉猫.....到底喝了多少?” 贺九朦胧的睁开眼睛,看见是他又缓缓的闭了上去,倒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