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开始动工时,萧衡却实打实看到了两个人影在树丛后面不停的看向这边。 看来确实如他所料,是有人故意做些小动作不想让他们进来这“死人谷”。 “谁!站住!林大,追!” 说时迟那时快,在对面刚想跑时,萧衡已经带着林大和几个侍卫向前追去。 前面那两个人影灵活的穿梭在树丛中,那两人在萧衡的眼中始终是若隐若现。 林大和侍卫都紧紧的抓着短刀,袖箭也准备随时击发,必要时给对方致命一击。 突然,那两个人影停止了奔跑,反而好像很是恐惧的站在了原地,仿佛前面的危险要远大于身后萧衡他们这些追兵! 等萧衡追上来时,那两个人直接放弃了抵抗,而且带着哭腔让萧衡一定要救救他们! 突然,不远处灌木里传来的声响和点点绿光顿时让萧衡紧张起来! 我靠,又让狼群包围了,场面是如此的相似…… 在狼群的面前,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狼群围成一圈,眼睛紧紧地盯着他们。 这些畜生发出低沉的咆哮声,警告着这些人类不要轻举妄动。 萧衡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镇定 。他知道不能露出丝毫的胆怯,否则狼群会立刻发动攻击。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应对狼群的攻击。 “嗷呜~” 狼王一声令下,十几只狼顿时扑了过来。 “放箭!” 五六个人一齐放了一轮齐射,瞬间便有五只狼喷出了血雾,直挺挺倒在地上时已经被箭矢贯穿身体,血肉模糊。 事情变故的太快,本来按照萧衡的计划,几十个侍卫活捉一些狼肯定时没有问题的。 但现在为了追眼前这两个早已经被吓破胆的人,身边只带了四个侍卫。 加上林大才有区区六个人而已! 但此刻来不及多想,剩下的狼已经距离不足十步,只能近战肉搏了! 刀光剑影中,林大突然杀出,将萧衡保护在身后。 他亮出袖箭,寒光凌冽下,让凶猛的野狼都有点近不了身。 鏖战一刻钟,终于将扑过来的几只恶狼斩杀殆尽。 林大擦了擦刀口上的血迹,又从身上撕下来一条布将萧衡胳膊上被狼抓伤的伤口简单包扎一下。 此时几个人大口喘着粗气,把那两个早已吓得尿裤子的人围在中间。 狼群也还没有退去,不停的围着他们转圈,看 样子是必要把这些肉吃到。 正当人狼对峙时,陈礼终于带着援兵赶到。 几十只袖箭齐刷刷射出,狼群根本没有抵抗之力,瞬间便伤亡过半。 此时狼群想跑已经来不及。 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头“伤号狼”和幼狼被林叔带来的大网直接一下束缚住,再动弹不得。 萧衡终于是松了口气,也不得休息马上让人把躺地上装死的两个人给架了起来。 “萧衡兄,你的伤严重吗?” “无妨,区区皮外伤,还好你及时赶到。” “那就好,果然是有人搞鬼,刚才你们刚出去追击这两人,我便在东南方也发现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马上便带人去追,追到最后却发现只是两个老者,痛哭流涕,让我们赶忙来救你们,直言此处有哥数十只狼的狼群,我们这才赶来。” 萧衡点了点头,眼前这两个看起来年纪也不大,怕是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陈礼命人找来木棍,将这些被活捉的狼挨个敲昏过去困扎结实,又把遍地的死狼给埋掉,省的过几日腐烂变臭引发病变。 当众人浩浩荡荡回到那片尸骨地时,两个老者顿时泪流满面,抱着两个孩子失声 痛哭。 “你们是何人,为何要在此地装神弄鬼?” 面对萧衡的质问,其中一个老者才擦了擦眼泪鼻涕,回答道: “我们本是山里的村民,家中和和美美,不料有一天土匪找上门来,非要抢我那儿媳妇去做妾,我们哪里肯,但又打不过,儿子被杀了,儿媳也自刎守节了,只剩下了这两个小孙孙,要不是我祖孙三人跳崖挂在枯树上,怕是也小命不保啊。” 说着说着那老者不免又嚎啕大哭起来。 此时另一个老者开口道: “那天杀的土匪,我本是过路人,却要将我杀掉,误打误撞跑进这死人谷,碰上了这爷孙三人,一合计,出去便是个死,不如就在此处,苟且偷生。” “那你们何故要装神弄鬼呢?何况我们是官兵。” 林大忍不住问了一嘴。 “官兵?官兵又怎样,官匪相通的事情还少吗?我等若是不装神弄鬼,让人们心里惧怕这死人谷,我们还能安安分分活到现在吗?!” “今日只当是认栽了,要杀要剐随便吧。” 知道了事情大概的来龙去脉,也都是苦命人,萧衡自然不好在说什么。 拿了些盘缠口粮送给四人,只 能劝他们出去另谋生路。 旁边的陈礼早已双拳紧握。 看来,这些匪患留不得了。 折腾到天已经泛亮,可算是收齐了要用的东西。 光是狼粪就捡来了十几袋,那些狼也敲晕了好几回,再敲怕是都要敲傻了。 意料之外的是,等到回到村口时,村长却带着一群人拦住了队伍。 “萧衡,你简直胡闹!你……这么大的事咱们能不和我说呢?” 看着生气的村长和脸上带着怒意的村民,萧衡懵逼的挠挠头。 “你昨日下午带人建了那么大笼子是要干什么?养狼?!亏你想得出来!” 村长甚至生气的跺了跺不太灵便的脚。 “那狼有仇必报,你们还把狼娃子给抓了回来,你们这是要把狼都引到村里来啊!” “村长,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们的。” 陈礼也很时候的出来打圆场。 “官爷,求求你了,不要瞎折腾了,你们年轻人身强体壮,现在你可以保护我们,等你们走了呢?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就只能喂给狼吃了!” 听了村长的话,萧衡才觉得自己确实是有些仓促了。 昨日下午一拍脑门便说干就干,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