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兵部挂职 曲别衣上前一把揽着纪倩婉,也顾不得之前发生的尴尬事件了,准备今天夜里就歇在芳华苑。 瞬间打脸打得啪啪响,但是曲别衣表示不在乎,她这可是就人一命呢! 就陆则白今天那个疯样子,指不定怎么对纪倩婉。 纪倩婉一脸娇羞地依偎进“肃王”怀里,低着头露出了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 “倩婉听说王爷近日来胃口不好,等会儿回了芳华苑,倩婉亲手给王爷做几道小菜可好!” 到底还是倩婉姐姐好! 曲别衣也不管今天晚上已经吃过了,当下就点了点头。 两个人去了芳华苑,其他赶过来准备来一波“偶遇”的侧妃侍妾们只能看着眼红。 接下来几天,曲别衣和陆则白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 到了晚上,曲别衣更是连水云居的门都进不了,索性每次都歇在了芳华苑或者其他人院子里。 关于淮南水患的事情也逐渐明了了。 把所有人都揪出来有些不大可能,所以即使皇帝当初是如何下定决心彻查。但是随着查出来的东西越来越错综复杂,只能抓些表面上的,再深究确实不能了。 而之前皇上说的去兵部挂职也被提上了日程。 这一日下了早朝,曲别衣就再一次被请进了御书房里。 这是她第二次来,第一次来的时候还紧张的要命,隐隐有点小期待,但是她现在宁愿自己从来都没有来过。 “这一次淮南水患的事情差不多就要结了,上一次召你来见就说了,此事一明朗就让你去兵部任职。” 皇帝拿起桌上的空杯子,又放了下来。 今日,御书房里只有曲别衣和皇帝,那些太监都被皇上一通怒火赶出去了。 去你为过来的时候,御书房才刚收拾好,也不知道皇帝是发了多大的火。 曲别衣看了一眼皇帝的动作,注意到茶杯里面没茶水了,自然而然地上前去为皇帝到了一杯,有十分恭顺地将茶杯递给皇帝。 “父皇请用茶!” 皇帝接过来,看了一眼曲别衣,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我想的是,还是让我接着做个透明人吧! 毕竟通过这些日子和一些大臣打交道的经验看来,要是真的进了兵部,曲别衣不认为自己可以应付的来。 所以皇上这会儿提起这件事情,曲别衣已经不是当初第一次听见时的激动了,隐隐有些怂了,很是不甘愿。 特别是在这种她和陆则白冷战的时候,曲别衣就更不甘愿了,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然后完了那个人还不领情。 半晌都没有听见回应,皇帝心里还是有些许不悦的。 这时,曲别衣终于从自己的思绪里脱离出来,说道,“全凭父皇做主。” 听见这样一个答案,皇帝还是很满意的。 “那你就去做个兵部职方司吧!” 曲别衣不太懂这个官职,但是也只能应了。 “是,儿臣谢父皇隆恩。” 看着“肃王”这样恭顺的样子,皇帝心里十分满意地说道,“近日就留下来陪朕用早膳吧!” 于是曲别衣老老实实地等着皇帝批奏折,自己在一边端茶倒水伺候把太监宫女全部逐出去的皇帝。 这会儿“肃王”即使是留在御书房里,也没有多看一眼奏折之类的,一直都在给自己端茶倒水,眼睛绝对不往其他地方瞟,没事儿干就安静坐着。 皇帝看见了更加满意了。 一直等到外面的小太监都忍不住想进去提醒到了用早膳的时候,曲别衣终于感觉有些饿了。 抬头看了一眼,看着那案上的奏折根本就没有要批完的架势,曲别衣也是忍无可忍了。 “父皇,这会儿不早了,该用早膳了,不然吃晚了,您午膳该吃不下了。” 心中不由得腹诽,皇帝真是不好当,大清早没吃饭就要去上早朝,上完了还吃不成饭,这得多饿得慌啊! 皇帝看了一眼“肃王”,又看了看放在御书房里的沙漏,这会儿时间早就过了。 也只难为这孩子了。 就点了点头。 不过皇帝可想错了,曲别衣每次来上早朝的时候都要带着一盒点心,在路上慢慢吃,她现在虽然饿,但是也并不是很饿,主要还是关心皇帝。 曲别衣立马上前扶住了皇帝,皇帝虽然有些诧异,但是还是顺手一搭,由着她扶着了。 两个人出了御书房。 用完了早膳,曲别衣按着皇帝说的先去了一趟兵部,也只是去晃悠晃悠,因为曲别衣暂时还没有弄清楚她这个兵部职方司是干什么的。 但是因为曲别衣这一逛,不说太子,就连被禁足在自己王府里的瑞王都知道了,皇上让“肃王”在兵部挂职了。 原本太子觉得,即使“肃王”再怎么亲和朝臣都是没有用的,但是嫌早他从他父皇这一番动作里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当下就派人活动起来。 太子觉得总要揪点自己这三弟的错处出来,最好能让他像瑞王那样被禁足,不然总是免不了意外。 瑞王自然也是很紧张的,他这会儿被禁足了,虽然躲过淮南水灾,但是不能上朝,还是有些麻烦的。 但是不管怎么麻烦,办法总还是人想出来的,同时瑞王就把南栀先生请来了。 “南栀先生请坐!” 瑞王在对待自己这位门客的时候还是很信任的,直接就把别人穿进王府里面的信递给南栀先生看。 等人家看完了之后,瑞王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不知南栀先生对此事是何看法?” 南栀先生仍旧是一副不徐不缓的样子。 “王爷不必担心,上一次在下就说了,王爷只需静等,隔山观虎斗就行了,其余事情并不用操心。” 说着还上前拿起狼毫写下两个字,说道,“对于肃王,不仅殿下您,这一位也是同样将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 瑞王看去,那纸上写的赫然就是“太子”二字,顿时明悟,不仅抚掌而笑。 “先生说的对。” “王爷今日被禁足与王府这一小小天地之中,难免有些浮躁,应当静下心来,便不会有这诸多烦恼,在下能想得到的,王爷亦能想到。” “先生所言极是,如今本王在这府中就应当好好韬光养晦一番,这有些事情,还是让我的皇兄坐起来更加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