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淫欲,有ròu汤填铇肚子,又有这么漂亮身段又好的女人坐在旁边,怎么可能不心猿意马!? 可当罗本死死盯着桑美那对玉峰的时候,桑美正好转过来和他说话,结果被逮个正着。罗本的脸嗤啦一下就红了起来,没有比这个更丢人了的了,不过既然被逮到了,索性不要脸了!罗本一点也没有把目光收回来的意思,在桑美怒火中烧的注视下依然我行我素,大有打死也要看个够的大无畏牺牲精神。 桑美拿面前的这个无赖一点都没有办法,不,不是一个,是两个!罗本的怀里还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胸。 “流氓!两个!”桑美大声骂了一句,起身跑掉了。 罗本呵呵大笑,笑到一半突然不笑了:两个?这里除了我还有谁? 向周围看了看,鬼影子也没见到,低头的时候才发现多多还盯着桑美的背影不放呢。 “狗日的!你个小流氓!”罗本捏住多多的耳朵就把这小流氓提了起来。 多多早就被罗本捏成铜皮铁骨了,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在半空中张着大嘴留着口水嘴里含糊不清叫道:“狗日的!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一周,可能是有史以来大唐族最繁忙的一段时间,造车、制陶、运黑铜矿打制兵器,大唐族里每个人都全力发动忙得不亦乐乎,就连多多也整天跟着罗本熬夜,两只眼睛黑的都快变成树袋熊了。 两周之后,被罗本称作基础设施紧急动员期总算是过了,大唐族以大跃进的速度完成了从原始母系氏族向史前文明过渡的伟大飞跃,这个功劳罗本觉得自己当之无愧,为此,他特意吩咐放假三天。 与此同时,罗本决定要开始按照个人的特长进行社会分工,那鲁领导了那曲部矮人对黑铜的加工很是在行,所以这些工作就由那鲁领导完成,乌发对制陶很有心得制陶的工作就由他负责,桑美带领一队女人负责采集野果、植物等等,狩猎和保卫家园安全这些关系氏族生死存亡的大问题还得由罗本亲自来抓。 放假的这三天,大唐族举行了丰富多彩的娱乐活动,那曲族矮人们跳起了矮人舞,乌发带领小孩子玩拔河(这项由罗本推行的运动很受族里人的喜爱),桑美手下的女人有能力的也是一展歌喉。 娱乐活动的高潮,是狩猎比赛,大唐族所有成年男人都可参加,时间以一天为限,最后猎到的动物多的人为胜者,胜者将获得大唐武威勋章一枚(罗本让那鲁连夜打的)。 虽然这枚勋章不能吃不能喝,但是可是族里最高荣誉的代表,参加比赛的所有成员都擦拳磨掌准备将那枚勋章收入囊中,连乌发和那鲁这样的老头都报名参加了。 罗本举办这个比赛当初的目的也不过是想让这帮家伙放松放松,二来还可以增加族里的猎物产量,族里现在有了盐,也就不怕食物腐烂了,而去夏天马上就要过去了,一定要赶在冬天到来之前储存好足够的食物过冬。可罗本万万没想到族里的人会把那枚黑乎乎的勋章看得那么重,不过既然连乌发和那鲁都参加了,自己不加入也不好看,所以罗本也咬牙报名。 清晨太阳刚刚出来,吃完早饭,大唐族的狩猎比赛正式开始,由于最终获得勋章的只有一人,所以没有像以前那样组成几个队进林子,而是单兵游勇独自行动,考虑到这样有可能危险,罗本又将活动的范围划定在一里之内并事先做了记号,出了这个范围将取消参赛资格。 作为裁判的桑美敲响了黑铜锣(自然也是那鲁的杰作),原本整齐排列在洞口小广场上的24个男人如鸟兽散。罗本左手提弩,右手提矛,腰里插着刀,背上背着几十根羽箭慢腾腾地跟着众人进了林子。 今天是个晴天,日头很大,热得要命,但是林子里树阴很厚又有些微风,不像外面那么炎热。罗本走了一会身边就没人了,自己摸了一段距离立刻感到又乏又困。他参加比赛完全是为了配合一下活动,弩他没好多人射得准,力气比不上毛毛,经验又比不上那鲁和乌发,所以那枚勋章肯定不是自己的,再说,那也就是自己糊弄人的小玩意,自己再挣破了头皮去抢,那不是傻逼嘛。 “让那些小子一马。”罗本利索地爬上了一个歪脖子树,躺倒呼呼地睡了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罗本被一堆毛烘烘的东西痒醒,睁开眼睛发现一双贼溜溜的大眼睛贴在自己的眼睛前。 “多多,你个狗日的,吓了我一跳!”罗本呼哧一下坐起来,想一把抓住狠狠教训它一顿,哪想到这小流氓一身轻功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一见罗本有什么不良动作就一个懒驴打滚跑出好远。 下了树,罗本睡眼蓬松地看了一下天空,日头偏西,应该过了中午,动手了,奶奶的,总不能空手回去吧,虽然不想拿勋章,但是猎物要是太少了面子上也过不去呀。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猛犸小象 (推荐有点少呀!大大们多多投票支持,该收藏的收藏,该推荐的推荐。小张死命写好!) ###################################################################### 在弩上上了羽箭,罗本弓着腰静静地在林子里转悠。多多蹲在他肩上眼珠滴溜溜直转,罗本再怎么虐待它,这小东西胳膊肘子还是往里拐的,罗本就欣赏多多这一点,虽然流氓,一旦牵涉到大是大非原则要是有的。 “狗日的!吓我一跳!”多多一声尖叫,罗本面前不远处的一只扭绞羚跑开了。 “多多,你个狗日的是不是想气死我呀,你这么鬼叫我还打个鸟毛!”罗本使劲白了一眼肩膀上的多多,结果眼珠翻动的幅度过大差点成斜眼。 又走了一段距离,总算是发现了一只小肿骨鹿,罗本示意多多不准出声,又做了一个扭脖子的动作,多多吓得双爪紧紧捂住了嘴。 举起弩对准小肿骨鹿的脖子刚要扣动扳机,那鹿突然没预兆地四蹄倒地,罗本正纳闷自己怎么会有如此神通呢,对面的灌木丛里走出了一身挂满猎物的毛毛。 “毛毛,你个狗日的竟然敢抢我的猎物!”罗本气呼呼地也现出身形。 毛毛大嘴一咧,结巴道:“猎物!我打的!不给!” 罗本瞪了毛毛一眼,这小子理直气壮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罗本拿他根本没有办法。 硬的不行,只要换上软的。 “毛毛,你看你也打了这么多猎物了,那勋章肯定是你的,你也不能让你头领我太丢人不是,所以这猎物让给我如何?”罗本笑得一脸褶子。 要是在平时,这种情况肯定不会出现,大家打猎猎物都是共同分配不存在你的我的这样的问题,但是今天不同了,那可是事关勋章的归属。 毛毛理也没理罗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