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帮着你走出这段感情的痛苦,因为我只是一个游戏的npc,爱上我,对你没有好处。”他理性分析着。 温诗尔咬牙,“你当我白痴哟!喜欢上一个游戏角色,我又不是脑子抽了。自恋狂。”不久以后温诗尔会为自己说的这句话感到后悔。 丁语白笑而不语。 温诗尔暗暗生自己的闷气,自己一定是脑子秀逗了,要不然怎么回去问一个游戏npc这种具有内涵的问题。一定是她宅太久了,太会做出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举动出来。 下了线的温诗尔与蒋大为都在为夏晚晚担心时,这时微信群响了,是夏晚晚约他们两个出去喝酒的消息。该微信群里只有温诗尔,蒋大为,夏晚晚三人。 他们还有一个好友群,本来是为了纪念他们三人友谊建立的,后来夏晚晚拉进了她的邻居兼隔壁班同学展颜以后,这个好友群便变味了。展颜一直拼命地拉着各种人进入该群中,弄得很是乌烟瘴气,后来温诗尔受不了第一个屏蔽了该群,紧接着是蒋大为。看在夏晚晚的面子上,他们才没有那么狠绝的退去。 展颜打着她与小太妹温诗尔认识的旗号,确实在他们学校混得风生水起,还真没有几个敢惹她,大家都认为她有小太妹温诗尔罩着,谁都不敢惹她。 挂了电话,温诗尔神神秘秘地回到房间里。丁语白看她举措间那番神秘,不由得好奇地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第15章话说他被他的学生给调戏了 温诗尔从衣柜里翻出衣服在身上比划着,“这件太幼稚,一定会被赶出来的。这件太正式,一点也不像去玩的。这件就更加不用说了,太平凡了。”衣柜里翻出来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被扔在床上,沙发上,到处都是。 平板电脑的屏幕也避免不了的遭受鱼池之秧,被一件驼色的外套盖住了,顿时漆黑一片。“尔尔,你到底在做什么?” 温诗尔听到丁语白从平板电脑内传出的微弱声音,才从那些覆盖在床上的衣服堆中,将那台平板电脑翻出来,她看着屏幕内无波澜的脸上略露疑惑的丁语白,“我朋友约我出去晚呀。” 丁语白看了温诗尔身后的窗户一眼,窗户外已一片漆黑了,“晚上?” “对,就是要晚上出去才好玩呀。”温诗尔笑着,正好她心情也有些不通畅,需要出去疯一疯。 “大晚上的有什么好玩的,还那么危险。”丁语白十分不赞同,想起他那个问题学生,他就头疼。看温诗尔稚嫩的脸庞,跟他那些学生应该是相仿的年纪,还未成年。 温诗尔摆摆手,“不会的,我可是空手道黑段。”只有她痛扁别人的份,别人想对付她,还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丁语白有些凌乱,这句话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丁语白劝着,但实在是劝不动温诗尔,只好温声道,“那你回来以后,记得点开游戏,让我看看你。” 温诗尔那双好看的桃花瞳一眯,“你关心我?” 丁语白觉得有些尴尬,眼睛不自然地看向旁边,头一点,“你早点回来。” 丁语白心想,温诗尔的父母都不上心了,他未必多费唇舌去劝一个不听话的小屁孩。但前提是,自己这条小命还栓在这个小家伙手里。如果她出事,就之前的经验来看,他还没逃出这里,就会被这个奇怪的系统给抹杀掉。 因为根据他的回忆,他的同事,兼温诗尔他们班的英语老师说过,该款游戏的每一个npc都是独一无二的,当一个被抹杀以后,就不会再造成另一个跟之前一模一样属性的npc出来。这个是该款游戏固有的bug,同是也是造成轰动的原因。 如此这般,每一个玩家们都能得到只专属于自己,独一无二的npc男友了。真是物超所值。 温诗尔退出app应用,便开始化妆,将自己画得成熟一点,今天出乎预料的,她穿得比较保守点。之前是为了气她的父母才会这样穿,可如今想来,他们两个根本没有注意到她在做什么,还一心以为只是当乖宝宝太久的温诗尔猛然爆发的叛逆期而已。 温诗尔确实处于叛逆期,放飞了自己。但这么心大的父母,也真是令人感到汗颜。 温诗尔醉醺醺地回到家里,只是简单的刷下牙,脸上的妆不卸,连洗澡的力气就更加没有了,直接倒在床上。那台平板电脑就趟在床上,温诗尔被嗝了一下,拿起那台平板电脑,想起了她跟丁语白的约定。 她轻轻地打了声哈欠,就连自己都差点被自己嘴里冒出的酒气熏死。她今天已经算喝得少了,倒是夏晚晚,拿酒不当酒,当做她最喜欢喝的可乐一样,一劲儿的猛灌,不怕被撑死。她不光自己喝,还劝酒,导致不太想喝的温诗尔与蒋大为也被她劝喝了好几杯。 手指点开“虚拟男友app”,跳转一会儿,那熟悉的家居场景再次出现在屏幕里。 正坐在沙发上的丁语白翘着二郎腿,单手拿着漫画书,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放在身侧的沙发扶手上,感受面前的屏幕豁然一亮。他抬头看向屏幕,差点没被屏幕上那张像被五颜六色颜料盘打翻泼在脸上的巨大脸庞,给吓出心脏病来。 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心脏,深吸一口气,“差点没把我吓死。” 温诗尔摸着自己的脸,将自己的脸与屏幕的距离拉远点,问道,“真的有那么可怕吗?”她一副丁语白像在唬人一样。明明她以这副妆容进酒吧,根本没有人会把她当做未成年一样赶出来,让她能安心的玩乐一整个晚上。 被搭讪,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人口味特重,才喜欢那张涂满颜料的脸。 “你自己去照镜子吧。”丁语白实在难得说她,低下头接着看手里的漫画书。心中腹诽怎么会有这么邋遢的女生,别人出门不该都是装扮得美美的,而她倒好,非要丑化自己的脸去吓人。 等等,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好像在哪里闪过? 他重新抬头看向温诗尔,口中忍不住轻轻地呢喃出声,“温诗尔!”脑海中亦回想起这个学期以来,与温诗尔相处过的种种不美好的回忆。 “你说什么?”温诗尔眯着眼睛,并没有听到丁语白在说什么,从厚重的眼皮里好似看到丁语白那性感的薄唇正在翕动着。 丁语白快速地摇头,“没什么。看样子你已经累了,早点歇息吧。” “哦。”温诗尔关掉平板电脑,脸埋进枕头里,呼呼大睡着。 在虚拟游戏里的丁语白根本睡不着,得知自己的学生是操控自己的玩家,他整个人就感觉头皮发麻。那这几天他觉得可爱,又有些小调皮的那个小屁孩,不就是他的学生。话说他被他的学生给调戏了。 对他而言简直是双重打击,找不到离开这里的办法,还被自己最讨厌的学生调戏。生活已经没有盼头了。 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还在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