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单晚晚是个木头脑袋，笨小鸭
红拂夫人是个十分严厉的老师。
只要单晚晚读错了一个字，哪怕是一个音准。
都会让单晚晚翻回开头，重新来过。
以至于。
《心经》第一章，短短百来个字。
单晚晚读了数十遍，愣是一遍都没完整念完过。
当单晚晚怀着无比挫败的心情，第三十六次重新再来时。
红拂夫人累了。
她挥了挥手里的团扇，说道：“罢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
“你且退下。”
单晚晚站起了身，却不想走。
她想为自己再争取一下。
亦或是，恳求红拂夫人允许她，把《心经》带回去，好好练习一番。
红拂夫人却不同意。
被单晚晚哀求烦了，还作势拿起团扇就要打她。
单晚晚赶紧抱头鼠窜，碍于团扇的威力，这才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
却不知。
红拂夫人在她离开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幽幽叹了一口气，喃喃道。
“怎么就是个木头脑袋，笨小鸭呢！”
“哎。”
“罢了，罢了。”
“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慢慢教就是了。”
说完，再次躺回贵妃榻上，团扇颜面。
不一会儿，就呼吸轻盈，是真正的睡着了。
……
另一边。
单晚晚蔫头耷耳走出院子。
一抬头，就看到一身蓝袍，正背对她而站的戚无虞。
这架势，一看就是在等她。
单晚晚也习惯了。
每次她从红拂夫人那里出来，戚无虞就会来堵人。
单晚晚蔫儿哒哒上前，喊了一声：“师傅。”然后给戚无虞行礼。
戚无虞挥手让她起身，然后问道：“怎么哭了？是被夫人给骂了吗？”
“才没有！”
就算骂了，她也不会承认。
更何况，夫人根本就没有骂她！
单晚晚道：“夫人对我最好了！”
“是我脑袋笨，反应慢，老是惹夫人生气。”
说完，想起自己刚才屡读屡错，连个书都念不好，真是笨死了！
单晚晚眼眶红红的，内心挫败又自责。
戚无虞安慰她道：“没关系。今天念不好，还有明天。明天念不好，还有后天。你好好跟着夫人学，迟早会念好的。”
单晚晚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也只能如此了。”谁让她资质太差呢。
哎！
单晚晚说罢。
就按照师徒之间长久以来的默契，把红拂夫人今天吃了什么，说了什么，干了什么……都一一说给戚无虞听。
别看单晚晚做着“出卖老师”的事情，其实她也是有分寸的。
每次说给戚无虞听的，都是一些红拂夫人无关痛痒的消息。
真正紧要的消息，她一个字都没有透露过！
比如说：
她给红拂夫人收拾书案时，曾在书案上发现一本手抄书，书里面夹了一张书笺，书笺上写了一首名为《忆往昔》的诗，是关于北疆那位圣皇的。
再比如说：
红拂夫人曾经私底下找她要过针线。
后来。
她发现红拂夫人偷偷缝了一个布娃娃。
布娃娃没有脸。
加上别扭的针线，和夸张、暗沉的颜色。
让单晚晚一度怀疑，红拂夫人是不是缝了一个诅咒娃娃。
而她想要诅咒的对象，也十分明确，就是戚无虞！
……
诸如种种，还有很多。
单晚晚也不知道红拂夫人知不知道她知道。
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
不过，以红拂夫人的性子。
就算知道了她知道，也不会在意。、
就算她真的告诉了戚无虞，又能怎么样呢？
戚无虞会杀了红拂夫人？
笑话！
单晚晚在隐山宗这么多年。
莫说看戚无虞对红拂夫人动粗。
就是说一句重话，那都是没有的！
因为。
他们根本就没说过一句话！
能够走到一起，全靠戚无虞强求！
o(╯□╰)o
话归此处。
戚无虞听完了单晚晚的汇报。
重点突出。
她今天把红拂夫人逗得很开心。
至于有多开心？
结果，戚无虞也看到了。
反正就是很开心、很开心那种！
另外。
她今天做的龙须糕，得到了红拂夫人的高度表扬。
表扬的态度就是，吃完了整整一盘子龙须糕。
当然。
懂事的单晚晚，又怎么能忘记她的金主师傅呢？
他不仅给戚无虞留了一盒，而且，用的盘子，还是和红拂夫人用的同一个！
怎么样？
惊不惊喜？
甜不甜蜜？
激不激动？
这世上，就再也找不出来一个，比她更敬业、更贴心的小徒弟了！
嘿嘿。
……
戚无虞，果然也很满意。
不仅吩咐单晚晚把她特意给他留的，和红拂夫人使用同一个盘子盛放的龙须糕，送到他房间里去。
为表嘉奖。
他还当场拿了一个法宝，送给单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