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坐起身来,看着毛毛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气不大一处来,这家伙今天晚上把自己的好事都给搅黄了。 “首领,不好!火!火!”毛毛表达不了自己要说的意思,急得上蹦下跳。 “看这家伙如此模样,难道是族里失火了!?”罗本不敢怠慢,赶紧披着衣服快步走出了山洞。他还刚走到洞口,低沉的号角就响了起来,五个小队的人从各个侧洞里蜂拥而出,汇聚在小广场上集合。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嘈杂一片。 罗本从洞里走到洞外,没有发现失火的痕迹,也是纳闷,转脸望向毛毛,希望他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毛毛则直接把罗本拉到了牛圈旁边。乌发、仓国、那鲁、毛毛等等大唐族元老院的领导成员也都尾随而至。 十几个火把照亮了牛圈的一隅,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三具烧得如同焦炭的白皮牛的尸体。 乌发等人看得面色苍白,索夫抄起手里的家伙问毛毛这是谁干的,毛毛只是摇头。 罗本推开了牛圈的木门,来到那三具白皮牛的尸体前蹲下身来仔细观察,这三头白皮牛被烧得只剩下巨大的骨架和零星的皮ròu,发出一股股焦臭的气味,但是奇怪的是,它们尸体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就是干草堆,见过就着的干草却毫发无损。罗本从干草堆断定,这三具牛尸不是有人放火烧死的,如果放火,不仅顺便要点着干草堆,冲天的火光一定会引来巡查的大唐族人,可罗本询问了一番,根本没有人看见火气。 但不是放火,那这三头好生生的白皮牛怎么会变成三具焦黑的牛尸呢。罗本怎么想也想不通,其他人也是一样。 乌发拉着毛毛要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毛毛说他带着几个人沿着牛圈巡查,离牛圈不远忽然看见一个两个人影挑出牛圈跑向林地瞬息就不见了,他们急忙感到牛圈,这才发现里面的三头白皮牛已经成了尸体。 “那两个黑影竟然没有做任何动作就让白皮牛变成了这幅模样?!不可能!”罗本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两个黑影竟然会有这样的神通,所以又问毛毛一遍他们靠近牛圈的时候有没有看见火光。 毛毛想了想,说没有。 “那就怪了!”罗本彻底陷入了一片混沌中间,百思不得其解。 白皮牛是大唐族重要的生存资源,三头白皮牛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变成了烧焦的尸体,这让所有人都无法在感情上接受。大唐族元老院会议在一片肃穆的气氛下召开,谁也不说话,大家虽然都是一肚子的怒气,但是实在搞不懂这种蹊跷的事情,只能眼巴巴地望着罗本。 罗本此刻的脑袋,转得比在座的所有人都要快,虽然搞不清楚那两个黑影的来历,但是已经可以推断出他们对大唐族并没有什么好印象,第一次出手就毁了大唐族三头白皮牛,今天他们能毁三头,明天他们就能毁十头,大唐族就这么点家畜,能抵他们几次这么搞? 不想出相应的办法,怕是会夜长梦多呀。 可现在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这样要是纠缠起来,自己绝对会吃亏的,在弄不清楚敌人来历的情况下,也只能加强戒备了。 第三卷 第七十六章 原始教育事业 (推荐有点少,大大们多多支持呀,你点击一下鼠标,小张感激涕零呀!) ########################################################### 罗本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首先,皮皮的飞虎军,索夫的第三小队,仓浩的第四小队,三部分人马即日起火速向周围打探情报,如果发现有可疑的情况一定要火速通知,第二,毛毛的第一小队,雨果的第五小队,日夜轮流保护族里的牲畜和其他的设施和资源,出了什么差错,族规伺候,最后一点,仓国、乌发、那鲁等大唐族有经验的人,必须努力找到白皮牛突然变成烧焦的尸体的原因,越快越好。 罗本的这三点想法,也是目前大唐族只能依照办理的想法,在没有弄清楚敌人的情况之前,只有防护好自己,才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罗本望了望山洞外面突然变得黑乎乎的夜空,陡然想起那两个人黑影,是不是属于先前的那个神秘人部落,如果是的话,那就说明他们离大唐族很近了。 整整一个晚上,大唐族度过了一个极其难熬的不眠之夜,山洞内外火把灼灼有如白昼,除了老弱族人之外,所有能战之人全都派了出去,站岗的站岗,侦查的侦查,罗本身穿着盔甲抱着自己的那把长枪坐在大厅里的座位上时刻等候外面有人进洞禀报,也是一夜无眠。 清晨的时候,索夫、皮皮和仓浩的人马疲惫不堪地回来了,三个人对罗本说追出去有从大唐族山洞到那曲洞穴那么远也没有看见敌人的影子,那就是二十里地的路程。 索夫的第三小队兵分两路,索夫朝南,西太向西,索夫一直追过了原来独眼人部落的山谷,往前又追了差不多同样远,还是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没有发现敌人的消息让罗本多少有点吃惊,大唐族派出的都是骑兵,脚力和平常人相比快了许多,竟然没有发现可疑人物,难道那两个人是鬼魂不成。 仓国思考了一会告诉罗本,大唐族虽然派出去人,也追了很远,但是林地地形复杂,不可能把每个角落都搜查到,所以那两个人恐怕还在附近。 那鲁和乌发也同意仓国的这种说法,乌发还说,根据那牛尸上留下的烧焦的痕迹来看,很有可能是一种可怕的法术,这种火只对目标上发挥威力而对其他的东西不会发生什么作用,因此那几头牛被烧得焦糊不堪,但是牛尸旁边的草却丝毫没有损伤。 乌发的意见让罗本深以为然,既然他自己都会引土术,那别人就可能会别的法术呀。 一想到那几头被烧得黑乎乎的牛,罗本心里就极为不好受,总觉得自己的性命在别人手心里攥着,如果不拔除这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哪天就不是几头牛那么简单的了,而有可能是他自己了。 “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弄清楚!从今天可是,五个小队轮流出去侦查,绝对不能间断,直到把那两个家伙给我挖出来不可。”罗本看着大唐族的各个小头目们,恶狠狠地说道。 “对!挖出来!不挖出来大家都当和尚!”多多把手里的果核弹向毛毛之后,龇牙咧嘴地狐假虎威不算,还趴在桌子上身体上下起伏,嘴里淫荡地哼哼唧唧。 罗本听了这话,脸上顿时火烧起来,放眼大唐族,现在除了他和多多没有一个人知道和尚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他昨天和桑美乐呵了之后,意犹未尽地感叹了一下还是正常人好呀,那些和尚,贼秃驴一个,哪知道这红尘风情的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