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要了?”柳玉书冷笑,不屑的看着江浩海说:“有本事你去要回来呀,就知道跟我大呼小叫,最起码我还能想办法去要,你呢?你gān什么了?” “你们谁也别想要。”江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着自己爸妈,平静的说:“我忘记告诉你们,小白给那笔财产立了遗嘱,我是见证人。” “什么?”柳玉书不可置信,吃惊的瞪大眼睛,“他立遗嘱?” “当然是防你们。”江翰敛眉,看着脚下光可照人的地面,“所以,谁也别再白费心机了。” 眼看柳玉书和江浩海脸上齐齐变色,江翰转身上楼,“他先前投入的十个亿做慈善,是对爷爷的回报,以后不会再在江氏投一分钱。” 看着江翰的背影,江浩海的心一沉,他知道柳玉书把所有的路都堵上了,再想从江白手里拿回遗产已经不可能。 “怎么,怎么会这样?”柳玉书焦急的看着江浩海,已经顾不得争吵,“你快想想办法呀?去问问江翰,江白遗嘱的内容。” “还用问吗?”江浩海目光yīn沉,“什么内容也不会让我们得到一分,应该说这份遗嘱主要是针对我们。” 他有些后悔,若是他们不惦记的这么紧,或是柳玉书不利用手段bī、迫,说服江翰从中帮忙兴许还有希望。 “江白。”柳玉书捂住胸口感觉呼吸不畅,气的咬牙切齿,“我绝不会让你好过。” 就算得不到这笔遗产,她也要折腾江白,让他日日不得安宁,让他周围的人一个个疏远他视他如洪水猛shòu。 只可惜,她不想让人好过,已经再没有机会,江白很快就离开秋水让她鞭长莫及。 第35章 落日的余晖,透过明镜的窗户落在江白身侧。 他静逸的脸颊,被余晖笼罩多了一层祥和。 江白明亮的双眸,看着眼前屏幕,账户上多出的一连串数字,满意的弯了弯嘴角。 这几天与江氏在股市上的拉锯战,硕果颇丰,他没想到会有十来个亿进入自己的腰包。 这种机会,不是轻易能遇到,他默默看了一会儿,退出页面。 钱财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多大吸引力,只是江白需要不断的挣钱,才会感觉到心安。 曾经他另一个亲生父亲,就是为了挣钱才丢掉性命,剩下他爸和肚子里的他,江白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他还记得,他爸临走时说过的话:我给你留下的这些财产,是让你有困难的时候用,但也希望你永远不要用到。 江白明白他的意思,自己回到江家,若是一切顺利不会用到这些财产,证明他一生顺遂无忧。 从那一刻起,江白就没想过用他爸留下的财产,江白要证明自己生活的很好。 就连他自己炒股挣的钱,江白也没打算用过,这是他与他爸曾经拥有过的美好。 小小年纪吵着学习炒股,他和他爸在一起最长的相处也是坐在一起炒股,这是江白最幸福的时候。 “呼。”江白长出一口气,全部安排好,短时间他不会再接触这些。 他爸的财产早已经好好封存,从爷爷那里继承的遗产也安全的放在一旁,自己这么多年挣的钱现在也整理好。 尽管他现在浑身上下,不到一万钱,江白也没一点动这些钱的意思,他还能利用双手挣钱。 他双手托腮看着窗外,这几天江白想了很多,即使不愿意承认,他也不得不说:若是真与江家撕破脸,在秋水他一点胜算也没有。 中间夹着江爷爷和江翰,柳玉书又没对他下死手,而是为难他身边的人,就是这样才让他更烦恼。 “我回来了。”沈少乾回来,没看见江白,对着他房间喊了一嗓子,“gān什么呢?” “来了。”江白出来,“大呼小叫的gān什么?我还能丢了不成。” 沈少乾挑眉笑道:“你现在连门都不出,怎么会丢。” “我好了很多。”江白摸摸眼角,“就眼睛这里还有点吓人。” 沈少乾把手里拎着的菜递给江白,自己弯腰拿鞋换上,“想什么呢?神不守舍的。” “没有。”江白道:“我们今天出去吃吧,我想出去走走。” 他把菜送到厨房,出来对沈少乾说:“这些天闷死我了,带上帽子压低一点,也没人会注意我眼睛上的伤。” “嗯。”沈少乾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低头捏住他下巴,“已经不肿了,还有些青紫。” “那就出去吃。”江白问:“吃什么?” “你说呢?”沈少乾好笑的反问,他知道江白这段时间吃的素,“是不是想说,就是砒、霜偶尔吃一点也死不了?” “你才吃砒、霜。”江白打下他手,没好气的说:“我就是要吃烤串,你不去我就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