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你那样的无知我也毫无办法。502txt.com” 吉尔伽美什眸中出现了怒意。 出鞘的刀剑闪耀的光辉刺破了天空,似乎随时都会从他身旁飞出来,将他面前的一切摧毁。 作为rider的master的韦伯几乎要哭出来了。 这种情况……到底要怎样? 苏语冰兴奋地握拳。 快打起来吧,你们三个赶快打,最好殃及池鱼,把其他的围观master也打残了。 千钧一发的气氛被一阵怪异的笑声打破。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杀了你……死去的暗杀者!就由我替你摧毁archer!” 魔力的洪流聚集成了一个黑色的人形。 与所有在场的英灵都不同,这个servant身上毫无光辉灿烂的部分,简直与之完全相反。 “卧槽!” 苏语冰眼看着三人大战变成四人就知道情况不会那么好了。 在全是敌人的情况下,人数太多反而不利于偷袭。 至少这几个英灵的战斗一定会波及范围过大,她想要继续躲下去不大可能。 “我要出去。”saber咬着牙说,“苏,让我去——” 湛蓝的双眸闪烁着愤怒和斗志。 苏语冰看了saber一眼,回想刚才的情形,恍然大悟。 阿尔托利亚是不列颠之王,却被那个金毛男说成杂种…… “不,我出去。危机时救我。” 苏语冰握着赤炼蓝翼闪身出现,轻笑着说:“太可笑了,如果说杂种的话,作为人神混血的你本身就是杂种吧。” “你——!” 吉尔伽美什被berserker挑起的怒气登时被苏语冰的挑衅引来的怒火盖了下去。 苏语冰以同样轻蔑的目光看了吉尔伽美什一眼。 “你们实在太吵了,我只好出来看看到底是哪家的东西没吃药就出来了。天地间只有你才是能称为王的英雄吗?这句话真是太好笑了。王不可能是英雄,英雄不可能是王,如果说‘征服王’只是狂妄的话,‘英雄王’就是笑话了。所谓的王,是比任何人都更加高洁也更加肮脏的东西,那和美德化身的英雄是完全不相容的两种东西。如果后世将王美化,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王自己认为自己是英雄的话,八成是脑子坏了吧。” 伊斯坎达尔大笑着拍手。 “哦?小姑娘对‘王道’有兴趣?这种说法——” 吉尔伽美什的红眸怒气翻涌,周身魔力躁动。 “决定了,用你的鲜血来平息我的愤怒,杂种。” 无数宝具如同暴雨一般的激烈地投射下来,就像要把这一片街区全部炸平一般。 众人的视线移到了苏语冰这一边,想要看她如何应对这样的攻击。 出人意料的,她并没有举起手中的双剑进行格挡,而是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眨眼的工夫,刀枪剑戟就快刺穿她的身体。 金色的光壁瞬间出现,紧贴着苏语冰的身体,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狂风骤雨一般的宝具全部被拦住,巨大的轰鸣声丝毫没有影响到光壁这一侧的少女。 与之相对的,对面的地面已经完全被破坏。 “连名字也不敢报上的archer,听着,孤乃才国之君苏袖风。孤体内流淌着炎黄之血,与你人神混杂的血统相比,要纯正的多了,杂种这个词,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受吧。” 苏语冰退后一步,默诵咒文,天空突然集结雷云,无数雷光朝着吉尔伽美什落下。 一阵雷鸣轰击之后,吉尔伽美什刚刚停留的地方被轰出一个深坑,焦土冒着烟。 吉尔伽美什早已换了位置,就站在苏语冰前方几步,借着身高的优势俯觑着她,血红的双眸翻涌着怒气。 “杂种,你把刚才的话重复一次——!” “孤不听从任何人的命令。” 苏语冰双剑在身前一封,一跃而起,蓝色的光芒出现在她脚下,适时托着她腾空而起。 本是治疗双兵的寒铁冰魄充当了御剑飞行的道具。 两人的相对位置立刻变了。 苏语冰俯视着吉尔伽美什,冷笑,“孤更不会听一个异邦杂种的命令——!” 伊斯坎达尔大笑,“有意思,这样说来,这里有三位王了吗!” “喂,我说,你们先解决那个黑家伙啊——”韦伯的哀鸣声传入几人耳中,他们这才发现,刚刚出现的狂战士berserker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似乎随时都要冲上来。 “那种小丑——” “……定!”苏语冰以蓬莱的秘术定住了狂战士,“你们想办法解决那东西吧。” 一直被忽略的枪兵迪卢木多疑惑地说:“你不去追击?” “我不擅长正面战斗,而且他攻击的目标也不是我,我为什么要冲上去?” 不擅长正面战斗。 目睹过刚刚宝具投掷一幕的英灵和魔术师们集体沉默,远处监视着这里的言峰绮礼也是如此。 “那种东西与本王无关,本王要先宰了你——” 吉尔伽美什的话没有说完,忽然转头看向了东南方——他的master远坂时臣的所在地。 红玉般的双眸映出了杀意。 在这时候竟然让他退出战斗,远坂时臣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即使不甘心也好,吉尔伽美什还是遵从那已经僭越了的“劝诫”消失了踪影。 苏语冰看向伊斯坎达尔。 “杂种已经走了,你还不赶快展现‘征服王’的实力?如果连这样的东西也收拾不了的话,你想在这里就停下胜利的步伐?” 伊斯坎达尔错愕地笑了起来。 “好、好!小女孩,等到我收拾了那家伙,我们来好好地喝上一场!” 说完之后,他冲向了狂战士所在之处。 韦伯疑惑地看了苏语冰好一会儿,“你……你不是servant?” 无法解读对方的能力,即使匪夷所思,韦伯也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lancer迪卢木多立刻变了脸色,忽然看向saber藏身之处,右手的长枪向前一挥。 “出来!藏在那里的人!” “……阿尔托利亚。” 得到了召唤的saber穿着银色的铠甲走了出来。 这是她在被召唤到此世之后,第一次以战斗的姿态出现。 韦伯看清了saber的能力值之后失声惊叫。 “竟然全部是a,你是saber——”他骤然间反应过来,再看苏语冰的时候,一副见鬼的神情,“你、你是saber的master?!” 简直不可想象。 身为魔术师的master竟然可以和身为英灵的servant正面战斗,她的servant竟然还是三骑士职阶中最强的saber,这对组合到底要恐怖到什么地步? 苏语冰笑着点头,提剑指向韦伯。 “阿尔托利亚,我们来大干一场吧。在场的一切存在,除了你我之外,全部毁掉,从这个无用的master开始,只要没有master,无论是多强的servant,也不能滞留在现世。” 作者有话要说:韦伯是本次战争的唯一一个正常人。(大概。 特别感谢: 地雷埋藏者:天空、yin9liu8、无名氏(……)、漫天飞着的重叠子。 手榴弹投掷者:不弱一世。 67、命运之夜(fate/zero) “你、你们不能——” “没有人逼你参加圣杯战争。你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这条路,杀人,或者被杀。” 和狂战士作战中的伊斯坎达尔突然回头,却被缠得太紧,间不容发的瞬间,他的身影忽然从原地消失,出现在韦伯面前,准确地接住了赤色长剑的一击。 “漂亮,不愧是英灵。” 令咒制造的瞬间移动,真是有趣。 苏语冰笑着再次挥剑,雷系的法术不断用出。 伊斯坎达尔将韦伯推开,迎上苏语冰。 servantridervsmastersu。 servantsabervsservantlancer。 两组人员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很久,当saber占据决定性优势的时候,lancer被他的master以令咒召回,苏语冰立刻拉上saber跳到剑上御剑而去。 这只是圣杯战争的第一夜而已。 翌日。 整洁开阔的庭院中摆放着一张圆桌,桌上有着许多令人眩目的华丽酒具。 “看看吧,这才是‘王之酒’。” “哦,太感动了。” “太棒了,这肯定不是人类酿的酒,是神喝的吧。” “当然,无论是酒还是剑,我的宝物库里都只存最好的东西——这才是王的品味。” 吉尔伽美什的傲然、伊斯坎达尔的赞扬和同座另外两人的神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saber并没有拿起面前的酒杯,以目光询问苏语冰。 苏语冰轻嗅了一下,笑着摇头。 “我不需要‘神’的东西。阿尔托利亚想喝的话就喝好了,没有毒。” 吉尔伽美什露出了被冒犯的神情。 “你在质疑什么,杂种。” “如果你每句话都要带上这种后缀的话,我会以为你在反复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好让大家记住。” 苏语冰轻轻弹了酒杯的边缘,黄金的酒杯顺着桌子滑到吉尔伽美什面前,没有一点偏离。 “也许你觉得神的东西是最好的,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一种滑稽的表演而已。因为生命太过漫长,只好把时间花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无论是精美的工艺或是这些奢侈的消耗品都只展现了他们的空虚而已。真正有价值的,绝对不是这种与他们的生命相比毫无重量的东西。” 正在品酒的伊斯坎达尔不由得来了兴致。 “那么你、呃——” “苏。” “苏,如果你能拿出比这更好的酒,你的话会更加可信。” “呵,我只怕你喝不出味道来。” 苏语冰左手一翻,拿出了一坛酒,小心翼翼地揭开了封泥,顺手拿出几个青铜酒爵斟了七分满,弹指送到各人手边。 几人喝了一口之后,神色各异,韦伯捂着嘴巴一脸想吐的表情,吉尔伽美什怒瞪着苏语冰,正要说话,苏语冰却抢先开了口。 “这坛酒是一个九十七岁的老人家酿来送给我的。他从小开始学酿酒,二十岁考上进士的时候对我说,一定会酿出最好的酒献给我,用来祝贺这几百年的盛世。他没有当官,回到故乡后一直专心酿酒,后来他娶了妻,有了儿子,有了孙子……他终于想到了最好的酒该是什么样,他亲自种下五谷,亲手挑选最好的果实……他将酒坛埋到地下,想要等到几十年后取出,那才是他想要的陈酿。他九十七岁那年,我和长乐游历全国,经过他家,他很开心,挣扎着出来迎接我,颤巍巍地走出来,慢慢地起出酒坛,对我说,不负君上所望,终于酿成千古佳酿。当时他的儿孙满面惊恐,我也没有说破。” 苏语冰啜了一小口酒,微笑着晃动手中的酒爵。 “我在村里稍微打听了一会儿,原来他几年前就已经眼花重听,曾经无比敏锐的鼻子和舌头都已经尝不出味道,他的孙子又太过淘气,不知道爷爷为什么天天守在树下,终于有一天晚上悄悄挖出了爷爷藏着的宝贝,却一失手……他儿子害怕他生气,寻来同样的酒坛用同样的手法封了放在地下。也许,他们以为我早就忘记了当年信誓旦旦的少年吧……” saber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 伊斯坎达尔瞪大了眼睛。 “所以,这坛酒其实就是他儿子用来骗骗他的?难怪——”他摇摇头没说下去。 “难喝死了。” 吉尔伽美什放下酒杯,红玉般的眸子凝视着苏语冰,怒气和杀气交替着。 苏语冰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是被‘神’的酒喝坏了味觉吗?这就是一坛水啊——他的儿子根本没有学酿酒,也不知道怎么才能重现当年的佳酿,他取了井水灌进去,想要这样蒙混过去。但是,这坛‘酒’,那个傻孩子守了整整五十年,从青年到老年,他守在树下,等着它开封的一刻。如果你们见过他专注的神情,就会知道……” 苏语冰叹了口气,“这是我拥有的最好的酒。” 她低头喝干了杯中的水。 因为常年的埋藏,井水的味道变得有些奇怪,但是,她竟然感觉到了甘甜。 “五十年……” 伊斯坎达尔愣了好一会儿,拿过酒坛又倒了一杯,仰头喝干。 “你说得对,这是最好的酒。” 为了祝贺盛世,为了献给君王最好的酒,一个人耗费了他的一生去酿造,得到的酒怎么会不好? 吉尔伽美什的怒气竟然平息了大半。 他再次喝了一口杯中的“酒”,尽管还是一样难喝,但是他没有再抱怨。 伊斯坎达尔敲了敲桌子。 “关于酒的争论就到此为止吧。难得在座有几位王,我们不如来继续昨天未尽的话题?在场的人是否有资格参与圣杯的争夺呢,以王的身份,来证明自己有这样的资格得到圣杯。” 吉尔伽美什不屑地哼了一声。 “真受不了你。首先,我们是要‘争夺’圣杯,你这问题未免与这前提相去甚远。” “嗯?” “原本那就应该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都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