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理会,但是聂人王早有心和段帅一战,就类同于叶孤城渴望与西门吹雪一战一般。2023txt.com苏语冰这种没有武人自觉的家伙自然是不理解这种高手寂寞的心情,所以她才能干得出在高手决斗的时候毫不愧疚地下黑手偷袭的事情。看在颜盈面子上,苏语冰暂缓了称霸江湖的脚步(话说如果不是万花谷毁于天灾,白云城被水淹了,她真想直接开着机甲出来笑傲江湖),跟着观战去了。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命运注定,风云要在此相遇。 雄霸得到泥菩萨批命“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后,雄心万丈,得知天下会有一崭露头角的新人叫做“步惊云”,立刻收为弟子,一心想着再寻到风,一跃成龙。听闻聂人王和段帅在凌云窟外一战,他带同步惊云前去,欲夺火麟剑、雪饮刀。 雄霸想过可能会遇上赤炼双剑,但是他没有想到,他才刚刚站上凌云窟顶,突然就不能动了,内力竟也无法运转,他遥遥地看到一名霓裳羽衣的女子从一块石头后面转出来,一股气劲迎面而来,他不可抗拒地向后飘去。 雄霸身后,便是万丈深渊。 小小的黑影很快就落到了海中,看不到了。 ☆、风云 步惊云大惊,飞奔到崖边,已经看不到人。 “你要报仇吗?” 苏语冰信手挥了挥赤炼剑,看着眼中似乎藏了无限仇恨的少年,又瞅了一眼面板上“步惊云 二十级”的字样,顿时信心百倍。 啊哈哈哈哈哈,她终于也有傲视群雄独孤求败的感觉了! 步惊云看着崖下汹涌的浪涛,半晌,突然向苏语冰一拱手,不发一言。 苏语冰疑惑地皱眉,看了少年一会儿,就直接过去找颜盈聊天了。 要不是发现有人窥伺在侧,她也不会特意过来埋伏着。 “盈姐姐,雄霸死了,我们去抢了天下会怎样?” 断浪差点把手中的剑鞘摔到地上。 “天下会……雄霸……死了?” “嗯,刚被我推下悬崖了,估计没活路了吧。盈姐姐,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就去吧,免得夜长梦多。” “语冰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断浪看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走在一起说着这种能令江湖为之色变的话,不由自主地向旁退了一点。 “聂风,赤炼双剑……一直都是这样?” 聂风点头,平静地回答:“习惯就好。” 几人说话的工夫,本打算离开的黑衣少年步惊云忽然走了过来,仰头看着苏语冰。 “天下会,我要去。” [系统提示:“步惊云”想要加入您的队伍,是否同意?] 有道是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苏语冰欣然点头。 “好啊。” 所以说嘛,不用特意去拿十万金的赏金,反正天下会的钱迟早都是她的。 苏语冰顺便瞥了一眼队员资料,看了看新增的“步惊云”,惊讶地发现还有曾用名。 “霍惊觉?” 步惊云脸色立变。 颜盈扯了扯苏语冰的袖子,“大概是霍家的遗孤吧。” “哦……难怪雄霸摔下去了你那么开心。忍辱负重在仇人手下……你会有大出息的。” 苏语冰顺口赞了一句。 步惊云双眸亮了一下,迅速恢复成一片冷寂。 “盈姐姐,你说,我是打上门去说‘雄霸已经被我拍死了识相的快给我投降’,还是说‘雄帮主不幸遇难,仙逝前将天下会托付给在下,在下定会励精图治、不负所托’的好?” 断浪少年手中的剑鞘终于落了地,一头砸在他脚面上。 “真……” 聂风状似无意地伸手捂住断浪的嘴,把他那‘不要脸’三个字给捂了回去。 “可是,并无证物,怕是天下会里雄霸的亲信不会相信。” “虽无物证,人证不是在这里?” 苏语冰伸手一指,笑道,“还有谁比雄霸的义子更可信?” “怕是……他不愿……” 一脸冷漠的步惊云忽然开口道:“我愿意。” 十岁的断浪终于抱头蹲下了。 “聂风,我佩服你……” 聂风很是谦冲地笑笑,“习惯就好。”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 火麒麟突然出现,众人正惊恐时,就看到它保持着人立的姿势定在半空,而后像是被一股大力推了一把,迅速地向后飘去,咕噜噜地摔下了悬崖。 一群严阵以待的人目瞪口呆。 苏语冰收起双剑,进了凌云窟内搜刮一番,而后带着不是冷静就是麻木的一群老弱妇孺(断浪:你才是弱!)奔赴天下会,按照雄霸的遗嘱接收产业去了。 (雄霸:……) 有鉴于雄霸的不世威名和步惊云先前表现出的忠心耿耿,雄霸的大弟子秦霜在一番挣扎后终于接受了师父被火麒麟杀死,临终前将天下会交托给赤炼双剑苏语冰的这个消息。 没有人认为雄霸的遗嘱有问题。 因为步惊云一直沉默地站在苏语冰身边,有人挑衅时,他冷冷地扫过去一眼,立时让人消了音。 不哭死神步惊云不可能说谎。 少数几个对“外人”接掌天下会有所不满的小领导以苏语冰年青不足服众为由,要求苏语冰展现出让人慑服的实力,言道天下会乃是江湖第一大帮会,若然让无能的女子登上首座,恐怕招惹祸事。 苏语冰欣然点头,从屏风后面转了一趟,出来的时候粉色的舞衣换成了黑白素色的衣裳,发间的扇子换做银钗,背上双剑犹在,手中却握了毛笔。 自古以来,江湖中以笔做武器的人有很多,但是最出名的,无疑是几百年前创立了万花谷的那一位。 凡万花谷中人,必以笔为武器。 前朝开国之君亦是万花谷门人,历代以来,对万花谷封赏极厚,万花谷亦成了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风雅之地。直至朝代更迭,天子不再姓苏,出兵征讨万花谷,互有胜负。又过数年后,青岩万花谷毁于天灾,不复存在。 万花谷虽毁,万花谷的门人却没有尽数遇难,只是从此隐姓埋名。 当年的腥风血雨使得许多原本学了笔法的江湖人都换了兵器,江湖中已经很久不见以笔做武器的人了。 苏语冰这一露面,刚刚出言挑衅的人都懵了。 等到上台挑战的人被苏语冰轻描淡写地打得吐血,或是脸上给题了一行字之后,再无人有异议。 脑筋活络的人突然想到,赤炼双剑苏语冰,姓苏。 苏姓,可是从前的皇族之姓。 万花谷传人,苏姓,又是女子。 众人心里又是惊恐又是激动,只觉得前帮主果然高瞻远瞩,又觉台上女子忽然高大起来。 苏语冰登上天下会最高的宝座,俯视着下方跪了一地的人,右手一挥。 “天下会,必将执掌天下!” 万人跪拜,口称“帮主圣明”。 人群中跟着跪下的断浪已经完全达到了麻木的境界,他看了看身旁的聂风,再看看聂人王叔叔和自家父亲,顿时明白为什么聂人王叔叔能赢过自家父亲了。 光看表情就知道了。 有道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天下会这样一个大帮,每天要处理的事情简直多如牛毛。 苏语冰在勤快了一个星期后觉悟了,立刻大笔一挥,让下面给她送来一大批小孩,不拘男女。 嗯,大的不敢用,只好从小培养了。 女孩子干轻松的活,男的派去苦力。 太完美了。 虽然说教书很辛苦但是为了以后的一年放三百六十天的假的美好日子,苏语冰开始了兼职教学的日子——或者说这是重操旧业了——为了省时省事,她把天下会里本来有的小孩儿也给集中起来了,至于坐在最后的人肯定看不到她这个老师的脸这种问题根本不在她关心之内。 因为女孩子全都坐在前排,哈哈哈。 面对着水嫩嫩的软妹子讲课自然是比面对糙汉子愉快的多了。 就这样,苏语冰以天下会如此一个大帮的帮主的身份开始了教书的日子。 有幸坐在课堂里的人无不感动得痛哭流涕,恨不得肝脑涂地以报帮主——这些人也成了日后天下会里对苏语冰最忠诚的中坚分子。苏语冰也不负他们信任,给了他们很多抛头颅、洒热血的机会。 那些每日看到帮主温柔亲切笑容的女孩子则又是感动又是歆慕,听帮主说女孩子也可以主事之后,各个都发愤图强,奔着能日日侍候在帮主身边的位置努力。 苏语冰是用万花谷的《书经》作为第一个讲课的教材的,因为正统的四书五经她记的太残缺了…… 每当看着台下一群小女孩,苏语冰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春天我种下一个小萝莉,秋天我收获好多软妹子! 当她用期待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女孩的时候,总会收到许许多多仰慕的目光以及一道平静无比的回望和冷冷的一瞥。 万红丛中两点绿什么的…… 聂风是颜盈唯一的儿子,既然颜盈开了口,苏语冰也不会那么无情地把聂风赶到十排之外去坐着,至于另一个…… 苏语冰至今都搞不懂,步惊云这种武痴每天跑来听文化课做什么?要听就去后面坐着啊,他偏不,总是站在第一排软妹子左前方,换而言之就是她的右前方,然后保持着一张冰块脸看着她。 有鉴于步惊云是雄霸遗嘱的证人,苏语冰不想给人留下一个毁灭证据、过河拆桥的印象,再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步惊云和聂风居然感情很好,苏语冰看在颜盈的面子上也只能再忍一忍。 苏语冰自认养气的工夫算是可以的,但是被人这样“冷冷”地看上半年,是个人都受不了啊!她想了很久,想到可能是她拍死了雄霸导致没人教步惊云武功了导致他每天这么空虚地跑来听文化课,于是…… “步惊云,你骨骼清奇,是武学奇才,可愿入我门下?” “我不用笔。” 苏语冰暗想我会的多着呢又不是只有笔,当年逍遥派的武功秘籍多的数不清! “逍遥派武学包括万象,岂会只有笔!” 苏语冰一说完,忽然发现自己的称号自动换成了“逍遥派门人”,全属性加二十,备注:凡看到此称号又非逍遥派之人必须尽数杀光,否则七日内必遭天谴、死无全尸。 她脸色立刻青了。 “非我门中人若知逍遥派,格杀勿论!” 步惊云盯着苏语冰看了半晌,忽道:“门中还有谁?” “……只有我。” 片刻之后,步惊云跪了下来,冷声道:“师父。” [系统提示:您成功收徒“步惊云”,师徒系统开启,声望加十,廉耻加十。] 咦,廉耻居然会增加? 这是苏语冰唯一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苏妹子为什么要天下呢? 因为后宫三千…… 啊……我什么都没说。 上班了,开始忙了。 泪目看。 jj抽了,暂时不能回评论。我真的每条评论都看了的! 。 苏妹子的廉耻终于正了,虽然是一…… 为人师表怎样也不能是负的吧。 啊虽然我觉得这文绝对有不少人ooc了不过让我假装眼瞎吧。(……) 又,这文真的是bg啊你们相信我啊哪怕最后我找不出那个b了也可以是无cp啊它真的是bg啊。 苏妹子宠妹子但是没有任何超范围的接触吧?她的性向没有问题只是性格有问题。(怎不是人格有问题!) ☆、特典 一梦黄粱 万花谷。 晴昼海。 一众各有千秋的美人站成一圈,目光灼灼地盯着被她们围住的苏语冰。 其中一人拔出剑来,指着苏语冰,冷声问道:“你说,我们这些人里,你到底要谁!” 苏语冰看看这一圈人,瞅着她们按着兵器的样子,心中叫苦。 这真是想跑都没地方跑啊! 别的不说,怜花仙子和苏蓉蓉手里的毒药、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剑……一定不是为别人准备的吧…… 自己就是想跑,也要想想看陆小凰的轻功,自己能跑出多远? 到时候被抓回来,估计…… 估计…… 苏语冰看了看神色忧郁的无崖子和“素手清颜”康雪珠,又看了看虽然一直温柔的微笑但是莫名让自己背后发凉的花满楼,再看了看似笑非笑的雄霸和冷着脸的步惊云,这样比较下来似乎只有沈琅和龙阳看起来比较正常? ……不对,也许现在自己更应该考虑为什么会遇上这种情况吧…… 苏语冰犹豫了很久,都没有开口回答。 一众美人等了又等,最后,终于有人冷笑出声。 “此等负心薄幸之人,与他有什么好说!” 冷光闪过。 “啊——!” 苏语冰惊得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心口,确定没有多出一个窟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小妹,怎么了?做恶梦了?” 几声叩门声之后,青年低沉而略带戏谑的声音接着响起。 “穿好衣服,我进来喽。” 苏语冰迅速抓起一条大毛巾把自己裹得只露头,然后双目呆滞地看向门口。 “大哥,我做恶梦了。” 青年嗤一声笑了出来,顺手把刚刚冲泡的蜂蜜牛奶塞到苏语冰手里,坐到床边,一手揽过她的肩膀,轻轻摩挲她的头。 “来说说,什么梦能吓到我勇武过人的语冰小妹。” 苏语冰捧着温牛奶,咕噜噜灌下去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