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事,柏枭松了一口气。 对上他的目光,只见季徊的眼神里带着冰冷与嘲弄。 那眼神看得柏枭有点慌乱。 柏枭想要进去,但是冯墨却怼在门口,一动不动。他的身型和柏枭一比很矮小,但是却像老母jī似的,挡在那里,护崽。 之于冯墨,当然知道柏枭不能得罪,但是却愿意为自己做到这一步…… 季徊眼眶微酸,他的声音温柔:“冯哥,您先出去,我有话要和柏总单独谈。” 冯墨担忧地看了季徊一眼。 季徊笑了笑:“没事的。” “有事就叫一声,我就在门口。”冯墨道。 季徊点了点头。 冯墨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 柏枭走到了季徊的面前。 季徊那样冷漠的眼神看得他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压在心口,透不过气来。 “季徊,你没事吧?” 季徊轻嗤一声,依旧是那嘲弄的眼神。 对着一个经纪人,他尚且温柔含笑,对着自己,却那么冷。 柏枭心中有些委屈。 柏枭走近,季徊gān脆扭过了脑袋,不看他。 柏枭走到季徊的面前,半蹲在他的面前。 柏枭去扯他的衣角,被季徊打开了。 柏枭心里堵:“季徊,你跟我说说话吧。” 季徊终于看向柏枭。 “柏枭,我是不是很贱?明知道你不喜欢我,还缠着你?”季徊轻笑道。 柏枭心里更堵了。 “我……” “对,你肯定是这样认为的,你朋友也是这么认为的。” 柏枭一时无言以对。 他曾经确实是这样认为的…… “我知道错了。” “你没错。”柏枭道。 你没错,继续对我好好吗?我也会试着改变自己。 只是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我都错了,柏枭,你为什么还针对我?” 柏枭愣了一下:“什么针对?” 季徊的眼中露出一抹嘲讽:“范淇瑞把我关起来,热搜不是你压下去的吗?” 柏枭连忙道:“不是我。” 顾沿给他打了电话,知道范淇瑞和季徊的事,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怎么帮顾沿平息这件事,而是季徊怎么样了。 他让秘书查了季徊的行踪,半夜跑到这里,只想看看他怎么样了。 柏枭都觉得自己疯了。 同时,在那一刻,他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好像有一点喜欢季徊了。 “季徊,不是我,我没做过的事你不能推到我的身上。” 季徊狐疑地看着他。 真不是他? 柏枭没必要为这个撒谎。 “顾家也有这个能力,顾沿的母亲在这个圈子很有地位。” “但是,这件事我会站在正确的那一方。” 柏枭急于做什么改变季徊的想法。 他连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和你的经纪人谈谈,我会解决这件事。” 柏枭出门,冯墨正在门外,表情有些焦急。 “关于这件事,你手头上的证据全部转移给我。”柏枭道。 冯墨的心沉了下去,心想,果然如此。 冯墨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道:“柏少打算怎么处理?” “走法律途径对范淇瑞进行起诉。”柏枭道,“我那里有专业的律师,能让他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冯墨愣了一下。 柏少不仅不是要销毁证据,而且要帮他们起诉?! 柏少这样的身份,总不至于骗他。 柏枭离去后,冯墨依旧愣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他才推开病房的门,看着收拾东西准备出院的季徊,目光沉沉。 他的目光如芒在背,季徊被他盯得头皮发麻。 季徊看向冯墨:“冯哥?” 冯墨问道:“季徊,你和柏少究竟是什么关系?” 冯墨不会天真到柏少是出于人道主义帮他们。 季徊顿了一下,道:“冯哥,抱歉,上次骗了你,我其实认识柏枭,他是我的……前夫。” 冯墨:“???” 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一种。 …… 关于季徊和范淇瑞之间的争端,像过山车一样,每天一个反转。 范淇瑞粉丝正占据道德制高点、得意洋洋的时候,《闪耀歌喉》节目组一封新的声明彻底打了他们的脸。 新声明说之前的调查有些草率,这次经过慎重的调查,查出确实范淇瑞确实对季徊做了一些事,导致他在决赛时无法登台表演。经过节目组商讨后决定,取消范淇瑞第一名的成绩。比赛的名次往后顺延,原来的第二名现在是冠军,原来的第三名是亚军,原来的第四名是季军。也就等于说,这次《闪亮歌喉》的第一名是季徊。季徊将获得于前辈合作发歌等冠军奖励。 同时,律师将代表季徊对范淇瑞进行起诉。很快,委托律师就在微博贴出了起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