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出现太阳,地面的积雪丝毫没有化的迹象。 云妗察觉不对,弯腰低头抓了一把雪在手里,微微催热,顿时水从手指流下。 雪是真的,那这太阳是假。 她抬头看向天空,真的没有暖意,“不对,这天是假。” 司白抬头看了天一眼,皱眉道:“嗯,幻像,有人想迷惑我们。” “接下来,你看见的一切都不要相信。” 云妗点了点头,刚这么想,远远就瞧见一抹白色欣长的身影走了过来。 等看清男子的容貌,云妗傻眼了,竟然是司白。 不用说肯定是她幻想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她就拿出折扇就朝幻影袭击,幻影顿时消失不见。 云妗松了一口气,扭头对上司白金色的瞳孔,她心头一颤,随即故作气愤道:“竟然幻成师父你的样子。” 她现在的心思这么明显了…… 司白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白衣男子又出现了,这时,开始脱衣裳了。 他嘴唇微微勾着,看来师父没少想。 云妗见他不说话,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顿时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他他……他脱衣裳干什么…… 好白…… 她她她……应该没这样想过吧。 她咽了咽口水,随即双手合十,汇集灵力,推了出去,顿时火焰包裹着白衣男子。 不多时,只剩了一滩水。 她讪讪的瞅了司白一眼,见他面色正常,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还没说什么,就见一头纯白毛发的虎珍兽走了过来,还自带声音,“圆圆,快过来啊。” 这声音鸡皮疙瘩都让人起来了,云妗打了抖,随即庆幸刚才那个幻想没说话,否则收不了场了。 方圆的心思暴露出来后,眼珠子都变红了,欲盖弥彰道:“圆……圆你娘!老子才不叫圆圆。” 说完一记火灵力将它击散。 只剩司白的心境没有出来了,云妗有些好奇,他的心里到底装了哪个女子。 等了一会,也不见踪影。 很明显,要么没有,要么窥不了。 无意对上司白淡淡的视线,她心虚的偏头,“幻境的阵法在哪?” “太阳所在位置。”司白伸手,凭空一直玉剑出现,随后轻挥了几下,纵身一跃,直击太阳的方向。 顿时整个地面晃动了一下。 方圆惊道:“好强的灵力。” 云妗一脸欣慰的看着司白,不错,这一招学得不错。 过了一会,司白稳稳的站在地面,侧脸几缕发丝飞扬,“不行,阵法一毁,这里都会毁。” 闻言,云妗皱起了眉头,这是一群人跑了过来,她立马拿出折扇,下意识就护在司白前面。 司白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不是幻像,是人。” 这群人走近了,才看清他们脸上的煞白,一看就知道出了什么事。 云妗皱眉问道:“出了什么事?” “这鬼地方吃人,快跑吧!”其中一个好心的年轻男子劝道,随后就往前面跑。 “跑也没用,在阵法里,跑不出去。” 云妗不是多管闲事,而是这阵法是人为,若是抓灵兽还可解释,抓人就有些诡异。 这些人要死也不是这种死法。 顿时一群人站住了,有人害怕的哭了,大喊道:“放我出去!要杀就杀他们,别杀我,我没用。” 话还没说完,这人就凭空消失了。 顿时人群四处分散,企图逃过一劫。 然而在阵法里,所有的一切都一目了然。 司白拿出一根红绳,一头系在手腕上,一头递给云妗,“系好。” 云妗连忙系好,怕掉还打了个死结。 她得跟好弟子,别又整出一身伤。 司白看着她扯了又扯那个结,眼尾单挑了一下,“不必扯紧了,认主。” 认主?云妗疑惑了一下,不过也没过多纠结。 方圆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云祖宗,我呢?” 云妗看了它一眼,再看了红绳一眼,还没说什么,司白就把红绳隐藏了,“死不了,这个阵法对灵兽没有伤害。” 方圆:“……” 云祖宗还死不了呢。 区别对待! 不远处又传来惊恐的尖叫声,怕是又不见了一个人。 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 云妗皱眉,想不通道:“这个地方如此诡异,为何没人知晓?” “狼狈为奸。”司白淡淡轻“呵”了一声。 他抬手一挥,一道黝黑的空洞出现在眼前。 他率先走了进去,云妗紧跟其后,方圆刚想进去,空洞就消失了,“……” 这完全是不把它当回事。 进入黑洞的云妗扭头看了一眼,比较有人性道:“小红还没进来。” “无妨,死不了。” 司白察觉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随即手掌凭空出现一丝火,顿时地面的人骨一目了然。 两人同时皱起了眉头,面具男子? 黝黑的长道似乎没有尽头,一股冷风吹了过来,带着几分刺骨,云妗面色突然面色一变,拉着司白就往后退。 下一刻周围绿光环绕,一张张黑脸狰狞么张着嘴。 饶是见多识广的云妗冷不丁被吓了一跳,“鬼面人?” “嗯,真丑。”司白嫌弃道。 云妗:“……” 这种时候还看美丑…… 这傻弟子,没人看着还真不放心。 她提醒道:“听说鬼面人会吸阳气。” “无妨。” 司白停顿了一下,又道:“去。” 云妗:“……” 她认命的拿出折扇攻了上去,鬼面人一拥而上,啃食着折扇,然而这折扇没那么弱,猛的爆发出强大的灵力。 顿时鬼面人四处张散开。 云妗愣了一下,司白竟然在折扇上注了灵力,饶是这种时候,她也忍不住泛酸。 对她这个师父都没这么好。 突然肩头一痛,她扭头看了过去,有个鬼脸咬住了她,她握住拳头,一拳砸了过去。 随即她拿出符纸,丢了出去,下一刻,鬼脸炸开,一时间汇聚不起。 云妗趁机咬破手指,往眉心按了一下,紧接着往半空中画了个符,顿时视线一清二楚。 她凌厉的扫过四周,没有所谓的正主,怕是跑了。 这时,司白沉声道:“东南方向。” 云妗立马看了过去,正对一副空空的骨架,有几分渗人。 她猛的一跃,甩出折扇,折扇快要碰见后,一道黑色的身影往前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