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肖柏笑笑:顺便给城西那家酒店打个电话通知下,务必凸显我有钱有内涵的身份。 他发完,把手机收好,正式开始表演。 “嘉音,我从第一次见你就感觉到,以后咱俩的关系绝对不一般。” 他刚开了一个头,玻璃窗外有人敲了两下,看着就像混混。 还真是日了狗。 门口一大群人涌进来,其中一个声音很大,带着些调侃,“哪个总裁的小娇妻下凡了,这么大阵仗。外面又是鲜花又是蛋糕的。” 陆肖柏沉着脸看他们。 吴嘉音没多留意那人口中的鲜花和蛋糕。 只看到陆肖柏脸色不好,急忙扯住他卫衣的帽带,轻轻摇晃,“你认识他们吗?” 陆肖柏摇摇头,“不认识,别管他们。” 他真不想管,多大的事在身后等着呢。 可对方却不让。 “巧了,是嘉音呀,这是我小学妹。”杨鑫进来一看,指着吴嘉音说。 杨鑫是吴嘉音军训时的教官,也是比他们大两届的国防生。杨鑫在军训期间仿佛就对吴嘉音有点意思。 国防生管的很严,好不容易杨鑫才有了一天的假期,穿过大半个城市就是为了吃上口好吃的,结果被告知有人包场了,那心情可想而知。 他们原本已经在隔壁吃完喝完了,有两个吵着要过来看是什么人,竟然làng费到包这么大个饭店来告白。 结果是熟人! 有人存了心挑事,问杨鑫:“上次你说有人半路抢走了小学妹,就这家伙吧。” 他摇摇晃晃走过来,身上一股很浓的酒味,服务员一直在旁边劝他,但是根本拦不住他。 吴嘉音看向杨鑫,对方笑着坐在她旁边,“一起去喝个奶茶吧?” “不,我在和朋友一起吃饭。” 杨鑫反应慢半拍,“昂,在吃饭。” “不行啊,上次喝奶茶,你临时把人叫走了,这次也得轮到我了吧。” 后面那句是对陆肖柏说的。 “滚。” 这是陆肖柏的回应。 “这小子还挺硬核啊。”最能挑刺的家伙出来,从背后捋了他脑袋一把。 鸭舌帽掉落在桌子上,陆肖柏彻底生气了。 吴嘉音有点怕怕的,拉住陆肖柏手臂,“要不我们走吧。” 就算陆肖柏再qiáng壮,也打不过他们那么多人,吃亏了该多惨呀。 “刚才你动我了?” 陆肖柏指着那人鼻子,气势bī人。 早就不知道跑去哪里的服务员带着大堂经理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群服务员。 经理没理那群人,对着陆肖柏毕恭毕敬喊起了小陆总。 陆肖柏不做反应,盯着刚刚动他的男生,目光不善。 “我去,这饭店你家开的啊?”杨鑫震惊。 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陆肖柏铁了心就是要gān他一顿才解气,一拳头怼在他眼眶。 架,就是这么打起来的。 二十多分钟后,硝烟四散。 饭店旁边种着一颗大柳树,陆肖柏站在柳树地下,神情冷漠淡然。 “对不起啊,吓到你了。”他声音低哑可怜,“我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没想到表个白还能吓到她。 让她明明害怕到身子发抖,还qiáng硬挡在自己前面,差点挨了一拳。 她看着那么小,那么弱。 闹了一大晚上,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地。 好像每次能和她更进一步的时候,就有人出来捣乱了,也有可能是自己垃圾。 很疲惫,额头有点痛,陆肖柏伸手摸摸,有血。 “疼吗?”吴嘉音问他。 柳条低垂,扫到地面,伴随着微风一下一下扫在她的白色板鞋上。 “你鞋脏了。” 陆肖柏低头,扯着衣服袖子给她擦鞋。 对待有些人有些东西,越是喜欢越是小心翼翼,于是就越容易出错。 一下两下,擦不gān净。 陆肖柏皱起眉头,没等说话,鞋子主人跑了。 回来时,手里拎着一塑料袋的药品,碘伏、棉签、创可贴什么的。 “你能把头低一点吗?” 面前的人声音依旧那么甜,让人无法拒绝。 陆肖柏却还是皱着眉头,低头盯着她看了几秒,还是乖乖弯腰低下身子,把头客客气气送到她面前。 棉签蘸好碘伏,擦在额头上凉凉的,不疼。 她轻轻chuī,chuī完了,撕开一张创可贴。 一边贴,一边对他说:“就不能不打架吗?刚刚明明可以不打架的。” “我不太喜欢这样。” 陆肖柏想笑,想嘲讽,她不喜欢关他什么事?可话在嘴边,就是没能说出来。 突然,温热的唇贴上额角。 陆肖柏僵在原地,半晌抬头,愣愣的看着吴嘉音。 面前的她微低着头,耳根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