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峭这个电话接的十分诡异。 因为他的老板正坐在对面,目光莫测地盯着他,盯得他头皮发麻。 电话提出要请他吃饭的邀请。 段峭只想赶紧结束这个电话:“季先生,不用谢,这是我的工作职责,至于吃饭,我比较忙……” 段峭说着,老板的一脚就踹在他的小腿上。 段峭qiáng行改口:“我虽然忙,但是您请我吃饭,我肯定要挤出时间赴约。” 约在晚上。 柏枭看着自己身上的西装,昨晚没有回家,里面的衣服换了,但是西装还是昨天的,没有熨烫,有微微的褶皱。 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他给罗景明打电话,让他给自己回家拿一套新的西装过来。 罗景明很快送过来了。 看着柏枭换上新西装,罗景明有些不确定道:“柏总,今晚没有应酬吧?” 柏枭道:“私人的。” 罗景明走出了办公室,私人的,柏总这是要去约会,对方肯定是柏总喜欢的人…… 也不知道季徊知不知道。 罗景明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打过去。 这是柏总和季徊的私事。 而且,这样残酷的真相,季徊真的会想知道吗? …… 季徊现在也是一枚小流量,有一部分狂热粉,公司的门口有一波粉丝等着他上下班,住的地方也有私生蹲守。 季徊出门的时候,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他和那位律师约在一家隐秘性很高的餐厅,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就上了楼,来到预定好的包厢。 季徊推开包厢的门进去,就发现客人已经到了。他见过那位段律师一面,印象中是一个清秀的年轻人,一丝不苟的模样,此时正坐在那里。 但是…… 当看到段律师身边的人时,季徊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柏枭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很忙吗? “段律师。”季徊说着就取下了口罩,露出一张jīng致白皙的脸,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嘴角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段峭愣了一下,他只见过季徊一面,对于这位总裁前夫的印象就是很普通,没什么存在感,但是现在见面,气质全变,光彩耀人。 “季先生。”段峭伸出手想要和他握手。 柏枭的目光扫了过来,几分不善。 段峭:“……” 段峭的手默默地缩了回来,朝着季徊鞠了一个躬。 季徊也弯了弯腰,在段峭的对面坐下。 “我记得第一次见段律师是在两年前……”季徊露出回忆的表情,“我和柏枭的结婚协议就是你拟定的吧?我没有你的电话,所以离婚协议没有找你。算起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段峭有些尴尬,笑着点了点头:“是有缘分。” “段律师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年轻。” “谢谢。” “一样帅气。” 段峭笑得有些勉qiáng:“谢谢。” “段律师结婚了吗?” “没……没有……” “你这么优秀,身边肯定有很多喜欢你的女孩男孩吧?” “还行……” “段律师有看我的节目吗?” “我有点忙……” “对,段律师青年才俊,肯定很忙。不过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适当放松一下。” 季先生您别夸了,您夸一句,柏总看我的眼神就冷一分,仿佛在看jian夫一般。 还有柏总,你们不是离婚了吗?您对前夫没有感情,前夫和谁吃饭您为什么要在意啊? “这顿饭本来就是感谢段律师的。段律师有什么想吃的菜吗?尽管点。”季徊将菜单递给段峭。 段峭身体僵在那里,柏总在,他怎么敢点餐?季先生,您还是让柏枭先点吧! 季徊看到了段峭的眼神暗示。 季徊目光淡淡地瞥了柏枭一眼:“蹭饭的不是我们点什么他吃什么吗?” 段峭:“……” 段峭感觉到柏总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四周的空气愈加冰冷,他再也呆不下去,借口要去上洗手间,暂时溜了。 段峭逃也似的来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了一下。这顿饭真是太难受了,他觉得要是吃完,他简直要折寿。 就让他在洗手间多待一会儿吧。 段峭慢悠悠地来到便池边,慢悠悠地拉开拉链…… 一人站在他的身边,比他高出许多,留下一片yīn影。段峭转头看去…… “柏总?” 柏枭的目光扫了他的不可描述部位一眼,然后轻嗤了一声,又掏出了自己的不可描述部位,眉头浮现出几分得色。 段峭:“???” 柏总是在和他比…… 这有什么好比的?? “柏总,我的胃不太舒服?”段峭试探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