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chūn长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华生,随后猛地把手里的布往旁边一摔,抽抽鼻子,瞪着眼睛,气鼓鼓的:“好医生先生,你怎么能误会我是恶趣味呢?” 华生调侃的神色僵在脸上,难道自己会错意了??他看着郁chūn长水汪汪的眼睛,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错意了。本性里的善良开始作祟,qiáng烈的愧疚感开始蔓延开来。 “我知道你最近挺寂寞的,酒吧不是很好的jiāo友场所吗?”郁chūn长委委屈屈的,“海岸会给你带来酸甜又刺激的桃花运的。” “额……”华生尴尬了,端起酒,小心道,“嗯,我不知道你是这个想法,我很抱歉……” 郁chūn长低着头,一句话不说,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真的,斯布林,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嗯,我——”华生有些无措了。 郁chūn长清咳了一声,收回嘟起的嘴和眼睛里的水雾,重新拿起布:“嗯,原谅你了。” 华生:…… 见鬼的会错意思!!这个女人就是恶趣味爆棚!!!!但是为什么自己还是会中招!?? 不对,不只是自己,夏洛克也没能捞到什么好。从夏洛克身上捞回平衡感,华生渐渐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看着昏huáng灯光下,半明半暗的jīng致东方面孔,即使自己屡屡中招,他仍旧得承认对斯布林产生好感真的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华生叹了口气,暗叹郁chūn长其人真的是很微妙。端起酒,悠闲道:“嗯,斯布林,我能问一下,这里有多少人是冲你本人来的吗?” 郁chūn长撩起眼皮子瞅他:“喝你的酒。” 华生笑笑,抿了口酒:“你这是在否认——”自己的魅力…… “见鬼的——”华生骂了一声,咂着嘴里滋味儿,看怪物一样看着郁chūn长。 “现在,我允许你重新组织一下你的问题。”郁chūn长微微抬起下巴。 “好的。”华生搁下杯子,认真道,“请问这里有多少人是冲你的手艺来的?” 话音落下,门口就传来的熙熙攘攘的声音。 “我听说这里来了个顶级的调酒师,说是最常见的酒从她手里过都会变得更加好喝!” 郁chūn长擦着杯子,神色自在:“每个人。” 华生抱住自己的酒,皱皱脸,不可置否。 “格雷格!”一错眼,华生看到眼熟的人,忙招手示意。 手插兜刚陪一群jīng力旺盛的下属吃过一轮的雷斯垂德就看到了吧台边的熟人,存着借机离这群小子远一点儿的雷斯垂德毫不犹豫地往吧台边走去。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失算了。 郁chūn长手微微僵硬,实打实的。至于原因,嗯,因为现在有一帮子警察……涌到了自己面前。这感觉应该就和刚折断腿的豹子远远看到了一群狮子是一个感觉。 内心真。小鹿乱撞。 郁chūn长扬起笑意,冲唯一让自己觉得感官良好的雷斯垂德道:“先生,来点儿什么吗?” “…啤酒吧。” 雷斯垂德看了眼抱紧自己杯子的华生,又看了眼身边全部凑上来的下属,对自己被蜂拥着挤到吧台上的情况很不解。 “哦——”有人不满地喊了一声。 雷斯垂德不明所以。 “嘿,漂亮的女孩儿,来杯吉普森。”卷发,有些苍白带着消毒水气味的法医安德森挤开丝毫不懂规矩的雷斯垂德,趴到吧台前道。 雷斯垂德被挤到后面,头痛:“说好的,啤酒才归我,单点自己来!不要喝醉了,明天还有工作!” 郁chūn长……扬起职业的微笑:“好的,先生。”辣死你哦… “玛格丽塔,谢谢!”多诺万推开泛痴的安德森,冲郁chūn长抱歉的笑笑。 “好的,女士。” 一下子接了八个单,还都是不同口味的郁chūn长维持着微笑,他之前能悠闲地和华生说话完全是因为找他专点酒并不便宜,几乎是市价的三倍。 但是他并没有义务提醒眼前这群人。 华生倒是知道,他刚张嘴。 安德森坐到他旁边:“华生医生,今天那个怪胎没有和你一起,他做什么去了?是趴到别人的窗口偷窥还是研究烟灰去了?” 说完就引起一阵哄笑。 华生默默闭上了嘴,随后憨厚地笑道:“工作吧。毕竟他不像你们,有人帮忙做一些复杂的工作。” 安德森笑意一僵。 雷斯垂德接过郁chūn长递过来的啤酒,用杯子掩住自己翘起来的嘴角。 郁chūn长手里调着吉普森,不动声色地加重了苦艾酒的比例,顺便手上用劲儿挤出几丝洋葱汁。吉普森口感辛辣,但是相信这杯吉普森绝对做到了更加辛辣。 等到所有人都拿到了自己的杯子,雷斯垂德站到中间,举着杯子:“即使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夏洛克和华生医生确实帮了我们很多忙。我替伦敦的罪犯们,敬夏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