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添小声“呸”了一声,“还大小姐,不要脸,我家云祖宗才是大小姐。” “山鸡还想变凤凰!” 听着他的维护之意,云妗看了他一眼,小声道:“你跟云祖宗关系很好?” 云添一副自豪的模样,“那可不是,小时候我们经常一块玩,她可厉害了。” 云妗只记得小时候很烦他,每次跟着她追,她就喜欢欺负他,他哭唧唧的去告状。 然后她就要挨爹娘骂。 爹娘骂了她就又欺负他,直到他不敢告状为止。 没想到他还有受虐倾向,看在他护着她的份上,就多看着他一些。 云北见云添说话,微微呵斥了一声,“少说话,坐下。”说完他歉意的看了云妗一眼,示意让她现在旁边。 云妗自然知道这些,点了点头,随后目光一直落在雨长老的身上,她眉眼之间有些黑沉之气,似乎有些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只需要一味药引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这还是她后来才发现的,别人还不知道。 她拿起酒壶假装给云添倒水,小声道:“你有香诀草吗?” 一般男子身上都会带上一些香诀草,衣裳就会带淡淡的香味。 云添不明白的看着她,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即解下荷包给她,想到什么,立马道:“我里面还有一块玉佩,你可不准给我拿了。” 云妗:“……” 她懒得看他,将荷包放在袖子里,随后手背在后面。 过了一会,云家的长老们都到齐了。 云不凡一死,云旭就成了云家掌家者。 他坐在最上面的位置,和蔼的示意众人坐下,“云家这次家宴没什么意思,就是大家一块说说话。” “想必云家最近的事,大家都听说了,云不凡长老被害了,云明和云知长老不见踪影,还有不少人被抓去吸灵一事。” “不必惶惶不安,我一定会彻查清楚,倘若歹人找出来了,绝对不轻饶。” 新官上任三把火,果然没有错。 云妗余光打量他,当年的云旭可是一个毛头小子,如今成了云家掌家者,没点什么,她肯定不信。 云家现在一团乱糟。 底下的人一声接着一声恭维。 这时,有人上来添酒,云妗低声道:“我来吧。”说完接过酒壶,在转身那一刻,将香诀草碾碎放在酒壶里面,轻轻晃动了一下,用灵力催混。 香诀草对正常的人没有丝毫的影响。 她倒了酒后,转身又把酒壶给了身后之人。 身后的人接了过去,依次给其他人倒了酒,看见给雨长老倒了酒,云妗才收回了视线。 云添舔了舔嘴唇,感觉这酒怎么有点怪。 这时,云旭出声道:“这就是千年醇香酒,喝一口会增不少的灵力。” 他举杯道:“愿云家之后万事顺遂。”说完一杯就干了。 见状,其他人也干了,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好酒。” 话还没说完,雨长老猛的站了起来,她掐住脖子,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其他人吓了一跳,云旭连忙起身下来,还没走近,雨长老就跑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云妗皱眉,不对,反应不对,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趁这会众人的视线不在她身上,连忙往后退了出去,随即朝着刚才黑影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边跑她边捏了诀,一丝亮光指引她前进,最后亮光消失在湖水之中。 她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用灵力催动声音,“我知道你就在附近,我若是没有猜错,你就是面具男。” “你为什么在云家滥杀无辜?” 回应她的只是漆黑的安静。 她嘴唇一勾,眸子微冷,“既然你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快速结印,朝天一推,顿时金网从上往下盖下,下一刻,金网下多了一抹女子的身影。 她不停的挣扎,妄图想要挣脱金网,面容有些扭曲。 云妗飞过去,一脚踩住她的脑袋,“你挣脱不掉,死心吧。”说完她手里多了一抹折扇。 随即露出尖锐的扇峰,往雨长老的脖子划过。 顿时脑袋和身子分开了,与此同时,一抹黑烟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中。 说时迟,那时快,云妗飞身就追了上去,但晃眼已经不见踪迹了,顿时有些懊恼,又让这面具男跑了。 她转身回到了雨长老的身边,冷漠的看着无头尸,她拿出怨灵化的丹沾上了少许的血,顿时丹化为白色的光芒,最后与黑夜混为一体。 云深的怨气消失了。 云妗放好了丹珠,随后蹲下摸着雨长老的手腕,经脉错乱,丹田被吞噬。 她凝神放出神识,过了一会收住了,雨长老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才能让面具男附身? 只要知道这一点,她就能在下一步他附身前杀了他。 这人不能再活了,一定要早点弄死。 突然一群嘈杂的声音传来,云妗转身就消失在黑夜之中。 “雨长老死了……” “啊……雨长老死了,坏人啊,雨长老死了。” 云旭带着一群人来,看见分尸的雨长老,心里一沉,“给我搜,绝对不能放过歹人。” 云北站在云添的前面,小心的提放着周围,云家现在太过诡异了,实在要小心为上了。 云添心里冷不丁吓了一跳,刚才好好的雨长老,突然就死了,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大胆的云妗神不知鬼不觉站在了两人的旁边,云添不小心看见了吓了一跳,不过还好忍住了,这才没有暴露。 突然想到什么,他眼睛瞪大,但什么都没有说。 雨长老一死,家宴自然办不下去了,但众人都有嫌疑,纷纷待着殿里。 大概是被吓到了,众人的脸色都有些凝重。 云妗暗暗的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生怕面具男子趁机附在他们之中。 面具男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她一定要抓紧现在的时间。 这是,云添快速的伸了一个头过来,仅两人听得见的声音,“是不是你?” 云妗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不是是什么,她没有否认,“嗯”了一声。 云添看着她愣了一会,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