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眼看皂角司日进斗金,蔡司徒眼红了啊。左寒咳嗽了两声:“不知……蔡司徒有什么计划?”蔡悟拈须微笑:“蔡某自有一策,你我三人联手传信,让全城望族不要再买国君府的肥皂。”他得意满满。蔡、左、彭、曹,乃灵国望族之首,执名门牛耳。蔡悟一句话,他们不可能不听。“只要国君府的肥皂卖不出去,国君还能从哪儿赚钱?”“前线战事哪怕一日都不可暂停,如果军饷运不到前线,你二人以为如何?”蔡悟一番话,提醒了左寒和曹景。“原来如此。”他二人纷纷点头恍然道。“若能执掌皂角司,这份利润嘛……”多余的话,蔡悟已不必多说。曹景嘿嘿一笑:“蔡司徒高谋啊,要让那年幼国君看看,没有您蔡司徒,他是一件事也干不成!”闻言,蔡悟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十分癫狂。“那是,那是,蔡司徒振臂一挥,各地名门必会响应!”左寒也拍了个马屁。“不过……”曹景又想了想:“此事需要告诉彭司马吗?”蔡悟想了想:“他此刻便在蔡某府中,你二人先回,明日我自会告诉他的。”“好,既如此,那我二人就不打扰了,告辞。”左寒与曹景随即站起来作揖,离开了蔡府。之后,蔡悟眯着眼独自想了想,叫来了几名府中亲信。一炷香的功夫,从蔡府写出来了几封信件,让那些仆众,趁夜传给了全城的望族们。只要国君府卖不出肥皂,打仗所需的粮草就没钱采办。徐灵自然会求助蔡悟。而他,乃望族之首,到时候以此为要挟,让那小国君拱手让出皂角司的利润和制作方子。岂不美哉?光是想一想,蔡悟就心痒痒。有了皂角司,那又是一块大蛋糕啊…………果不其然。皂角司的肥皂很快就卖不出去了。原本肥皂的定价,便是针对首都贵族们的。大量的利润,也是从贵族们手里赚来的。可不知为何,这一夜之间,居然再无一家贵族采买皂角司的肥皂。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国君府。刚起床正在晨练做俯卧撑的徐灵吓了一跳。“什么?肥皂卖不出去了?”“是啊灵君,起初还有几家贵族大量采办,可直到正午为止,现在是一家也不来了。”“我们派人去各府询问,谁知,他们竟然都不要了。”禀报此事的是侍女葵,此刻她跪在徐灵面前,满脸的焦急之色。徐灵眉头紧蹙,肥皂突然一块也卖不出去,这事情发生的很不自然。肯定有人在背后作祟。会是谁呢?徐灵心里顿时有了几个人选。无非就是蔡、左、彭、曹那四大家族。眼红皂角司的收益,因此暗中号召全城贵族府邸,拒绝皂角司的肥皂。这很有可能。也只有他们四家,能联合全城贵族做出这种事。徐灵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我就一点准备也没做吗?在皂角司创立之初,徐灵其实早就料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只不过,他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侍女葵沉着脸说:“灵君,婢子……婢子有话要说!”徐灵看了他一眼,缓缓起身,这时远处赶忙凑上来一名侍女,手里乖巧的端着盆热水。徐灵搓洗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慢条斯理道:“你说吧。”“婢子认为……此事,此事应该是蔡司徒干的。”徐灵笑了笑,问她:“为什么?”侍女葵埋着头,小心翼翼:“因为……因为昨日蔡司徒大摆宴席,曾邀请过城中各府望族。”“原来如此。”徐灵隔空向她抬了抬手:“你起来吧,这几日辛苦了。”侍女葵快哭了。她深知皂角司对国君的重要性。那些钱,可一厘不剩,全部采办了粮草运上了前线。可那个蔡悟,作为国中大臣,竟在暗中耍这种阴险手段。他难道想眼睁睁看着前线战败,灵国被区区南蛮越人给覆灭吗?只是,为什么灵君一点也不着急呢?看着侍女葵呆呆的望着他,徐灵也没说话,反而对身后那个抬水盆的侍女道:“把奴烟叫来。”侍女低着头小碎步速去了。很快,一名和徐灵差不多大的小厮急赤白咧的跑进内殿。“奴烟,拜见灵君!愿灵国永远昌盛!”他一见到徐灵,膝盖一弯,立马就给跪下了。徐灵把他扶了起来:“小奴烟,别来无恙。”奴烟眼里快流泪了,哗哗的。在徐灵穿越而来之前,奴烟曾是小灵君的儿时玩伴。但由于奴烟出生卑微,又是奴仆的后代,眼看徐灵日渐成长,奴烟也就不能和他再度相伴了。之后,奴烟竟自行阉割,并自愿入国君府服侍徐灵。当时还未过世的先君,念他忠心耿耿,赐了很多财物,赏了他几片良田。此刻,映入徐灵眼中,关于这奴烟的光学信息也出现了:【长随小厮奴烟,文治30,武功9,忠诚度102。】没错,他就是徐灵故意布置的后手。奴烟身家弟子干净,并且对国君忠心耿耿,从小就是个聪明人。最重要的是,国中大臣并不知道奴烟的存在。他是徐灵的儿时玩伴,那个时候,徐灵并不受人重视。别说徐灵了,就连年老昏庸的先君,都经常被他们欺侮哄骗。奸臣当道,先君也不是不明白,可他,并没有力量夺回自己的权力。直到先君离世,徐灵继位,那些大臣的目光,才放在徐灵身上。而那个时候,奴烟早就离开了国君府。时隔好几年,再次回归,奴烟怎能不想念徐灵?只不过,或许他永远也想不到,如今之徐灵,早已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徐灵了。别说是那些卿大夫了。就连侍女葵也不认识奴烟。此刻,葵小心翼翼的躲在徐灵身后,好奇的偏过头张望着奴烟。’此人是谁?竟对国君感情如此之深?‘侍女葵聪明伶俐,也看得出奴烟和徐灵关系不菲,第一眼看见他竟都哭了,可想而知。“小奴烟,寡人要许你一个重要的任务,因此招你入国君府,不知你可胜任?”