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导致温诗尔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那不如今晚我睡沙发,你睡我床上。”丁语白发现自己变得越发无度的宠溺温诗尔了,他启动车子,车子从停车位倒车出来,驶入马路。 “那样不好吧。不如这样去我家睡,你睡我房间,我睡我爸妈房间。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会害怕的。”温诗尔可怜巴巴地道。 “行。”丁语白答应得很是干脆。睡在温诗尔的床上,确定蛮令他期待的。 温诗尔终于发现,她觉得丁语白好的点了,丁语白虽然冷冰冰的一点都不温柔,可他却在用实际行动对温诗尔好。 在周五那天,第二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出来了,温诗尔挤入全年段总成绩排行榜第五名,兑现了丁语白那句,路人甲全年段排行第十的成绩教不了温诗尔任何东西。 看到成绩总排行以后,温诗尔直接冲入丁语白的办公室,“丁老师……” 她正准备宣布喜讯,丁语白万分不悦地抬头,“出去,你忘了敲门了。”如果是别人他是不会提醒后面那句的,可对方是温诗尔,他觉得有必要多说一句,免得伤到温诗尔了。 “哦。”温诗尔自觉的退出去,重新敲门进来。 “有事?”丁语白没有抬头,接着批改学生们的作业。 “丁老师今天总成绩排名出来了。”温诗尔便是要来跟丁语白分享此喜讯的。 “我知道,你排行在第五名,我昨天就知道了。”丁语白淡淡的道,她记得上次温诗尔的成绩好不容易提升到前一百名内,可她看起来还是闷闷不乐的,今天怎么对学习这么上心了。 “怪不得,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害得我白担心这么久了。”温诗尔说着还有几分埋怨。 “上次看你对成绩没有任何上心的,我以为跟这次一样。”丁语白实话实说。 “怎么会一样,我已经有了学习的动力了。”温诗尔看着丁语白。 “有动力是好事。”丁语白赞同地点头,却没有抬头看温诗尔一眼。陪她聊天,已经是现阶段的他对她最好的表现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我的动力点是什么?”温诗尔又委屈上了。她想被丁语白,可丁语白貌似对她不太上心,让她怎么办。 “哦,那你说说你的动力点是什么?”丁语白问的很是敷衍。 “丁老师,下午我会自己回去,我要去书店买新的练习册。”温诗尔的刷题速度很快,几乎很快就写完一本了,每当同学有买新的练习册,都会顺便帮她买一本,却还是赶不上温诗尔惊人的刷题速度。 “好。”丁语白道。 “那我回去教室了。”温诗尔生气了,不想理丁语白了,至少这一刻不想。 听到门重新关上的声音,丁语白好奇地抬起头,那个……你不是要跟我讲你学习的动力点吗? 因明天是星期六,所以今晚不用晚自修,温诗尔拒绝了蒋大为他们的聚会放松邀约,去书店买练习册。刚走出校门,温诗尔便有个习惯直接摘了校徽放入书包里。 温诗尔在书店里挑选完复习用的习题册子,又去逛了几本游戏攻略跟漫画,付了钱走出书店。 “是你,你怎么也会在这里?”孙再哲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温诗尔。 “你是?”温诗尔对于不重要的人,是不会去特意记住他们的脸张什么样子的,唯有渐渐熟悉过的人,她才会记得对方长什么样子。 孙再哲深吸一口气,“我是丁语白的大学舍友,你忘了。” “哦,原来是你。有事?”温诗尔看他的表情,就严重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善者不来,来者不善。 “请你离开丁语白。这句话很久以前我就想对你说了,你跟他不合适。”孙再哲劝道。 “为什么不合适?”温诗尔倒觉得,她跟丁语白非常的合适。她不喜欢做饭,但丁语白喜欢做饭,不喜欢吃外面煮的,就连别人煮的他也认为不卫生、不安全,各种的挑剔到不要不要的。 “你知道,于安琪才是丁语白最喜欢的女人。于安琪不会煮饭,嫌弃做饭油烟大,会伤害到她脆弱的毛细孔,导致毛孔肿大。丁语白为了她,从零开始学厨艺。”孙再哲以为他都这样说了,温诗尔应该会自愿放弃。就算她没有放弃,也会因吃醋与膈应,因此跟丁语白心生间隙。 第109章我在等你长大 “原来如此。那请你帮我谢谢于小姐,是她帮我调河蟹君路过教好语白的,让我省掉很多麻烦。”温诗尔皮笑ròu不笑地道。 “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这样说你还听不懂吗?难道你们要看着安琪这样自我颓废下去吗?她都已经知道错了还不行吗?她那么爱丁语白,一点也不比你喜欢的少。却也付出得比你还要多得多的感情。作为他们之间的好友,我看得比你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多。他们才是最登对的。”孙再哲激动道。 “当初是她先提出分手,不要语白的。你自己也心知肚明,何必说那么多做什么。”温诗尔想起丁语白跟她说过的话。是于安琪嫌弃他穷,主动提出分手的。 “靠,我没有想到丁语白是那样的人,居然连这种事都跟你说。安琪曾经是嫌贫爱富没错,可她现在离婚了,心里人家爱着丁语白。你看她多可怜,一个离异女子。而你大把的青春好时光,随便找还能再找到。”孙再哲一时生气,话一股脑的说出。 温诗尔愣住了,“原来她还结过婚了。”她更加觉得丁语白可怜了,更加坚定了要探索丁语白与白语之间,是否有那么一丝的关联的心。 “你居然不知道。”孙再哲吐血。是他道行太低,还是对方那个看着年纪很小的小丫头道行太深了。他灰溜溜地逃跑了。 温诗尔回来,没有先回家,而是直接去敲丁语白家的门。 丁语白开门时面上露出疑惑,“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今天是按门铃,不自己开门进来。”问道她身上的酒气,丁语白气到不行,“你怎么喝酒了?” 温诗尔抖了抖小嘴,“我心情不太好。”她觉得丁语白好可怜,好可怜,本来很穷就够可悲了,还要被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狠狠踩一脚。当时的他,该是多么的无助与可怜。 如果她不事先喝酒提胆的话,她是不敢这样直接开口的。喝下第一口酒时,温诗尔的心还是虚着的,喝了几口以后,想起今天下午孙再哲的话,心情就变得不太好了,越喝心情越差,开始有点妒忌起于安琪。虽然那时候她笑得很是大方,可心底已经彻底掀翻了醋坛子。 “谁欺负你了?”丁语白闻言很是担忧,帮温诗尔拿起她手中的袋子,拉起她手臂上的衣角,拉她进屋。 “白语……” “什么事?”丁语白一时脑抽顺口回答了,随后瞪直了双眼看向温诗尔。 温诗尔双眼迷离,踮起脚尖,伸出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